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亂說一通被這胡兄弟拆穿,那不就尷尬了嘛,於是眾人便看到陳玉樓把手中摺扇一展,講頭湊近封思銘耳邊低聲細語起來。
“胡兄弟,我觀這墓門上乃是對我等的惡毒詛咒,這如今該如何是好?”
“陳總把頭,幹我們這一行的,本就是同那墓中死去的老怪物們鬥智鬥勇,這墓門上刻的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不必理會就是了,你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我盡力配合你。”
陳玉樓見封思銘如此好說話,忙是臉上一喜,開始發揮他那大忽悠的本事,騙著場中所有人,說那墓門上刻的乃是這墓中死去的元人名諱和功績。
因為在這石門上刻這些東西的都是西域番子的習俗,所以我等也不必在這大驚小怪的。
卸嶺群盜們聽完自家總把頭的解釋,個個連連點頭,在心裡暗挑著大拇指,還是總把頭厲害啊。
一旁羅老歪見陳玉樓解釋完,這才是笑道:“果然還是陳總把頭有見識,這些鬼畫符的鳥字,我就認不得半個。”
話說完後,只見他揮手一召,把工兵營長給叫到近前:“快給老子準備炸藥,今天就轟平了這番人的屌門,然後進去把那金銀財寶給他搬空嘍!”
工兵營長得令後,忙快步離去準備了,卸嶺盜墓自古便是一種進行破壞的活動,每挖開一墓就搗毀一墓,從不顧慮著些什麼。
工兵營長找來了二三十名通曉埋設炮眼的工兵,讓他們在墓門上鑿出孔洞來,但那青石巨門堅硬厚重,
一鑿子下去只留一個白點,這種活不是一時片刻就能完工的,其餘的工兵趁著這個時機趕忙是抓緊時間吃飯,睡覺,先好好養精蓄銳,等著墓門一毀就能進墓倒鬥。
時間飛逝,一晃就來到了下午,又是幾聲轟隆隆的巨響,終於那幾千斤重的墓門是徹底被炸開了,不過墓中百年不流通空氣,此時巨石墓門一消失,只見這裡面是隆隆不斷地冒出許多煙霧。
這聲勢有點嚇人,所以沒人敢下去查探,一直等到了太陽落山,月亮開始上班,土坑外的群盜們料定墓道里的瘴氣,毒氣和晦氣都已被山風吹盡,這才決定進去探探。
可這一探之下才是真的叫苦,因為只見那墓道深處,皆是與那瓶山大裂縫下面的偏殿外牆一般,都被石條給堵死了,這些石條都大得出奇,反正最輕的最少也有兩三百斤。
因為是在墓道里所以不好用炸藥強行爆破,於是眾人又是在石條上鑿出牛鼻孔來,以粗索拴住,趕著騾馬向外強行拖拽。
夜裡,又是開了個臨時盜墓會議,羅老歪一提到瓶山這墓道,那是氣的直嗷嗷叫,反正是急的肝火直冒了。
一個勁的說著等進了瓶山古墓,非要找到這瓶山的主子拉出來爆曬幾天才能解心頭火氣。
又是一宿過去,直到了這天正午,墓道里的石條和一層石牆皆被清理出去,這才冒出一條長長的墓道出來。
封思銘再次穿上了觀山袍,而此時瓶山腳下陳玉樓和羅老歪正在集結著人手,整裝待發,準備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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