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沈淑妃不像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她此番前來必是有急事;
“不妨宣她一見,若她真的是來添亂的,再讓她回去不遲!”寶蘊握住夫君的手含笑道。
“宣!”元蘅終究是聽了寶蘊的。
“皇上、皇后娘娘,您要為臣妾與弟弟作主啊!”淑妃沈安然甫一進殿,便伏在元蘅與寶蘊的腳邊,磕頭不止!
“你弟弟?沈淮他不是一直昏迷、在養傷麼?”元蘅乜斜道。
沈淑妃的親弟弟、太常寺少卿沈淮上回出現,還是在寶蘊以“素鳶”的臉和身份被封為“夫人”的冊封禮上;
他由蕭珩帶著進殿,只留下一句話便當場昏迷至今!
寶蘊提醒道:“皇上,當初沈淮在昭陽殿昏迷前曾說,是伏家的人要殺他!”
元蘅沉吟道:“朕如何不記得?只是當時你生宸兒頗為艱難,再加上沈淮一直昏迷,這事無從查起,這才擱置了。如今……”
沈淑妃連忙道:“如今沈淮已醒,且人就跪在殿外候旨!”
元蘅泰勒抬了抬下巴,沈淮便在宮人的攙扶下進殿。
元蘅見他身子仍然虛得很,便免了他的禮。
沈淮躬身道:“微臣多謝皇上、皇后娘娘……那時節,臣與太常寺的同僚一同為冊封禮準備著;
“有一日回家的路上,便遇到了那班‘劫匪’!說是‘劫匪’,可他們並不搶微臣身上的財物。
“太醫也說,微臣身上的傷,刀刀致命……幸虧遇見蘭陵侯仗義相助,這才保住一條命……”
沈淮在身上摸索著,掏出一個刀柄與一塊令牌。
那刀柄上刻了鸞鳳紋樣,令牌上則刻了“巴勇”二字。
沈淮解釋道:“這是那班歹人留下的,他們來不及帶走……”
蕭珩也開口道:“是啊皇上……微臣救下太常寺少卿時,他便緊緊攥著這兩樣東西,怎麼也不肯撒手,只肯自己保管;
“連微臣這救命恩人都不能染指,足以見這證據真實可貴……”
“巴勇……”元蘅望向伏淵,尚且只是沉了臉;可他望向蕭菩提時,眼底裡卻是藏不住的厭惡!
寶蘊忍住笑意開口道:“大魏人盡皆知,這‘巴勇’是伏家旁支出身的勇士,只聽命於伏家的主家——
“也就是大將軍與母后二人及他們的後代;至於這鸞鳳紋樣麼……”
元蘅漠然接道:“伏家從滇國起家,以‘女媧’為圖騰,上千年來皆如此;
“母后嫁給父皇、母儀天下後,先帝特賜她與大將軍可以以鸞鳳為紋樣,以彰顯後族尊貴!
“伏淵,你父女二人還有什麼好解釋?!”
伏淵坦然應道:“回陛下,巴勇的腰牌丟失已久,這事在伏家是過了明路的,人盡皆知,他早已補了新的腰牌,沿用至今;
“至於那刀柄……”
說到這裡,伏淵蔑笑著望了寶蘊一眼:“誰行刺時會用刻了自己家紋的刀劍呢?
“這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自己的身份、等著官府追查嗎?更何況……
“我伏家無論是與太常寺還是與沈少卿本人都無仇無怨,菩提——如今我這女兒被廢為庶人、不再是皇上的嬪妃,微臣總可以直呼其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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