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結。
殘老村卻如成水澤,到處都是積水。
水中還有數不清的靈劍林立,密密麻麻的,讓人都無處下腳。
秦牧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回想灕江派死前聲勢浩蕩的攻勢,再看他們撲倒在地的屍體,有一種詭異感在他心中瀰漫,讓他頭皮發麻。
“愣什麼呢?”李茂用肩膀撞了秦牧一下,秦牧回過神來,支支吾吾道:“我....他....沒....”
秦牧用力搖了搖頭,雙手拍了拍臉頰,令自己冷靜下來。
“沒什麼!”
“那就趕緊過來幫著收拾。”李茂穿上上衣,跟在瘸子身後,開始幫著灕江派的人收斂屍體。
江湖規矩,說幫你收屍就幫你收屍。
絕對不含糊。
秦牧看著李茂收拾屍體,再看遍地飛劍,他口中泛起苦澀。
這麼多的劍,得收拾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
還是茂哥聰明,灕江派也就是十二人,入殮花不了多少時間。
“瞎子就是騷情!”
瘸子提起一句屍體,看一眼屍體背後炸開的傷口,丟給身後的李茂。
“殺人就殺人,還吟詩作對,狗屁不通就算了,弄得這麼血腥,就不怕嚇到小孩子嘛?”
瞎子直起腰身吆喝一句,小子戳著竹杖,挑動村內積水,全部送入門前湧江。
“呵,就算狗屁不通我也能拽兩句詩詞,哪裡像你,大字不識一個!”
“我呸!”
瘸子啐了一口,李茂默默無言,只是將元氣化作絲線,當場耍起了針線活兒,利用元氣絲縫合屍體。
很快,他縫合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將其收斂入棺。
也是在這時,李茂聽見司婆婆一聲怒喝。
“死啞巴,再拿牧兒耍著玩兒,老孃掀了你的爐子,砸了你的缸!”
李茂回頭,只看到啞巴被司婆婆一腳踹飛到空中,口中阿巴阿巴嚷嚷個沒完,很快就消失在了遠處天邊,沒了蹤影。
“牧兒,你沒事吧!”
司婆婆來到秦牧身邊,檢視著秦牧被壓的脫臼的手臂。
秦牧搖搖頭,“婆婆,我沒事。只是這劍是怎麼變成丸子的?”
“這不是丸子,這是劍丸!”司婆婆糾正秦牧,李茂見那邊開課了,連忙加快速度處理完手裡的事兒,然後跑到司婆婆和秦牧身邊偷師。
司婆婆瞥了一眼李茂,也沒說什麼。
只是對秦牧教誨道:“灕江派的這些劍是母子劍,幾千口劍中以母劍為主,子劍為輔。只要找到母劍,便可以將子劍統統收回。至於如何把母劍化作劍丸?只需要用你的元氣與母劍相融即可。不過灕江派的劍丸沉得很,你現在還拿不起來,強行去拿,很容易像這樣,把胳膊壓得脫臼。”
她撿起一口劍,也如啞巴那樣輕輕抖了抖,數千口寶劍嘩啦啦飛來,融入到這口母劍之中。
司婆婆撒手,劍丸墜地,無聲無息砸出一個凹坑。
“好重!”秦牧長大嘴巴,李茂眨了眨眼,蹲下來抬手一捏劍丸,直接把劍丸捏了起來。
“婆婆,茂哥把劍丸捏起來了。”
秦牧指著李茂,司婆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茂。
“別學他,你茂哥就是頭牲口,誰家的武者像他一樣在靈胎境界就有撼山之力!”
李茂聳了聳肩膀,隨手把劍丸丟在一旁啞巴的筐裡,發出哐噹一聲。
這玩意兒回頭還要拿去鑲龍城發賣,換成米油鹽醬醋茶布匹之類的生活物資。
大墟盛產天材地寶,可是生產力嚴重不足,無法產出米油鹽醬醋茶這些生活物資,就需要從外面進貨。
司婆婆每次都帶著大批貨物前往鑲龍城,最後只能帶著一些油鹽醬醋回來。
秦牧瞅了瞅啞巴筐裡的劍丸,眨眨眼睛,納悶道:“婆婆,這劍丸那麼重,啞巴爺爺的筐怎麼裝得下?難不成——”
秦牧眯起眼睛,搓了搓手。
“這筐是個寶貝兒?”
司婆婆一巴掌拍在秦牧腦袋上,呵斥道:“和誰學的這般模樣,不似個好人,倒像是個賊!”
說話間,李茂抬頭望天,嘴裡吹著口哨,一臉無辜。
反倒是瘸子被司婆婆瞪視幾眼,很是無辜。
“司老太婆,你可別冤枉我,我只教了牧兒腿法,別的是一點都沒教他!”
瘸子大喊冤枉,司婆婆陰惻惻道:“有沒有你心裡清楚,將來若是牧兒做了賊,老身第一個不饒你!”
“嘿,和你這婆子說不清,我去找找啞巴,別被你踹去那個異獸領地,被異獸當做乾糧嚼了。”
瘸子秉持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拄著柺杖快步離去,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司婆婆哼了一聲,剛回過頭來,卻看到秦牧拿著一把劍正在揮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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