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哥,你從灕江派的人身上摸到劍術秘籍了嗎?”秦牧把玩著手中的劍,一臉希冀的注視著李茂。
李茂翻了個白眼,“誰出門尋仇還會帶著身家細軟?若是失敗了,豈不是給敵人爆金幣嘛!”
“啊?!”秦牧失望的嘆息一聲,“沒有啊!”
“灕江派的劍術看起來不賴,若是能得到秘籍,咱們哥兒倆的修為技藝肯定能更上一層樓的。”
秦牧瘋狂暗示,李茂一個腦瓜崩彈過去,“沒有就是沒有,老惦記人家東西幹什麼!”
“再說了,咱們從魔猿哪裡得到的收穫你都還沒學呢,更沒有消化呢,就開始得隴望蜀了,貪心!”
“別打嘛,我只是問問。”秦牧嘆息一聲,把劍立在地上。
司婆婆眸光眨動,看了一眼一旁的村長。
“牧兒,婆婆教你個乖!”
“婆婆,你說!”秦牧眼睛一亮。
“咱們村裡可是有天下第一劍術的,只可惜那人太矯情,你若是學了旁人的劍法,他肯定不會教你了!”
“所以,以後不要胡亂去學劍術,免得撿了芝麻丟了金瓜!”
“是這樣嘛?”秦牧瞪大眼睛,“村裡誰有這等能耐?”
李茂憋笑道:“是呀,誰有呢?”
秦牧看向李茂,“茂哥,難不成你知道?”
“哎,我哪裡會知道!”李茂掰著手指頭,“屠夫爺爺只會用刀,瘸子爺爺最擅長用腿,馬爺是拳,藥師爺爺是醫毒全精,聾子爺爺天天畫畫,啞巴爺爺天天打鐵,司婆婆術法通神....”
司婆婆受用點頭,對於李茂的吹捧很是滿意。
“瞎子爺爺你也看到了!”李茂朝著遍地凹坑與靈劍努了努嘴,“擅長的是槍術!”
“可是咱們村裡卻有人掌握著天下第一劍術,哎呀!好難猜呀!”
李茂憋笑憋的辛苦,村長面色黑如鍋底,低喝出聲,“藥師,帶我回屋裡。”
“瘸子那廝真是的,讓他給灕江派的水葬,他倒好,跑去偷懶了!”藥師充耳不聞,朝著馬爺吆喝一聲,“來,咱們送沐掌門他們最後一程!”
村長見藥師無視自己,又注意到秦牧投來別樣目光,冷哼一聲,元氣揮發之下,抬起自己飄回了屋裡。
“村長爺爺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秦牧望著村長緊閉的房門,神色難過。
“村長這個老不死的就是矯情,牧兒,別理他!”司婆婆哼了一聲,扭頭看到瞎子正偷摸往自己兜裡裝劍丸,不由得怒斥,“好你個爛賭鬼,上次去鑲龍城把褲衩子輸了還是老孃贖的你,你現在又偷摸塞東西,還想去賭?”
“沒有...怎麼會呢!”
瞎子訕笑著跑遠,司婆婆踮著小腳追趕上去。
眼見著司婆婆離開,秦牧偷偷湊到李茂身邊,小聲道:“茂哥,我發現咱們村好像藏著很深的秘密哎!”
李茂瞥了一眼李茂,咂舌道:“你才知道嗎?”
“不不不,不是那些秘密,而是....”秦牧朝著司婆婆的房間、啞巴門口的水缸,藥師門口的瓦罐努了努嘴,“咱們村似乎藏了不少寶貝!”
“像灕江派的劍丸那樣的銀丸子,我在婆婆房裡見過好多的!”
“我也沒見過啞巴爺爺挑過水,可水缸總是滿的。”
“藥師爺爺的瓦罐裡的蟲子能變大、飛天、噴火,這些一定是寶貝兒!”
“要不....咱們...”秦牧衝著李茂挑了挑眉頭,李茂一個腦瓜崩彈過去,“你與其惦記這麼點兒東西,還不如想想怎麼從村長哪裡學兩招重要呢!”
李茂對著秦牧道:“我都已經靈胎巔峰了,你還在靈胎中期徘徊,若是再想這些有的沒的,說不定將來一直都被我按在地上摩擦!”
“可是你不....”秦牧有些著急,李茂苦口婆心道:“我是我,你是你!”
“正所謂似我者死,學我者生。”
“村內這麼多長輩,這麼多神通,足夠你學了,莫要好高騖遠,你是霸體,本就不弱於我的大運靈體!”
“拿財摸寶的事兒我來考慮是因為我是你哥,你只需要在我身後好好的用心修行就好!”
秦牧呆呆的注視著李茂,忽然低頭抬手擦了擦眼角,又抽了抽鼻子。
“哥,我知道了!”
李茂抬手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得了,別瞎想了,早點收拾完,我早點把那三式印法傳給你!”
“好——”
秦牧點頭,轉身就去尋找母劍。
看著秦牧歡快的背影,李茂撓了撓下巴。
最近自己的確對牧砸影響太深了,後面得多看緊他才是。
而且,灕江劍派尋仇的劇情節點已經度過,天魔教說不得很快就會上門了,還有對大墟虎視眈眈的延康國。
事情一大堆,自己又沒有徹底成長起來。
得想個辦法才行。
原著的秦牧太苦了,既然自己成了他的兄長,就得幫他分擔一部分才行。
天魔教主和人皇,這倆擔子都不輕巧。
哎,操碎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