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有點狐疑:“哦?真的收穫頗多嗎?!”
因為僅僅不到一日,哪裡可能會員那麼多收穫的?!
除非是擅長兵事的天縱之才,例如李世民、李靖,李世勣這些人。
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的李寬,自信一笑,語氣果斷,回應道:“自然,不信父皇可以考效我一番。”
“那我考考你。”
見他如此,李世民雙手負後,微仰著首,望著眾多匠人正在鍛造鐵器的畫面,正色道:“兵書中,有這麼一句話。”
“奇正者,所以致敵之虛實也。”
“敵實,則我必以正;敵虛,則我必以奇。”
“此話何解?”
李寬斟酌了一下,沉吟道:“奇正者(古代作戰以對陣交鋒為正,設伏掩襲等為奇),唔~!”
“這句話,主要是針對敵軍的兵力部署來合理分配我方兵力。”
他想了想後,娓娓道來:“倘若,敵方兵力充實,那我方就以正兵應對。”
“可要是敵方兵力空虛,我那方就以奇兵進攻,來出其不意致勝。”
“簡單來講,就是根據敵方軍事力量的分配,進行資源的再分配!”
“以靈活的指揮來部署我方戰力。”
“最終,以己之長克敵之短,來贏得這場戰爭。”
李世民聽完這一番見解後,微微頷首:“不錯不錯。”
“頗有一番自己的見解。”
“看來是有認真學。”
“父皇繆讚了!”
李寬謙虛了一下,畢竟前世的所學,讓他確實有了開拓性的思維:“兒臣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學有所得。”
李世民眼前一亮,指了指旁邊跟著的史官:“這句話有點意思,你給我詳細記下來。”
史官點點頭,以文言文格式加以修飾,奮筆疾書了起來。
李世民擺擺手,直接出了鐵匠鋪,坐回馬車內:“好了,後面也不用你了。”
李寬本想也跟著離開,卻聽見他這樣說,頓時一怔:“啊?!”
李世民心情不錯,還跟他多講幾句話:“你可以自行活動了。”
“當然,記得下午去找李靖將軍,學習思維與兵法。”
“哦好。”
李寬見他離去後,也坐回馬車內,去找尉遲敬德。
他要託付尉遲敬德一些事。
誠然,他這一路上都在揣摩李世民的用意。
一大早起來,就叫我起來,就真的只是為了這事?!
該不會父皇是故意折磨我的吧?!
又或者是給我一甜棗子吃,又敲打我一棒錘?!
想到這,揣測不透的他,嘆了嘆氣:“父皇,不愧是父皇啊!帝王心術果真恐怖。”
“這一手下來,恐怕會讓各大官員心有恐慌了。”
“尤其是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
“同時,也讓我多了一些雜念。”
“算了,不多想此事了。”
“或許是我杞人憂天了而已。”
“話又說回來,若以後我當皇帝,一定要規劃出合理的休息表,讓人睡飽覺,才來上朝工作。”
“不然一大早精神疲憊不堪,怎能做好事無遺漏的工作呢!?”
一陣過後。
李寬與尉遲敬德會面了。
在簡單閒聊了一下後,把信物與信封交給尉遲敬德,李寬也不久呆,轉身就走,回自家去了。
尉遲敬德把那東西都收好,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神閃爍。
哎呀!看來陛下是真的下定決心了,要立楚王做太子了。
我是否也打算一番,插手進去?!
尉遲敬德慎重的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妥不妥!
侯君集的前車之鑑歷歷在目啊。
再者,這也有可能是陛下設下的圈套。
看看誰會那麼心急,跳下去。
我的功勞已經是夠大了,謹慎保命最為重要。
不過話說,陛下讓我接楚王妃等一行人,那會讓外人認為我是和他們一夥的嗎?!
這可頭疼了!!!
算了,不多想了。
老夫只要做好陛下給予的差事,便好了。
待後面要站隊的時候,等到那一刻再說吧。
當然,也有可能,那一天還沒有到,我都已經歸西了,那樣就不用糾結了,哈哈哈!
思緒蔓延到這,尉遲敬德不禁地哈哈一笑。
後面,便斷了雜念,去忙調集兵馬之事了。
與此同時。
對楚王異軍突起的這事,苦惱的不只是他一個。
李靖這時候,也格外的苦惱,甚至比尉遲敬德還難受多了。
李靖府邸。
此刻的李靖,已然是得知陛下正讓楚王來他這裡學兵法、打仗這事。
對於此事,他極度的不看好,很憂愁善感的嘮嘮叨叨:“哎呀,陛下這不是把我架在火坑上燒嗎!”
“先前德謇(李靖之子)就因太子之事而受到牽連,被流放到吳郡那邊,本來是要流放嶺南的,還是看到我的面子上,才到吳郡的。”
“現在又把楚王塞了過來。”
“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張出塵(紅拂女):“也許陛下真的要選楚王當太子嗎?”
“歸根結底,楚王在天幕上的表現很是優異。”
“又得到了民心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