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青竹侗,我是阿桑,這是我妹妹阿洛。”
“阿姐,他剛才都快翻白眼了!”阿洛見阿桑來了,立馬立刻告狀。
“阿朵,別胡說。”
阿桑嗔怪地看了妹妹一眼,走到床邊,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寧昭的傷口和脈象,鬆了口氣:
“脈象平穩多了,你真是命大。我們在後山採藥時發現你,渾身焦黑,就剩一口氣了,還以為……”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寧昭看著這對善良的姐妹,心中感慨萬分。
被奚巧兒那死丫頭洗劫一空,差點餵了野獸,最後竟是被這偏僻侗寨的採藥女救了。
“多謝……救命之恩。”寧昭聲音沙啞,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阿哥客氣了。”阿月溫和地笑了笑。
“你傷得很重,尤其是內裡,像是被雷劈過似的,經脈都受損了。”
“莫古阿爹說你需要慢慢調養,急不得,你先安心住下,把傷養好再說。”
接下來的日子,寧昭便在這名為青竹侗的小寨子裡住了下來。
阿月父母早年喪於獸口,只剩下兩姐妹相依為命,她口中莫古阿爹是寨子裡的藥師,精通草藥。
躺在床上的寧昭內視體內,情況比寧昭想象的更糟。
原本寬闊堅韌的經脈此刻佈滿了焦黑的裂痕,如同龜裂的旱地,元氣在其中執行滯澀無比。
稍微嘗試運轉快一點,便引發針扎般的刺痛。
懸浮在眉心的歸藏劍種,光芒也黯淡了不少,顯然在天劫和道心拷問中受損嚴重。
“偽問道境……終究是空中樓閣。”
寧昭心中苦笑,被太玄劍宗的狗屁傳承強行拔高的境界,根基不穩,在天道真正的考驗下不堪一擊。
那道心拷問直指本心,寧昭那些模糊甚至可笑的念頭根本無法形成堅定的道心,自然無法引動真正的天地之力護持己身,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奚巧兒那幸災樂禍的臉和捲走他全部家當的身影在腦中閃過,寧昭後槽牙直癢癢:“小娘皮,給爺等著……”
眼下,除了養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沉下心來,梳理自身所學。
太乙混元訣是寧昭主修的功法,是所有功法的發動機。
而歸藏劍經是他最拿得出手的劍法,但寧昭才堪堪摸到一點其寂滅劍意,對歸藏、蘊生、破滅的意境可以說兩眼一抹黑。
至於太玄誅魔劍,這東西更是無從學起,只有十六字總綱,勉強悟出一式太玄斷春秋。
但其蘊含的堂皇正大、破滅邪祟的意志,與歸藏劍經並非完全相悖。
反而在破滅一道上有異曲同工之妙。
才過了一天,阿朵就成了他竹樓裡的常客,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圍著他問東問西。
“黑炭頭,你從哪裡來呀?”
“黑炭頭,你的面板怎麼那麼黑?是曬的嗎?”
寧昭看著阿朵那雙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操起穿越者的老本行。
“說一段神話,話說那麼一家……”
院子中,躺在藤椅上的寧昭把葫蘆娃的故事娓娓道來。
“那老漢現出盤古真軀,一拳打爆葫蘆天尊,葫蘆天尊一氣化七,散落人間之際大喝一聲……”
“說什麼啦?快說啊,黑炭頭!”
阿朵聽到關鍵時候心裡直癢癢,抱著寧昭的手一陣搖晃。
寧昭裝作舊疾復發,連聲咳嗽,就是不把後續說出。
“阿朵!你又纏著寧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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