鬱子深咬了咬牙,深深看著桑榆,“小桑榆,這趟活兒的所有分成我都會打進你的卡里。”
“我鬱子深還欠你一個人情。”
他沒想到,這趟任務竟然危險到了這個程度。
暴風雨,龍捲風,暗殺。
他聽得心驚膽戰。
桑榆點了點頭,“好。”
她的付出,值得這些。
她不和他客氣。
柏延臣身上的麻藥藥效還沒有過,被送到一個房間後,林望給他輸了消炎的藥。
桑榆坐在柏延臣的身側,看著瓶裡的藥順著管子一點點流入柏延臣的身體。
短短的一年多時光,他們兩個變了,又好像沒變。
林望時不時的進來監測柏延臣的情況,鬱子深看到柏延臣沒有生命危險,乾脆臨時拉了一張床來,在上面睡得昏天黑地。
房間裡的三個人,只有桑榆一個人是清醒著的。
凌晨,柏延臣睜開眼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畔閉著眼休息的桑榆。
他的呼吸頓時放輕,一動不敢動。
眼睛有些滾燙。
這樣的場景在過去的一年裡,他夢到過千千萬萬次。
他在夢中有多欣喜,有多雀躍。
醒來就有多難過,痛苦。
他生怕這也是一場夢,一場只要他睜開眼,她就會消失在他眼前的夢。
外面的冷風吹進來,柏延臣想要將自己的身子撐起來,幫桑榆蓋上一點毯子。
可剛剛一動,桑榆就睜開了眼。
“醒了,我去叫林望。”
她的身子剛剛起來,一隻手就緊緊拉住她的手腕,聲音幾近哀求,“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