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破心中神一樣,茂哥變得更自信,更灑脫了。
鐺——
屠夫一刀斬落,令秦牧虎口一麻。
秦牧心中一驚,連忙收攝心神,專注對敵。
“臭小子,學刀還能分心,我看你是看不起我屠夫的刀哇!”
“沒有,屠夫爺爺,我....哎——”
秦牧偶爾走神令屠夫大怒,從而獲得了遠超平常的超絕體驗。
...
“啞巴爺爺!”
李茂走進鐵匠鋪,剛進門,就被一陣熱浪催的眼睛忍不住眯起。
“啊啊?”啞巴見到是李茂進來,停下手中動作,比劃起來,詢問李茂來此作何?
要知道,今天還沒開課呢!
李茂取出啞巴打造的制式殺豬刀,這殺豬刀適合屠夫,適合秦牧,偏偏不適合他。
有了拼多多刀法,他再用這殺豬刀已然不合適,得換刀了。
“我想換刀!”
李茂認真出聲道:“我悟到了神通,雖說依舊能和屠夫爺爺學刀,但是從根本上來說,我已經和屠夫爺爺的殺豬刀法背道而馳。所以現在的殺豬刀已經不再適合我了,我想要換一把新刀,一把更適合我的刀!”
“這把刀既要契合我的神通,又要讓我可以貼身對敵,施展戰技。”
“所以,勞煩啞巴爺爺了。”
啞巴咧開嘴巴,露出嘴裡斷了的舌頭,比劃起來。
李茂明悟,“當然不會讓您白做,關於牧弟的靈胎二次覺醒,我已經想好了,回頭就催他進行準備。”
啞巴點了點頭,走到李茂面前,握住李茂的手,又捏起李茂的筋骨,並測量李茂的體型。
同時,啞巴還讓李茂反覆使用拼多多刀法的神通進行觀摩。
良久之後,啞巴讓李茂停下,同時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過兩日就可以過來取刀。
“麻煩啞巴爺爺了,我去找村長。”
李茂離開鐵匠鋪,直奔村長那邊。
村長正躺在院子裡曬太陽,身旁是茶桌,藥師從旁陪同。
若說修為強弱,藥師在村裡是倒數,但是他用毒的手段防不勝防,更有超絕醫術,在村裡也有一席之地。
沒人能說自己不會生病,也沒人會說自己可以百毒不侵。
見到李茂來了,藥師冷哼一聲,將茶杯戳在桌子上。
“茂小子,來了?!”
村長卻是笑呵呵的,同時甩出一個圓凳給李茂。
李茂坐下後,對村長道:“村長爺爺,關於牧弟靈胎二度覺醒的事情,我差不多有一個章程了。”
“哦?!”
村長剛用元氣端起的茶杯微微一頓,杯中茶水浮現漣漪。
一旁的藥師露出警惕之色,上一次秦牧靈胎覺醒,這小子就帶著他去打劫吳女,在鋼絲上跳舞,這一次是不是又要鬧出么蛾子?
“讓牧弟跟在啞巴爺爺身邊,學習鍛造技藝,同時讓啞巴爺爺指點牧弟觀想水火,就能令他靈胎二度覺醒,使得霸體無屬性的元氣獲得屬性!”
“能成?”村長放下茶杯,李茂點頭道:“能成。”
“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遲早有一天能通竅。”
“再說了,就是短期不行,打鐵也能淬鍊體魄,對他沒害處。”
“這件事稍後我會和啞巴去說,”村長點頭,話鋒一轉,指向李茂,“不過我看你眉眼間多了幾分灑脫從容,精氣神和之前更是大不相同,你是又有領悟?”
“只是知道了我腳下的路該怎麼走而已!”
李茂站起身來,笑的陽光。
“牧兒隨瞎子破心中神,你卻能自我頓悟,明白前路如何。”
村長閉眼輕嘆,“都是大才,大才呀!”
“雖說如此,但是茂小子還是高出牧兒一頭,牧兒和他相比還差遠了。”藥師陰惻惻開口道:“我看,訓練量得加倍,藥量也得加倍,不求他一拳打死一頭龍,但求他不被茂小子甩開太遠!”
“在理!”
李茂笑著豎起大拇指。
“哈哈哈哈.....”村長笑的開懷,笑指李茂,“你倒是灑脫自信!”
與此同時,村裡找了一圈沒有尋到馬爺的秦牧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雙臂抱著胸膛的他疑神疑鬼四下打量,心裡很是納悶兒。
平白無故的打冷顫,難不成——
秦牧瞪大眼睛,茂哥那個狗東西又想到新法子來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