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點。...
聽到賈琮被關押進大牢,他心中竊喜。心想這次終於能讓賈琮受到點懲罰。
可自己話還沒說出口,賈赦又慌忙替兒子辯解。“陛下,賈琮這樣做,實在是事出有因。”
“一切都是因為有人綁架林黛玉,林黛玉得陛下賜婚,若是平白無故在京城被綁架,那陛下的顏面何在?”
“林黛玉更是林如海之女,功臣之後被綁架,難道不應該全力營救嗎?”
聽到這話,雍熙帝低頭沉思一會兒,道:“愛卿說的也有道理,朕不能讓功臣寒心。”
“林御史在江南之地,為國家盡忠,不可讓其後人受到委屈。”
頓時林如海,龍瑾禪還是比較欣賞。
在江南之地,與那些世家大族周旋,從他們口中奪食。不但鹽稅絲毫不克扣,甚至還主動上供給他。
這讓雍熙帝龍瑾禪,對林如海的印象很好。
思考片刻,他緩緩開口道:“既然是這樣,那定不能讓功臣寒心。”“賈瓊便不用押解大牢,一切等明日三司會審再說。”
???
這是赤裸裸的偏袒,王子騰在心中怒吼。有沒有搞錯,要不要這麼明顯。
自己可還是站在這裡,皇帝是真拿自己不當回事。可如今這種狀況,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
畢竟自己自朝堂上,暫時沒有自己的勢力。本來這次入京是要投靠賈家的。
上任京營節度使,也算是邁向大乾朝的高層序列。可卻被賈赦與賈敬兩人破壞。
讓王子騰鬱悶了好久。
好似自己這趟入京,就不是很順利。
先是被賈赦破壞,讓自己失去了京營節度使的職位。又被賈琮帶兵進府,殺了自己親弟弟,讓他顏面盡失。真感覺王子騰與賈赦父子二人相剋。
每次都在這父子二人手裡吃癟。
可現在皇帝都偏袒他們父子,與自己這個實幹派,他們有什麼?不就是有個好爹嗎?
王子騰在心中瘋狂給自己加戲
對於雍熙帝的話語,他實在是有些鬱悶壞了。可也沒什麼辦法。
誰讓自己沒有個榮國公的好爹呢。
“不知王愛卿有什麼意見?”龍瑾禪銳利的眼神看向王子騰。
王子騰感受到壓力,頓時搖頭說道:“陛下,微臣並無意見。”龍瑾禪重重的鬆了口氣。
他還真是怕王子騰在朝堂上大鬧起來,不好收場。
事情告一段落,兵部尚書趙慶天站出來說道:“啟稟陛下,昨夜剛收到八百里加急,匈奴於前天襲擊上郡,造成三千人傷亡,無數房屋被毀。”
“匈奴大單于更是表示,希望大乾朝嫁一個公主過去。”
!!!
聽到兵部尚書趙慶天的話,朝堂之上一片譁然。近幾年,匈奴之禍愈發嚴重。
太上皇採取的策略便是和親,必要時候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也造就了匈奴人更加器張的性子。
雍熙帝上位後,想著改變這一現狀。
可權力一直在太上皇手裡,自己只是個傀儡。更不要說是發兵。
“眾愛卿有何見解?”
龍瑾禪直接將難題拋給眾位大臣。
太和殿議論紛紛,無非是兩種意見。
一是按照太上皇的策略,繼續採取和親,穩住匈奴。內部發展國力,待到時機成熟,便可一戰定乾坤。二便是主戰派,主張與匈奴大戰。聽著兩派人馬吵的不可開交,龍瑾禪一陣頭疼。打吧。...
又怕打不過,而且國庫空虛。不打吧。
只會助長匈奴人的囂張氣焰。
在場的武將當然是希望打,若是不打仗,他們沒有絲毫作用。文官不主張打,一旦朝廷的戰爭機器開啟。
所有人都要配合。
這是他們所不希望看到的。
雍熙帝自然知道文官們的小心思。
掌握文官與武將的平衡,這是太上皇一直以來的馭人之道。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讓乾朝變成如此模樣。
大臣們整日想著在朝堂上搞黨爭,早已沒了心思好好治理朝政。“陛下,還請儘快裁決!”
兵部尚書趙慶天對著雍熙帝催促道。他們可以等,但匈奴人不可等。
他們已經陳兵在上郡,只要攻下上郡,便是一馬平川。
只需騎馬兩日,便可直達京城。
“不知趙愛卿有何說辭?”
到底是打仗,還是要問一下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趙慶天語氣強硬的說道:“天下沒有議和的兵部,依臣意見,便是要打。”“還要打的匈奴人抬不起頭!!”
聽到趙慶天的話,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想不到眼前這個兵部尚書竟會如此狠辣。
可實際問題卻暴露出來。
若真的打,糧草輜重怎麼辦?
大乾朝國庫空虛,根本經不起巨大消耗。若是戰敗,又當如何?
戰爭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打,便是可以的。需要考慮多方面。
龍瑾禪眼中同樣燃燒著戰意,若是自己一戰定乾坤。便可改變乾朝一直以來積弱的情況。
重點是可以從太上皇手裡得到一絲絲的權利。他轉頭看向戶部尚書,詢問國庫還有多少存糧?
聽到這話,戶部尚書陳樂清嚇的面容失色。
今年鹽稅比之去年還少,加上各大賑災,國庫早已空虛。
若是皇帝執意打仗,後果不堪設想。
那點戶部欠款也是杯水車薪。
“陛下,國庫已然空虛,鹽稅還未到來,怕是快連官員們的粟米都發不起了。”戶部尚書陳樂清苦笑著搖頭。
朝堂上下都知道,匈奴欺人太甚。
可他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打仗不是兒戲,是要多方面考慮。
聽到這話,龍瑾禪明亮的眼眸,頓時黑暗下來。說到底還是兩個字,沒錢。
想來自己當的這個皇帝也是夠慘的。幹啥都沒錢。
“既然如此,禮部官員便安排議和吧。”龍瑾禪頹廢的擺了擺手說道。聽到皇帝打算議和,文官們重重鬆了一口氣。
可武將那邊卻有些憋不住。
“陛下,今日送一女,明日送一城,再這樣下去,怕是祖宗宗業就沒了!!”“若是如此,咱們還有和顏面去見太祖。”
“若女人能換來和平,那還有戰爭幹什麼!!!”“...”
武將們你一言我一語。
讓坐在龍椅上的龍瑾禪沉默了。
他當然也想打,奈何兩個字,沒錢。沒軍餉。
不能讓將士們空著肚子打仗吧。
無奈的擺了擺手,龍瑾禪便起身離開。
見到皇帝起身離開,眾多大臣相繼離開太和殿。一路上牛繼宗都在嘟嚷,罵那幫文人軟蛋。
可就算如此,他也改變不了現狀。
賈赦父子二人跟在牛繼宗後面,卻要上馬車,卻被夏守忠叫住。說陛下有請,有重要事情商議。
賈赦臉上漏出疑惑,不知這個時候雍熙帝找他們幹啥。
雖然心中有疑惑,但賈赦也沒拒絕。
帶著賈琮朝著太和殿方向走去。“爹,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打一下,給個甜棗吃?”
走在路上,賈琮抬手問賈赦。這個問題,賈赦自己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回答他。“我也不知道為啥,估計有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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