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後,陳業才再次走出小院。
街道上,混亂依舊。
冰甲狼的屍體還橫在那裡,不少散修正圍著屍體,試圖分割材料,甚至為此發生了爭執。
黑老漢還不知曉發生的事情。
正衝陳業招手:“陳哥,這三頭冰甲狼我幫你留下最好的材料,等會就給你送過去!”
跟在李大根身後的幾個散修也紛紛附和:
“是啊陳道友,之前多虧你出手斬殺妖狼,不然我們這避水街損失更大!”
“陳道友實力高強,那幾頭冰甲狼在陳道友手下不堪一擊,當真厲害!”
眾人紛紛恭維,陳業此刻卻無心應付這些恭維。
他對眾人拱了拱手,沉聲道:
“諸位道友,眼下並非敘舊之時。我徒兒青君……就在方才混亂中失蹤了,還望各位若有線索,能告知一二。”
散修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的表示同情,有的則面露難色。
“陳道友,方才場面混亂,妖獸肆虐,誰還有心思注意一個小女娃?”
“是啊,當時大家都在奮力抵抗妖獸,自顧不暇。”
“會不會……是被妖獸叼走了?”有人小心翼翼地猜測,但立刻被旁人瞪了一眼,示意他閉嘴。
李大根更是急得滿頭大汗,他快步走到陳業身邊:“怎麼不見了……是我的錯,沒幫陳哥看好!陳哥!你先別急!青君那丫頭機靈得很,說不定是躲到哪裡去了!我們分頭找找!”
陳業嘆息。
這怨不得李大根一家。
從知微的口吻能得知,青君是當著知微的面,悄無聲息地消失,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等神出鬼沒的手段,絕非尋常散修所能做到。
別看知微只是個練氣一層的小不點,但陳業就算斂氣術修行到圓滿,照樣不可能當她面拐走青君。
很快,靈隱宗的護衛隊象徵性地來勘察了一番現場,潦草地詢問了幾個鄰居。
問詢結束後,正欲離開。
陳業強壓下心頭的焦急與不安,快步上前,攔住了勉強相熟的李秋雲。
“李道友,請留步!”
李秋雲被打斷,秀眉微蹙,臉上明顯帶著不耐煩,她冷淡地瞥了陳業一眼:“何事?”
陳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李道友,在下方才報過,我徒兒徐青君在混亂中失蹤。不知……道友在勘察時,可曾發現什麼線索?”
李秋雲聽聞又是此事,耐著性子解釋道:
“方才場面混亂,死傷者眾,一個凡人女娃,許是被妖獸叼走。”
陳業念起知微的提醒,忽然問道:
“不知這次妖獸衝擊,是否和魔修有關?”
聽到“魔修”二字,李秋雲臉色微變,語氣含糊其辭:
“魔修行蹤詭秘,我等亦在追查。坊市混亂,妖獸侵襲,與魔修是否有關,尚無定論。陳道友與其在此胡亂猜測,不如多想想令徒可能去了何處。”
陳業憋著一股子火氣,剋制道:“也就是說……云溪坊尚有魔修流竄?但前不久,靈隱宗內門弟子在靈隱宗試煉,怎的奈何不了兩個魔修?”
李秋雲立知失言。
她見陳業焦心如焚,又念及那銀髮小女娃呆萌的臉蛋。
忽然幽幽一嘆:“其中隱秘,非我能言……但的確,尚有一魔修逃至三千大山,此次妖獸之事,恐怕也是她所為!”
“此魔修,來自齊國渡情宗……但此人乃女修,怎會擄你徒兒?另一名男修,已死在我宗常炎護法之手。”
渡情宗,乃傳說中的合歡魔門。
此宗門聲名狼藉,以採補陰陽、煉製邪異法器聞名,行事乖張歹毒!
燃盡了,今天碼了一萬七千字,
作者……能不能明天補……
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