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短刀,一旦對敵,必定要短兵相接,險中求勝,稍有不慎,就命喪黃泉。
不過李茂卻是對這刀喜歡的很,雖說是把短刀但是方便攜帶。
持刀在手,遠可以拼多多刀法禦敵,近可以短兵相接,肆意廝殺。
“好刀,好刀!”李茂喜上眉梢,對著啞巴一陣誇讚,“不愧是大墟手藝最好的鐵匠,這刀真是好極了!”
“好不好,打過才知道!”
屠夫拉著李茂外出試刀,“來,跟我打一場!”
“等等!”
村長叫停屠夫,目光落在李茂和秦牧身上。
“茂小子得了新刀,牧兒又完成了二次覺醒,可謂是雙方都有收穫。不如等他們熟悉了各自掌握的兵器或境界,讓他們比鬥一番,試試深淺好了。”
村長此話一出,秦牧和李茂眼睛都是一亮。
兩者對視間,空氣中隱約有電火花激射碰撞。
“兩個臭小子天天折騰我們這幫老殘廢,今日既然村長說了,那你們就比試一番,看看高低長短。”
“嗯,暗地裡較勁不如擺在明面上較量,勝者乘勝追擊,敗者也能總結經驗,亡羊補牢。”
“你們兩個覺得如何?”
“我沒問題。”
李茂手中短刀在掌心打了個轉,秦牧用力點頭,“我也是!”
“既然如此,那就定在三天後!”
“好!”
兩人對視間,戰意昂然。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去鑲龍城買賣的司婆婆回村,剛回村子,就見到李茂和秦牧之間火藥味濃郁。
得知了秦牧靈胎二次覺醒,以及他和李茂的比鬥切磋之後,司婆婆歡天喜地,喜極而泣,拉著秦牧是一陣疼愛。
如此,便是過了三日。
三日之內,不管是李茂還是秦牧都在瘋狂打磨自己。
李茂天天抓著屠夫練刀,屠夫瘋魔了,就想辦法把他騙到搖搖車上,讓他忘記煩惱,做回自己,然後繼續陪練。
秦牧仍舊在鐵匠鋪裡打鐵,觀火、觀水,以最大的努力令自己快速掌握靈胎二次覺醒的能力與特性。
...
三日之後,殘老村中間空地。
李茂和秦牧對視而立,相隔十丈對視。
殘老村人在旁圍觀,瞎子雙手捧著個笸籮,大聲吆喝著。
“來來來,村裡的兩個小壞蛋第一次比鬥切磋了啊!”
“牧兒一賠五,茂小子一賠三,下注了,下注了,買定離手!”
“死瞎子,憑什麼牧兒的賠率那麼高!”司婆婆勃然大怒,瞎子步伐靈巧,躲過司婆婆的毒手,嘿嘿笑道:“牧兒乃是霸體,霸體自然賠率就高了!”
“牧兒是霸體沒錯,但是賠率高的向來贏面低,你以為老孃好糊弄?”
司婆婆和瞎子打成一團,瞎子頂著笸籮在前面跑,司婆婆在後面追。
瘸子無奈搖頭,指著他們笑罵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
瞎子止步,看了瘸子那邊一眼,瘸子已經坐莊開盤,身前元氣化成的圓盤裡,堆著散亂的龍幣、丹藥、鐵錠,甚至還有一卷圖畫。
這些都是村裡老人下的注。
“瘸子,你搶我生意!”
“那你下注嗎?”瘸子老神在在,瞎子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捋了捋被司婆婆抓亂的髮絲,從懷裡摸出一把散碎的錢幣,“壓,怎麼不壓!”
“牧兒天生霸體,舉世無雙,我壓茂小子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