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庭那幫條子真是活夠了!”
縱慾王的聲音十分冰冷,他想殺人了!
“不是……這事……是蒂法做的……”
黃毛手下聲音發顫,顫巍巍地回答。
“蒂法?!”
“又是那個瘋婆娘,臭婊子!”
縱慾王勃然大怒,嘶吼聲尖銳,震顫耳膜:“說,她殺我們的人,究竟有何目的?
老子最近可沒去招惹她!”
要知道,這次喪命的三名御獸師,其中一位是6星紫衣,另外兩個也是5星青衣。
這等修為的屬下,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不可或缺的得力干將!
這損失,可太大了!
“是……他們三個,為了賺點外快,宰了幾個曙光市的本地富商……”
黃毛手下戰戰兢兢地回答,生怕觸怒了暴怒的縱慾王。
啪!
縱慾王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拍在身下水床上,水花四濺,整個床鋪瞬間塌陷,房間裡一片狼藉。
“媽的,瘋女人,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又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殺我的人!
她跟修羅王那個神經病一樣,簡直有病,病得不輕!”
縱慾王破口大罵。
這種破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而最令他怒火中燒的是,半年前他只不過是強佔了一個女大學生。
恰巧蒂法也在同一城市,結果他就被對方像獵物一樣追殺了三天三夜,他融合的靈獸軀體都被打爛了,上個月才終於恢復過來。
“不行,這口惡氣,老子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縱慾王額頭青筋暴起,面目猙獰地吼道:“我問你,有沒有什麼她手底下人的線索?
老子要釋出懸賞,真當我獸神邪教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這……豐滿王一派向來散亂,沒有固定的據點……”
黃毛手下絞盡腦汁地思索著,突然,他眼前一亮,抓住救命稻草:“對了!
屬下想起,上次蒂法在戰庭的斬首行動中,有一個南柵敬老院,這些人雖然不是我們獸神教的教眾,但和蒂法關係非同一般!”
“關鍵是,他們都是一群老弱病殘,容易對付!”
縱慾王聞言,臉色狂喜,獰惡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殘忍笑意:“好!
好極了!”
“給本王釋出主教懸賞令,把這些人全給老子弄了!
辦成的人重重有賞!”
“呃……”
只見黃毛手下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遲疑道:“冕下大人,恐怕有些棘手……這些人大部分都轉移到了其他城市,蒂法親自在那裡坐鎮,只有五個人還留在曙光市,方便我們動手的……”
“嘁!”
縱慾王不屑地撇了撇嘴,表情甚是不滿:“行,五個就五個,老子這次要讓那個臭婊子明白……”
“我縱慾王,不是她隨意拿捏的!”
“遵命!”
————
一座陵園之內,某處墓碑前。
王越帶著女兒阿樹,緩步走來。
阿樹的手裡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鮮花,花瓣上沾著晶瑩雨珠,格外美麗動人。
“倩兒,我帶阿樹來看你了,這是你生前最喜歡的花。”
王越凝視著墓碑,眼神溫柔而悲傷。
“阿樹。”他輕輕喚了一聲。
“嗷!”阿樹乖巧地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將鮮花放在了墓碑前。
隨後,王越緩緩在墓碑旁坐下,目光落在墓碑上貼著的照片。
照片中,妻子年輕的面容依舊清晰可見,眉眼溫柔,單從面相上看,這是一個溫婉賢惠、柔情似水的女子。
“倩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的病已經痊癒了,是院長找來的一位醫術高超的年輕人治好的。”
王越用蒼老的聲音訴說著,每一個字都飽含深情:“不過,院長帶著大家離開了曙光市,可我不想走,我的病好了,”
“我有能力照顧阿樹,也能照顧自己了,”
“我想留下來陪你,每個月都能來看看你,”
“和你說說話……”
一旁,阿樹也開心地附和道:“嗯嗯,我也想以後每個月都來看媽媽!”
王越臉上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自從當年那件事發生後,他帶著女兒逃亡,再也沒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天空飄著細雨,父女倆相依偎,畫面溫馨,讓這冰冷墓園也多了幾分暖意。
突然,噠噠噠——兩道腳步聲,從背後傳來。
來者是兩名藍衣斗篷之人,他們身上瀰漫著淡薄的靈獸氣息,顯然是獸神邪教的魔人……
二人的腳步踩在積水的地面上,濺起一陣陣冰涼的水花,寒意凌人!
王越的眼神驟然一變,渾濁中閃過一絲凌厲。
他的感知如同靈獸般敏銳。
自從被蘇凡改造機械獸軀,掌控靈獸之力後,他的感知力和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遠超同境界的4星御獸師。
“阿樹,閉上眼睛。
我叫你,再睜開。”
王越蒼老的聲音輕輕道。
“嗷,好的!”阿樹乖巧地閉上了眼睛,天真無邪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戒備。
下一刻,只見王越一揮手,釋放一層實質的星光之力,將阿樹籠罩其中,隔絕外界的聲音。
雨絲斜斜飄落,天空灰濛濛的。
王越緩緩轉身,警惕地盯著那兩個陌生青衣人。
“你們是誰的人?”他沉聲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王越心知肚明,這青衣人自然是獸神邪教的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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