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阿桑的聲音解救了寧昭。
阿桑歉意的朝著寧昭笑了笑,隨後揪著阿朵的耳朵,“後天就是侗裡的考核,你的青竹劍法練得怎麼樣了?!”
阿朵撅起嘴,不情不願地抬起木劍進行演練。
青竹劍法作為青竹侗的基礎劍法,劍招簡單,套路簡練,寧昭都不用三千武庫就把這套劍法看的個七七八八。
阿朵的心情全寫在臉上,手裡的劍更是胡亂揮舞,姿勢笨拙可笑,寧昭忍不住嗤笑出聲:
“喂,小鬼頭,你那也叫練劍?軟綿綿的,連只山雞都抓不住。”
阿朵被他嘲笑,頓時不服氣,梗著脖子道:“你厲害!你教我啊!”
“教你?”
寧昭閉上眼,懶洋洋地曬著太陽,一副你們也配的表情,“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練劍?別把自己戳著了。”
“吹牛!你肯定也不會!”
臨了阿朵又補了一句,“不然怎麼會變成一塊黑炭!”
寧昭被激起了幾分好勝心,加上養傷實在憋悶,哼道:
“小鬼頭,看好了!”
說罷寧昭隨手撿起阿朵放在旁邊的一根細長竹枝,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經脈的刺痛,將青竹劍法演練了個遍。
沒有靈力灌注,竹枝就是普通的竹枝。
但寧昭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彷彿手中的不再是脆弱的竹枝,而是一柄蟄伏深淵的利劍。
隨著寧昭手腕輕輕一抖,竹枝以一個極其刁鑽,迅捷無聲的角度點出!
“嗤!”
竹枝尖端精準地點在一片飄落的樹葉中心,樹葉瞬間被洞穿,無聲無息地穿在樹枝上。
阿朵瞬間安靜了,小嘴巴張得巨大,眼睛瞪得溜圓。
低頭看看地上的樹葉,又看看寧昭手中那根平平無奇的竹枝,充滿了難以置信。
“哇!好厲害!”
“寧哥哥!教教我!”
“我要學!”
就在阿朵吵得寧昭不得安寧的時候,阿桑端著藥來到寧昭身旁。
“後天的考核是侗裡的傳統,主要就是這些年輕娃娃。”
“那挺好啊,不過我看阿朵小丫頭只能等明年了。”
寧昭作為老油子自然看得出阿桑希望自己指點一二,但寧昭此刻自身難保,哪裡騰得出手教導。
阿桑也知道寧昭現在情況,心底嘆了口氣,說道:
“哎,這次長老下血本掏出壓箱底的九色琉璃,看來是和這小丫頭無緣了。”
寧昭看著模仿自己劍招的阿桑,心不在焉的嗯了兩聲,正要糊弄兩句時,音調一轉。
“嗯?”
如果你說有九色琉璃那我就不困了。
“嗯……”
寧昭摸著下巴,轉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過你們姐妹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報……”
“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可是很殘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