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淑妃娘娘更是交好,伏家有什麼理由要殺沈少卿呢?微臣婦女做過的錯事,我們願意接受大魏律法的處罰。
“可未做過的事,恕微臣實在無法承認!”
寶蘊冷眼望著伏淵,他臉上依稀能看出年少時的意氣風發。
沈淑妃望著自己的弟弟,悲拗道:“聽大將軍所言,蕭菩提在宮中的所作所為,你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皇上、皇后娘娘,還記得那年月桂宴嗎?皇上將世祖伏皇后的雪狐裘賜給了當時還是純貴嬪的皇后娘娘,漂亮極了……
“當時臣妾確實與還是慎皇貴妃的蕭菩提‘交好’,可那‘交好’,也是分尊卑貴賤的!
“當時蕭菩提出言侮辱皇后娘娘,臣妾……順著她的話說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可就那句話,卻無意間惹惱了蕭菩提,從而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大將軍,你女兒在宮中為非作歹,可不只這一樁樁、一件件!”
寶蘊亦道:“本宮還記得,當時淑妃你被推落水,那懷了……那麗淑媛上趕著栽贓給本宮;
“幸得竹琴姑姑和當時還是康寶林的康貴姬挺身而出、仗義執言,加之淑妃你說是自己落水,本宮這才免於被冤枉!”
沈淑妃哂笑道:“是啊……可本宮哪是什麼‘失足落水’,是你!”
沈淑妃陡然指向輕霧,厲色道:“是你這蕭菩提身邊的狗推了本宮!”
輕霧今日一句話未說,如今見沈淑妃親自指證自己,慌忙道:“淑妃娘娘說什麼呢?
“您是主子、奴婢不過是女史,奴婢怎敢推您?”
沈淑妃的眼神中滿是狠戾:“哼,輕霧姑娘記不得了?那本宮就好好讓你長長記性!
“那日宴席過半,你的好主子與本宮、被廢的趙淑儀、仁妃、麗淑媛;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不配被本宮記得的鶯鶯燕燕聚在一起,商議陷害皇后娘娘的事!
“本宮當真和你們一同商議,可誰知你們‘計中有計’;明面上是要推落懷有龍嗣的麗淑媛落水、從而陷害皇后娘娘;
“但實際上……你們要害的是我啊!若不是皇后娘娘機敏脫身,恐怕你們能同時除掉本宮與皇后娘娘,一石二鳥!”
寶蘊默默點著頭。她是記得當初看到過這些妃子聚在一起,以為只是在說閒話;
後來兩相比對,方知是在圖謀害人的勾當!
蕭菩提啐道:“沈安然你瘋了?!”
寶蘊輕蔑道:“淑妃沒瘋,瘋的是你!恐怕你壞事做盡,自己都記不得有哪些了吧?
“還需要本宮提醒你嗎?月桂宴上你未能成功陷害本宮,一計不成、又施一計;
“便以‘偷盜夜光常滿杯’的罪名誣陷本宮,害本宮差點懷著龍嗣死在禁中!
“這哪是月桂宴?分明是鴻門宴!可憐的仁妃,樁樁件件按你的吩咐去做了,卻落得個過河拆橋、兔死狗烹的下場!”
蕭菩提見寶蘊開始清算舊賬,不由慌張道:“皇上,此事當年您已有決斷,都是仁妃的錯,與臣妾無關啊皇上!
“皇后娘娘沒有證據,只憑紅口白牙……”
“誰說本宮沒有證據了?”寶蘊從袖中將“證據”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