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做話事人?那豈不是要我和你一起謀反!”
靈毓秀瞪大眼睛,手腳冰涼,語無倫次道:“不行!絕對不行!我不可能和你造反!你笨就是天魔教少教主,我跟著你造我父皇的反,就算我是他的女兒也會被砍頭的!”
見到靈毓秀這輩嚇破膽的模樣,李茂翻了個白眼,捏著指頭在她鼻尖一刮。
“瞧你這膽子!我又沒說讓你明日登基,更沒說什麼造反的事情,瞧你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的那個模樣!”
靈毓秀面色微紅,她低頭攪弄著一角,小聲道:“你說出這種話來,不管是誰都會被嚇一跳,你還怪我。”
“我要的是讓你在合適時機登基即位,至於現在?”李茂向遠處望去,延康大軍正浩蕩湧來,他開口道:“你還是好好修行,靜看你父皇和延康國師去給咱們蹚水,摸石頭吧!”
“你把我父皇當成探路的卒子!”靈毓秀勃然大怒,李茂一個腦瓜崩敲過去,“你怎麼這麼蠢?蠢得我都要犯厭蠢症了!”
“你父皇和國師可謂是當世雙雄,冒著天下之大不韙變法革新。我自然沒有輕視他們的意思,只是....”李茂遙望遠方,任由風吹起自己的髮絲,“他們兩個若是有朝一日敗了,需得有人頂上去,接下他們的擔子。”
李茂目光向下望去,原本這個擔子是給秦牧的。
但是,太苦了,太累了。
莫要看他那麼風光,可實際上天傾的時候,什麼都守不住的他,才是最淒涼的那個。
沒有助力,沒有倚靠,更沒有希望。
更別說,他的肉身是秦鳳青的,父母也是秦鳳青的,他不過是秦鳳青被封印後,肉身誕生的新意識和新人格。
秦牧若是按照原本的既定命運走下去,走到最後只會剩下他一個,除了他的責任以外,一無所有。
自己成為了他的兄長,已經擔起了原本屬於他的天魔教少教主的職責,那麼剩下的擔子裡,他也挑起一些擔起來好了。
靈毓秀眸光一陣顫動,再看眼前少年,卻覺得對方似乎不再是那麼面目可憎,眉眼之間反而多了幾分味道。
“你...是這樣想的嗎?”
“所以,你要入我天魔教嗎?”李茂斜睨靈毓秀,靈毓秀攏起額前散亂的髮絲,輕輕頷首道:“好,我入便是。”
“嗯。”李茂點了點頭,“行,那你可以走了。”
靈毓秀表情凝固,破防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加入你天魔教,你就要把我一腳踹走!”
“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李茂道:“我家長輩已經開始準備阻擋大軍了,不久後更會有神異出現,你若是不走,耽擱了時間,還得浪費我天聖教人力物力送你回去。”
靈毓秀一陣氣惱,一跺腳。
“好,我走!”
她轉身離去,來到階梯處時,靈毓秀停下腳步,看向李茂,“可是,今後我若要找你,該如何?”
“我會去找你的。”
李茂背對著靈毓秀,擺了擺手。
“去吧。”
“保重。”
靈毓秀收回眸光轉身離開。
當她離開後,李茂扯開上半身的衣服,咂舌道:“女人真是難搞,沒成年的更難搞。”
“哥,你說什麼呢?還有七公主怎麼走了!”秦牧登上龍柱,好奇發問,“我剛才和她打招呼,她不但沒理我,還說要殺我的頭!”
“沒什麼。”李茂招了招手,“只是覺得女人真麻煩!”
秦牧用力點頭,“是的呢。瞎子爺爺就常這麼說。”
“以後,咱們哥倆可得離女的遠點。”
“那女的主動來找咱們呢?”
“那就看看她們有幾分姿色,又有幾分才德了。”
....
城主府中,披著傅雲敵皮囊的司婆婆揹負雙手,身後浮現出八相天神,盡顯鑲龍城主傅雲敵豪邁與霸道,心道:“延康國師,終於來了....”
賭坊門前,瞎子拄杖而立,側耳傾聽越來越近的行軍聲。
菜市口,一個只有上半身的屠夫正在嗤嗤的磨刀,隔壁街的書坊中,一個帶著鐵耳的聾子正在書坊的院子裡揮毫作畫,畫筆長達丈餘,聾子作畫如瘋如癲,猛然提筆,只見畫好的一幅數丈方圓的雷雲圖沖天而起,飛上高空。
這幅畫進入天空,漸漸隱去,霎時間雷雲密佈,咔嚓咔嚓無數閃電雷霆從空中劈落。
雷雲向延康大軍襲來,只是一個照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巨獸被劈死,更有樓船被劈的從空中墜落。
須臾間,原本氣勢如虹的延康大軍在這雷雲掃蕩之下,氣勢全無,只剩下混亂。
不等延康大軍做出應對,聾子向天空中投去第二幅畫卷。
雷雲中一道道巨大的龍捲風如同神龍從雷雲中垂下尾巴,插入大軍無數將士之中。
犁庭掃穴,將原本整齊的佇列撕碎。
天空中風雷大作,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大雨傾盆,將延康軍隊澆得透心涼,一道道閃電雷霆落在溼漉漉的將士身上,落在遍佈水澤的土地上,更是憑空增添雷霆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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