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七席都熟悉那個男人,除了牧奴欣,其他人都知道符黑在回國前去過帕特農神廟一趟。
再結合情報上阿莎蕊雅的外貌……大人很難不對她下手啊~
白玉蘭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看樣子,那位大人自己,恐怕都還不知道這件事。
必須,立刻告訴他這個天大的訊息。
……
希臘,帕特農神廟。
阿莎蕊雅的寢殿內,她正溫柔地抱著自己的女兒。
女孩的名字,叫阿莎夢。
此刻,阿莎夢安靜地靠在母親懷裡。
作為孩童那雙本應清澈靈動的眼眸,卻一片空洞,沒有焦距,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亮。
她看不見這個世界。
但她的世界,卻遠比常人看到的更加廣闊、透徹。
在她的精神感知中,母親身上散發著幽邃的黑色,和她身上的色彩是一樣的。
也能感知到空氣中流淌的元素,是五彩斑斕的溪流。
這種天賦,不像人類,更像某些生而為王的強大妖魔。
她生來便能與暗影元素共鳴,驅使它們如同呼吸般簡單,無需任何冥想,更不用去苦苦描繪那繁複的星軌。
她的智慧,也遠超同齡人,甚至超越了她表現出來的“六七歲”的模樣。
可與之相對的,是她那無比孱弱的身體。
彷彿神明在賜予她至高天賦的同時,也降下了最惡毒的詛咒。
她覺醒的是真正的天與咒縛,而符黑是少數的反向天與咒縛。
她的身體,體弱多病,幾乎無時無刻不需要人精心照料,連最簡單的跑動,都可能讓她大病一場。
“媽媽。”
一個清脆又略帶稚嫩的聲音響起,阿莎夢仰起小臉,看向阿莎蕊雅。
“我的爸爸呢?”
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很多次。
阿莎蕊雅撫摸著女兒柔順黑髮的手,幾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聲音輕柔得能融化冰雪。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媽媽正在努力找他。”
她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提議道:“阿夢,我們去華夏遊玩,好不好?”
阿莎蕊雅的情報網路,結合從殿母帕米詩有意無意透露的訊息。
當然潛入帕特農神廟侵犯她的和殺死十二聖女-女姬的是同一人。
殺手殿的天與暴君。
根據已有的線索,得知了他退出殺手殿,隱退於華夏的蹤跡。
這一次前往華夏,是她想用一份關於“紅衣主教撒朗”的重要情報,來換取華夏審判會的某些合作與幫助。
但其真正的目的,只有一個。
找到他。
找到這個女兒的父親。
她身上的怪病來自血脈,要想治癒可能需要她的親生父親幫助。
聽到華夏兩個字,阿莎夢那空洞的眼眸似乎亮了一下。
她用精神力捕捉著母親情緒的微妙波動,用遠超孩童的智慧進行著分析。
“爸爸,在華夏,對嗎?”
阿莎蕊雅心中一震,旋即莞爾一笑,颳了刮女兒小巧的鼻樑。
“阿夢真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