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像極了年輕時的首領。”
隊伍穿過晨霧瀰漫的山林。
佐助走在最前方,步伐穩健而精準。
身後的武者們不自覺地模仿著他的節奏,連呼吸都變得輕緩起來。
這種無聲的掌控力,正是赤眉軍高層最看重的特質。
“佐助大人。”一個年輕武者鼓起勇氣問道,“我們......真的能救下那些村民嗎?”
佐助頭也不回地說道:“能。”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整支隊伍的氣勢為之一振。
這就是他們信任佐助的原因,不需要豪言壯語,只要他說的,就一定能做到。
山路崎嶇,沿途的樹木越來越稀疏。
遠處升起滾滾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
當他們趕到黑水村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十幾間茅屋正在燃燒,烈火中的田地堆滿了村民的屍體。
二十多個武者正把幾個哭喊的孩童往井邊拖,其中一個手裡晃著裝有綠色液體的陶罐。
“這些畜生!對自己人下手倒是狠,有本事去殺忍聯的人啊!”
隊伍中一個滿臉胡茬的武者猛地攥緊長槍。
佐助站在隊伍最前方,目光冰冷地掃過燃燒的村莊。
視線最終鎖定在那個手持毒罐的武者身上。
那人正獰笑著將陶罐在孩童頭頂晃來晃去,嚇得孩子們哭嚎不止。
“分三隊。”
“一隊救孩子,二隊滅火,三隊跟我解決那些雜碎。”
沒有多餘的動員,沒有慷慨激昂的演講,命令簡短而精準,彷彿早已計算好每一步。
武者迅速分散,按照佐助的指示行動。
“記住。”佐助最後補充道。“留活口。”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黑色布衣在風中獵獵作響,短刀在晨光中泛著冷芒。
那個持罐武者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手腕一涼。
陶罐脫手而出的瞬間,被佐助一腳踢向遠處的岩石,摔得粉碎。
“你!!!“
武者剛要怒吼,咽喉已被冰冷的刀鋒抵住。
“誰指使的?”佐助的聲音冷得像冰。
武者認出了對方在裝扮,獰笑道:“你們這些帝國的叛徒,遲早......”
“咔嚓!”
佐助直接卸了他的下巴,隨手將他扔給趕來的赤眉軍武者:“捆好。”
戰鬥在村莊各處爆發。
佐助的身影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擊都精準無比。
他刻意壓制著查克拉,僅用體術周旋,但即便如此,他的動作依然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佐助大人!東邊有埋伏!”一個武者高聲預警。
佐助頭也不回,反手擲出短刀。
刀光閃過,一個正要偷襲的敵人捂著肩膀倒地哀嚎。
“廢物。”
佐助冷冷道,閃身躲過背後襲來的長槍,順勢抓住槍桿借力一拽。
偷襲者踉蹌前撲,被他一個肘擊砸在太陽穴上,當場昏死過去。
火勢漸漸被控制住。
村民被救出,驚恐地聚集在村中央的空地上,幾個孩子緊緊抱在一起,眼中滿是恐懼。
佐助站在戰場中央,腳下躺著七八個昏迷的武者。
黑色布衣上沾著血跡,但呼吸依然平穩,彷彿剛才的戰鬥不過是熱身。
“佐助大人!”一名武者跑來報告,“抓了六個活口,其他的......”
“足夠了,帶回去審問,其他的都殺了。”佐助打斷道:“清理井水,把屍體搬出來下葬。”
武者立刻行動起來。
佐助走向那群瑟瑟發抖的村民,蹲下身,與一個滿臉淚痕的小女孩平視。
“沒事了。”
他的聲音依然冷淡,卻少了幾分鋒芒。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突然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佐助的身體僵了一瞬,最終沒有推開她。
遠處,赤眉軍的武者們看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更深的敬畏。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不僅有著恐怖的實力,更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佐助大人。”一個年輕武者快步走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審問結果出來了。這些人是滅忍盟的,他們......”
“回去再說。”佐助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目光掃過營地。
這裡的武者們正在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磨刀聲、低語聲交織在一起。
與那些狂熱的反抗組織不同。
赤眉軍從不以忍聯為直接攻擊目標。
他們救助平民,保護村莊,卻也因此被其他反抗勢力視為叛徒。
“那些混蛋!”一個滿臉胡茬的武者狠狠地將刀插進地面,“我們救了多少村子?他們倒好,說我們投敵!”
“算了老李。”另一個武者拍拍他的肩膀,“咱們問心無愧就行。”
天武十三世已經死去五天,帝國烽煙四起,哪怕是忍聯最先拿下的邊境三州也亂了起來。
滅忍盟、破界會、斬忍團......
這些組織寧可燒燬村莊、汙染水源、毒害平民,也要給忍聯製造麻煩。
而以赤眉軍的行事作風,自然成了他們眼中的‘叛徒’、‘懦夫’。
回營的路上,隊伍的氣氛比來時沉重許多。
佐助走在最前方,耳邊不時傳來武者們壓抑的怒罵。
“那些孩子才多大啊......”
“聽說他們把孕婦都......”
“畜生!就因為他們覺得那些村子通敵?”
副首領的大帳內,燭火搖曳。
聽完彙報,副首領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滅忍盟......他們是瘋了嗎?不知道這會害死多少百姓嗎?”
他來回踱步,臉上的傷疤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必須立即通知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