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讓他當太子,也無可厚非呀。”
李靖認可這段話:“你說的有道理。”
“雖然楚王當太子很合理。”
可講到後面,話鋒驟然一轉:“但萬一沒有上位呢?!”
“我們李家已經有了這一份天大的功勞,能安享晚年,何必要摻和這漩渦之中呢!!”
張出塵抿嘴:“那。”
“你再這麼發牢騷也沒有用啊。”
“陛下已經是做好決定了,你是臣子,就只能受著唄。”
李靖直接是我老我是病人我有理:“我發牢騷還不行啊!”
“我都成了病人了,還這麼大年紀了,哪裡那個精力來教楚王殿下啊。”
張出塵知道他的這個脾氣,也不多說什麼,任由他發牢騷:“行行行!”
李靖愁眉苦臉的,唉聲嘆氣的:“唉!真是太亂了,太亂了。”
“陛下,你這樣搞,會出大亂的啊!!!”
另一邊。
房玄齡府邸。
客廳內。
得知某個訊息的房玄齡,正叫他的兒子房遺愛來。
房遺愛開口問:“父親,什麼事,這麼急。”
房玄齡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還是不要參與魏王這件事了。”
“放棄吧!這樣對你和魏王都好。”
此話一出,房遺愛愣了一下,很是不解:“父親,為什麼?!”
房玄齡見他困惑,闡述道:“你可知,陛下今早下令讓楚王去李靖府上,向李靖學習兵法這事?!”
“還有這事!!!”
房遺愛這一聽,覺得這還得了,當即道:“那我必須去告訴魏王。”
房玄齡眉頭一皺,嚇道:“坐下!”
剛起身的房遺愛張了張嘴,而後乖乖坐下。
“你是一定要參與其中嗎!!!”
房玄齡苦口婆心的講道:“安穩過一生,不好嗎!!!”
房遺愛握緊了雙拳,以十分堅定的語氣,回應道:“父親,我為了向上爬付出了多少!?”
“就連高陽公主她我都忍了下來。”
“為了魏王能上位。”
“哪怕是遺臭萬年。”
“我也要做這件事。”
鬍子都發白的房玄齡,說不出話來:“你這你這,著迷了啊!唉!!”
房遺愛回道:“父親,這話不對。”
“為了權力,為了金錢,為了不被別人看不起,世人誰不著迷!!!”
“就連父親你當初與陛下開啟玄武門之變,也不一樣!著迷當中。”
“所以身陷淤泥之中,那又如何!!!”
房玄齡閉上眼睛,嘴唇嗡動。
“罷了罷了。”
話罷,便沒有再多的言語了。
房遺愛見自己老父親被自己說服了,也就起身,前往魏王府了。
魏王府。
聽了房遺愛的講述,李泰更加難看了。
“會有這種事!!!”
“那父皇這是鐵了心了要把太子之位傳給楚王了!”
房遺愛催促道:“殿下,我們必須早點動手了。”
“不然陛下下令立楚王為太子。”
“那殿下便再無希望了。”
“是啊!”
“你去叫司馬蘇瑁等人過來,不準有臨陣脫逃者與告密者,若有。”李泰展示了一下抹脖子。
看來是真的發狠了。
房遺愛亢奮道:“明白殿下!”
“我這就去辦。”
片刻後。
上次沒怎麼出現的工部尚書杜楚客、御史大夫韋挺等一些人也到場了。
他們聽完這個計劃後,紛紛神色大變,出言勸。
“殿下不妥不妥啊!”
“陛下豈會是那種接受逼迫的性格。”
“這樣一做,說不定再無回頭之路了啊!”
“是啊,殿下,你再考慮考慮啊。”
李泰硬生回覆:“本王會不知道嗎!!!”
“本王深知父皇的性格!!!”
“但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若不去搏一下,那本王辛苦了這麼多年,還有什麼意思!!!”
杜楚客等聰明人,沉默了許多,還是拒絕了:“殿下,這,還是不行,不能這麼做。”
“不行是嗎!!”
李泰威脅道:“要知道你們的把柄都在本王的手上,本王若交給父皇,你們會有活路嗎!!!”
“當然,你們只要按照我的做,哪怕後面不成功,也不會有事。”
“畢竟父皇只會是呵斥我而已!”
聽到這一席話,有些人改變主意了,有些人還是不想做那種事。
但後面,還是入了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