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輕抿一口茶,目光平靜地落在雪清河身上,不緊不慢地說道:“可是齊王之事?”
“正是,五弟之事,讓我頗為頭疼。”
雪清河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
“齊王在陛下跟前,似乎頗受寵愛。”
寧風致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之事:
“老師,您我皆為明白人,我便直說了,此事我需老師相助。”
雪清河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目光緊緊盯著寧風致,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畢竟是個生意人,風險太大的買賣,我向來不會輕易涉足。”
寧風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老師,您該知道,風浪越大,收穫的魚兒才越珍貴。”
雪清河也跟著笑了笑,眼神中透著決然與自信。
“那也要看是什麼魚,若是尋常的過江之鯽,棄之也不可惜。”
寧風致微微眯起雙眼,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
雪清河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深沉。
他緩緩伸出右手,張開五指,隨後慢慢收起其餘四根手指,只留下食指,在空中輕輕點了點。
看到這一幕,寧風致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震驚。
不過他很快便恢復平靜,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與期待問道:“此話當真?”
“若我登上皇位,老師便是帝師,帝師自然該有封地。”
雪清河表情嚴肅,鄭重其事地說道。
“你想讓我如何幫你?”
寧風致沉思了片刻,隨後神色認真地問道。
“尋常人家若有兩個孩子,贍養老人時難免相互推諉。”
“可若是隻剩一個,自然就不會有這般麻煩。”
雪清河微微前傾身子,壓低聲音說道。
“何時動手?”
寧風致心領神會,單刀直入地問道。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
雪清河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
“如此急切?”
寧風致微微皺眉,他對雪清河的決定感到有些意外。
“夜長夢多,多拖一日,便多一分變數。”
雪清河神色凝重,語氣低沉地說道。
“清河,你覺得榮榮這孩子如何?”
寧風致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榮榮大方得體,聰慧過人,日後定有母儀天下之姿!”
雪清河微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語氣真誠地說道。
“哈哈哈!榮榮年紀尚小,這些事日後再談!”
聽到這話,寧風致不由的笑出聲來。
兩人又隨意寒暄了幾句,雪清河便起身告辭。
待雪清河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裡,寧風致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