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禁閉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是趁平斯夫人不在、偷偷往圖書館裡扔大糞彈的壯舉還是第一次幹,這在他們的惡作劇生涯中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僅如此,韋斯萊兄弟二人還獲得了猜魁地奇盃的賭局中,開辦以來最大數額的賭金——三個金加隆!
萊科斯原本打算給他們兩個加隆,但是看這兩個傢伙的惡作劇完成地如此完美,心情愉悅之下又加了一個加隆。
嗯,反正也不是他的錢……
等到圖書館打掃完畢以後,萊科斯甚至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又回到了禁書區,繼續閱讀那本《咒語之書》。
平斯夫人沒從韋斯萊兄弟口中問出什麼,又看到萊科斯鎮定自若的樣子,也徹底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於是,萊科斯週末這兩天就是在圖書館度過的——
平斯夫人顯然沒空一直待在禁書區裡監督他,所以每當她離開的時候,萊科斯都會抓緊時間,用極高的效率學會一個黑魔法,然後再捧著《咒語之書》坦然回到原處。
不知不覺間,萊科斯學會的咒語數量已經十分可觀了。
……
9月15日,週日晚,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壁爐噼裡啪啦地燃燒著綠色的火焰,驅趕著湖底的絲絲潮氣。
低矮的天花板上垂下來幾條墨綠色的垂簾,上面有銀色的精美刺繡,半遮半掩地映著黑湖湖水的水晶窗。
在壁爐周圍,擺放著柔軟的織物沙發和幾張雕花扶手椅,上面鋪著華麗的絨面坐墊,旁邊的几案上擺著不同物種的骷髏頭作為裝飾。
圓形的泛著綠光的燈被鏈子拴著,從天花板上掛下來,照亮了小巫師們面前寫滿了字的羊皮紙。
假期最後一天的晚上,往往是學生們補作業的時候。
比起用來給小巫師們適應的第一週,第二週的課程就開始佈置作業了。
德拉科正趴在一張桌子上奮筆疾書。
“萊科斯,你的魔法史作業寫了嗎?”一邊把旁邊一張紙上的單詞挪到自己的作業上,德拉科一邊問道,“讓我借鑑一下,放心,絕對不照抄!”
“沒寫,我一門作業都沒寫。”萊科斯理直氣壯地搖了搖頭,從包裡拿出了一摞空白的羊皮紙。
“什麼?”德拉科不可思議的抬起頭,抄作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你不是在圖書館待了兩天嗎?”
“誰告訴你在圖書館待兩天就一定要寫作業的?”萊科斯斜了他一眼。
他把羽毛筆戳進墨水瓶中吸滿了墨水,然後開始盯著作業紙發呆。
“等等,我們這星期的魔法史講了什麼?”萊科斯想了半天,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連賓斯教授佈置的作業是什麼都給忘了,更別說開始寫作業了。
“好像是怪人墨瑞克和惡人尤里克的事蹟。”德拉科翻開魔法史課本看了一眼,隨口說道,“哦,不對,我說反了,是惡人墨瑞克和怪人尤里克。”
隨後他失望地嘆了口氣,從揹包裡掏出兩張羊皮紙:“看來你是真沒寫作業,我還指望抄你的呢……看來只能拿克拉布和高爾的湊合一下了。”
萊科斯看著那兩張紙上歪七扭八、四仰八叉的字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倆的作業你也敢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