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蘇河毫不在意地繼續,“娘娘別看我這衣服樣子怪,裁剪縫製其實很簡單。”
蘇河雖然沒有系統學過裁剪,但野外生存訓練讓他掌握了基本技能。
他隨手撿起一根短棍,在地上畫出了短袖和短褲的大致輪廓。
“按這圖樣在布上剪下來,再用針線縫好就行。一件普通的短袖就做成了,短褲也一樣。可惜你們這裡沒有鬆緊帶,褲子還得用繩子束腰,不過問題不大。”
玉兒和冰兒作為侍女,對針線活很熟悉,看著地上的圖樣和蘇河的解說,心裡已經有了底。
馬皇后雖沒做過衣服,但也瞭解些縫紉之事。
“這麼說,你這衣服似乎比咱們的還好些?玉兒,稍後你去織室,用合適的布料按蘇河說的樣子,裁剪出一套來。我也想試試這衣服如何。”
見馬皇后心情不錯,蘇河問道:
“娘娘,您今天氣色看起來比咱倆初見時好多了,人也顯得年輕了。”
馬皇后聞言,果然更開心了:
“哈哈,今天確實有件開心事。跟你說,標兒今日跟重八提了宗親贍養的問題,結果重八不僅沒反對,還答應了標兒的賭約!只要標兒能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他就改祖訓!”
蘇河沒想到朱標這麼快就向朱元璋提了這事,而且效果這麼好。
他猜測道:“娘娘,太子提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硬氣?跟平常完全不一樣?”
馬皇后讚許地點頭:“你說對了。當時標兒急切,沒注意到重八一直看著他。等標兒說出祖訓的弊端,重八才道出賭約,把標兒高興壞了。後來重八才跟我吐露心聲,原來他一直希望標兒別太順著他。”
蘇河聽完後心想,這朱元璋的心思還真難琢磨。
“對了!”馬皇后這才想起正事,“我過來是想問問,什麼時候能吃上乾淨的鹽和白麵饅頭?”
蘇河算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
巧的是,菜園門口正好出現了朱標和朱棣的身影。
“大哥,幹嘛拉我來這?我還想去找十二弟呢!”朱棣不情願地被朱標拽著。
朱標沉著臉:“四弟!你不是想知道蘇兄的身份嗎?後宮不便說,這裡能說。我正式告訴你,蘇兄不是咱們大明的人,他是後世六百年後的漢人!”
原本想溜的朱棣瞬間呆住了。
“什麼?後世六百年的人?難怪他能知道那麼多事!所以母后讓咱們瞞著父皇,就因為……”
“你以為母后當他是胡言亂語的騙子?蘇兄的重要性在你我之上!帶你來,就是讓你多和蘇兄接觸。你沒發現嗎?蘇兄之前評價你,可全是誇讚之詞。你小子,以後當皇帝還挺厲害嘛!”朱標數落道。
朱棣被說得不好意思,只好沉默。
他心裡卻在想:“誰要跟他接觸!我朱棣寧願上陣殺敵戰死,也不主動靠近這‘掃把星’蘇河!”
不過朱棣的牴觸已少了許多,他默默跟在朱標身後走向木屋。
“兒臣拜見母后,母后聖安!”
兩人來到石桌前行禮。
馬皇后有些疑惑:“標兒?你不是該去處理奏摺嗎?怎麼來這兒了?”
“回稟母后,兒臣早上與蘇兄約好了,下午見證‘鹼水’誕生。這號稱‘液體黃金’的神物,兒臣身為太子,怎能錯過?”朱標解釋道。
馬皇后想起早上來時,朱標確實和蘇河在一起很久了,便點點頭,示意他們坐下。
朱標和朱棣坐下後,目光立刻被地上蘇河畫的短袖短褲圖案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