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嗤之以鼻,想當牆頭草,活該!
杜楚客轉動腦筋,言道:“臣聽說的一些意外,是關乎楚王殿下。”
“還請楚王不要怪罪。”
李寬:“……”
你說我好話,我肯定不會怪罪。
但你這話一說出來,那肯定是沒有好話可言了。
那這樣還想我不怪罪。
有點痴人說夢了啊!
因為現在的我,可沒有未來的天君皇帝那麼寬容呢。
杜楚客也不再猶豫了,硬著頭皮直訴道:“陛下,事情是這樣的。”
“有不少災民,從天幕上得知,楚王未來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因而,天天唸叨說,非常想讓楚王當(陛下)太子。”
“還說,任何人想當太子都不行,只有楚王殿下當太子才行。”
“甚至,不,沒有了。”
本來他是想說那種大逆不道的話,說當陛下的,還說想造反的。
但奈何後面退縮了,要留自己一條命。
故此,便收斂了許多。
我嘞個豆的,這是衝我來的啊!
雖然是有想過這種情況。
沒想到是這個時候發難。
呵!看來是某人急了啊!
對此,李寬也是頗為無奈。
眾大臣雖然有說揣測,但也是真沒有想到杜楚客會這麼大膽,敢去惹楚王,敢告楚王的狀。
明明魏王都已經倒臺了,可卻還敢這樣。
真的不怕未來楚王登基後,把杜家給覆滅嗎!?
長孫無忌瞥了他一眼,目光兇意悄無聲息地一閃而過。
有機會,也要搞你一手。
哪怕你是杜如晦的親弟弟,也難逃一劫。
面對眾大臣投過來的灼熱的視線,杜楚客欲哭無淚,內心嚎叫。
你們以為是我想的嗎!
是我自願的嗎!!!
我是被迫的。
魏王那時候都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硬生生逼我同意,與寫下誓詞的。
不同意,呵呵!那可能就當場命喪黃泉了啊!!!
誰讓我這麼倒黴,攤上了這樣一位不堪入目的殿下呢!
誰讓我這麼自大,非要加入太子之位的漩渦當中呢!
當然,這一切也是我咎由自取啊!
我認栽了!!!
此時此刻,氣氛凝重得如同灌了鉛,每一次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
李世民凝重道:“此事為真嗎?!”
這件事可說大,也可說小。
畢竟民心很是恐怖。
若楚王作惡,在一群災民上出現,到時,想必會一呼百應,會有一大群人很乾脆的跟著他造反了。
自然,若用在正軌上,那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杜楚客乾笑了幾聲:“陛下,臣也不確定。”
“畢竟是聽從別處逃旱災而來的災民說的。”
“或許不能當真,不能當真。”
李世民收回目光,瞥向房玄齡:“司空,你去查查此事。”
他沒有立馬評斷此事,而是讓房玄齡再去查檢視。
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裡面有問題。
房玄齡嘴唇蠕動了一下,應道:“是陛下。”
長孫無忌只是微微一瞟,沒有說什麼。
杜楚客也微微閉目,不再言語了。
他自認為自己算是豁出去了。
李泰則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因為他的退縮,讓接下來的事成功率下降了頗多。
而後,李泰又看向了御史大夫韋挺,讓他趕緊出面。
見此,御史大夫韋挺手持笏板,一臉正氣,一本正經道:“陛下,廢太子之事已經有數十日。”
“目前人心惶惶的。”
“陛下知道,太子就是儲君,等同於半個皇帝。”
他恭維了一句李世民後,話又轉折了:“雖然以陛下的賢能,必定能執政百年。”
“但新太子,還是早立的好。”
“這樣呢!才能讓朝綱整齊,利於天下,人心安定。”
李世民對於這個建議,不太意外。
只要合理,那他就不會說什麼。
韋挺繼續暢言:“陛下,臣認為目前可成為太子的,有兩人,楚王,與魏王。”
李泰目光兇狠。
這傢伙,也鬆了口了!!
明明只讓他說本王的!!!
可現在,卻把楚王給摻和進去了。
李世民皺眉,隨後不動聲色地瞧著李泰,看他臉上的神色。
他一早就知道韋挺跟李泰走的挺近的。
但沒有想到,韋挺敢為李泰出頭。
韋挺抬了一手李寬:“楚王英明神武,有勇有謀,是可以作為新太子的。”
李寬剛聽到這,嘴角抽搐了:“啊?!”
父皇,這可不是兒臣安排的。
李泰更是驚呆了。
他!他在說什麼啊!!!
你是我的人,還是我那個二哥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