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臣呈報上去,你就說這是臣想的。
世家一知道,那世家的怒火,不就衝著臣來嗎!
唉!那這可怎麼辦?
有沒有辦法推開啊!!!
李世民虎目一睜,兇意一現,肅然道:“怎麼?!你不願?!”
崔民幹苦著一張臉,情不甘心不願地應下了:“陛下,我願我願!”
他此刻的心裡,苦得要死,就像苦瓜那樣,苦得痛徹心扉呢!
完全是有苦說不出啊!!!
李寬見狀,眼前放亮,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呀!
父皇以一步算百步,佈局世家,當真是恐怖如斯。
學到了啊學到了啊!!
李治一臉懵,他不懂的為何崔民幹會出現那種神情。
因為這明明是好差事。
長孫無忌等聰明大臣,洞察秋毫。
陛下不愧是陛下,既趁機發怒引出此事,又找了背黑鍋的,不粘自身。
這一手,真當是算得死死的。
李承乾把這一幕盡收眼底,面露嗤笑。
而此時此刻,察言觀色的李泰,為了討李世民的歡心,為了想自己不去做水利、想留在長安,正所謂是絞盡腦汁的想解決科舉的對策。
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在他看來相當不錯的主意。
此主意要是被採用,便可用以延遲去辦水利留在長安,甚至可光明正大的壯大自己的勢力。
於是,出聲道:“父皇,依兒臣看,該對科舉進行改革。”
“改革!?”
李世民瞟了他一眼,微微頷首:“說的不錯,確實是要改革。”
李泰心中一喜:“防止黃巢所說的此事出現,應當把主持科舉這件事交於父皇最親信之人來辦。”
“這樣就會減少世家勾結的情況下。”
“比如兒臣。”
“兒臣作為父皇最親信之人,來主持科舉是最為不過的人選了。”
“而且,這樣一來,也能防備世家壯大。”
李世民看透了他的小心思:“房玄齡,你覺得青雀想的這個辦法怎麼樣?”
房玄齡無語了:“……”
啊?!怎麼就點名咱了?!
陛下,得罪人的事,讓長孫無忌去辦不就完事了。
其實李世民也想叫長孫無忌來出面的。
但奈何要試一試房玄齡,看看他對科舉有沒有異樣想法。
故而就點名房玄齡了。
房玄齡把這個麻煩包裹拋給:“魏王殿下的建議誠然雖好,但還是有一點點欠缺。”
“此欠缺臣說不出來。”
“臣想,司徒大人或許能對此建議查缺補漏。”
“司徒大人,你說對嗎?!”
“啊?!”長孫無忌被他陡然Q了一下,也是一臉懵。
而後,立刻回過神,瞧見他那眼神,內心暗罵。
這個老匹夫,狡猾的要死,盡把麻煩事丟過來。
李世民眉頭一抬,面不改色道:“那無忌,你來說說。”
李泰也把目光投放過去。
長孫無忌想了想,自己是舅舅,當場就直言了:“陛下,臣認為魏王殿下之言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