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年從旁邊的兌換機裡換了一把遊戲幣,晃了晃手裡的硬幣,發出清脆的響聲:
“門票換了二十次抓娃娃機次數。試試看?”
“好啊。”
流螢眼睛一亮,接過遊戲幣塞進投幣口。
她操控著機械爪,對準鯨魚的尾巴慢慢放下,爪子剛碰到毛絨就歪了歪,抓著點布料就往出口挪,沒走兩步就掉了下去。
“哎呀。”她皺了皺鼻子,又投了個幣。
這次瞄準了鯨魚的腦袋,機械爪倒是穩穩抓住了,可到了出口上方突然鬆了手,鯨魚玩偶在出口邊緣晃了晃,又滾了回去。
“這機器是不是故意的?”流螢叉著腰,看著裡面的鯨魚像是在嘲笑她,忍不住又投了個幣。
牧年在旁邊看得直笑,等她第五次失敗時,才伸手按住她的手:“試試往左邊偏一點,抓它的鰭。”
流螢依言調整方向,機械爪落下時剛好扣住鯨魚的背鰭。這次爪子沒松,穩穩地把鯨魚送到了出口。
“抓到了!”她彎腰從出口拿出鯨魚抱枕,舉起來比了比,差不多有她半個人高,絨毛軟乎乎的,“果然聽你的就對了。”
“該我了。”牧年投了個幣,目光落在旁邊機器裡的小丑魚玩偶上。
他操控機械爪的動作很穩,瞄準、下降、抓取,一氣呵成,小丑魚玩偶順著出口滑了出來。
流螢看得眼睛都直了:“你怎麼這麼厲害?”
“以前沒事幹的時候經常玩。”牧年笑著又抓了只海龜玩偶,“想要哪個?”
“那個粉色的水母!”
他點點頭,換了臺機器,幾下就把粉色水母抓了出來。
流螢抱著鯨魚抱枕,看著他又接連抓了海馬、章魚,沒多久就堆了一小堆。
“夠了夠了,再抓就拿不下了。”她把水母塞進懷裡,又撿起地上的海龜,懷裡抱得滿滿當當,走路都得小心翼翼。
牧年最後抓了只小鯊魚掛件,別在同樣也是剛剛抓到的比目魚包包上:“這樣就配套了。”
流螢低頭看著包上的小鯊魚,又看了看懷裡的大鯨魚,忽然笑出聲:“今天真是滿載而歸。”
“走吧,接下來,該回家吃飯了。”
“好~!”
兩人很快便回到了家。
夕陽的餘暉正斜斜地落在客廳的櫃子上,給那枚畫素獎盃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流螢將水族館的周邊,從儲物空間中取出。
“先把這些放好。”她嘀咕著,徑直走向那個擺著獎盃的櫃子。
開啟櫃門,裡面的空間剛好能放下新添的“成員”。
她先把圓滾滾的鯨魚抱枕塞進去,讓它靠著獎盃站好。
接著,把粉色水母和小丑魚玩偶擺在旁邊,海馬和章魚則放在最上層。
最後拿起那個彆著小鯊魚掛件的比目魚包包,掛在櫃門內側的掛鉤上。
“這樣就完美了。”
流螢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了一會兒,櫃子裡的毛絨玩具擠在一起,像是在開一場海洋派對。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鯨魚抱枕的腦袋,嘴角彎起的弧度和玩偶臉上的笑容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