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嚴謹性創新性,以及資料支援度和結論合理性等幾個方面進行判斷。
往往還會給出修改意見。
當主編阿爾伯茨拿到三位評審人的回覆,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也頗為意外,重新將萊克喊到自己辦公室,安排論文發表和短訊通知學界有重大成果的事。
萊克還不知道送審結果,又對凝聚態物理領域的重要發現進展有濃厚興趣,剛走進來便迫不及待詢問。
“主編。”
“對那篇量子反常霍爾效應論文,專家匿名評審有結果了嗎?”
“讓你過來就是為這件事。”阿爾伯茨聞聲點頭,隨即又繼續補充道:“三位凝聚態物理領域頂尖專家的評審意見全在我這裡。”
“你還是自己看吧。”
萊克聽到這兩句話,倒也沒什麼拘謹,直接便大方走到電腦螢幕前檢視起來。
如果說剛開始面色還算平靜,那麼在下意識讀出審稿人給出的評價後,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被震驚住。
“這是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傑出工作,作者團隊首次在實驗上實現了量子反常霍爾效應,是凝聚態物理學家預言多年卻未被捕獲的聖盃,該工作不僅驗證了美妙的凝聚態物理思想,更為低能耗電子學開闢出新的道路。”
“該作者呈現的資料,可能是本年度,甚至未來數年凝聚態物理領域最大的實驗突破,且工作完成度極高。”
“諾獎級別的凝聚態物理重要發現,我以最高的熱情建議接受此文。”
科學雜誌每期發表那麼多篇論文,他很少見到能讓評審人給出這麼高的評價。
說明來自燕大和箐華的物理團隊,確實非常出色的驗證了量子反常霍爾效應。
萊克把評審人給出的意見看完,直起身再次看向面前的主編深一口氣表達此刻心情。
“沒想到東方的物理學家,竟能證明量子反常霍爾效應還獲得如此高的評價,這項成果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是本年度十大科學進展之首。”
“是啊。”
“等論文發表,相信會有很多團隊難以接受。”主編阿爾伯茨點點頭深以為意。
量子反常霍爾效應作為凝聚態物理領域,已然存在多年卻始終未解的預言,深受國際上大量物理學者的追捧。
深入研究展開實驗的團隊,數量上可不是小數字。
並不單單是燕大和箐華物院。
原本大家都處在相同的階段層面,很多卡在磁性拓撲絕緣體材料樣品的製備上。
無法精準控制材料磁性,以及摻雜的濃度。
自然在零磁場下,無法觀測到量子反常霍爾效應。
結果燕大和箐華方面,依靠相場模型解決引數,直接把此問題給畫上句號。
也就說待論文發表之後,這些團隊的存在,便失去了意義沒必要再研究。
所付出的心血付諸東流。
不過這也是屬於沒辦法的事情,學術科研上的競爭從某方面來講還要更加殘酷。
而既然證明凝聚態物理領域取得新進展,主編阿爾伯茨肯定不會拖下去,面對這種諾獎級別的學術成果,肯定要第一時間釋出短訊。
於是結束談話後,他輕咳兩聲做出決定。
“我們現在該向物理界,宣佈這項令人興奮的成果。”
……
……
三月份氣溫逐漸回升。
就在唐亞愚團隊,正式向科學頂刊投稿一週後,科學雜誌官方渠道釋出本月首條短訊。
宣佈量子反常霍爾效應,首次被燕京大學物理科學院唐亞愚團隊,在低溫材料實驗室中驗證成功,被稱作凝聚態物理領域重大進展。
表示相關論文,將作為最新一期封面刊登發表。
並附上所有作者名單。
此條學術成果訊息,毫無疑問像是顆重磅炸彈,震驚整個物理學界。
尤其是凝聚態物理領域。
當天引起國際物理學界激烈討論的同時,燕京大學和箐華大學物理學院,以及唐亞愚等人的名字被重視。
在國際物理學界展露頭角,成為關注物件。
反觀國內這邊。
儘管燕京大學和箐華大學官方,甚至多家媒體報紙都發文進行了報道,但大家關注到的卻是作為一作的徐銘。
畢竟相比較唐亞愚和王其坤兩位教授,徐銘身為數學新星無疑知名度更大。
然大家為國內物理取得重大成就高興的同時,腦海中也不由得浮現出一個問號,明明徐銘去年參加國際數論會議時表示會繼續深入研究數論最佳化篩法,甚至還傳出要和陶哲軒進行學術競賽。
看誰先在孿生素數猜想的研究上,取得突破性進展。
結果這還不到一年時間。
徐銘卻研究上了凝聚態物理。
難免會讓人多想。
要知道在大部分普通人看來,要在這種堪稱諾獎級別的專案上取得突破,肯定需投入極大的精力和時間。
為此天涯社群論壇,以及相關興趣愛好群內,都有人提到了這件事並果斷展開討論。
“徐神的天賦就是厲害啊,剛在數論取得成就,轉頭又去物院解決了諾獎級別專案。”
“能在科學頂刊上發表一作論文,確實很厲害。”
“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起碼對於國內數學界來說是種損失,徐神轉研究凝聚態物理,豈不是打算放棄數論的篩法最佳化了。”
“實在是太可惜,我還想見證國內能有青年數學家拿到菲爾茲獎呢。”
“估計孿生素數猜想太困難,根本沒法證明。”
“研究物理也挺好,反正都能取得成果,再說難道就不能物理數學一起搞。”
“哪怕像徐神這樣的天才,也只可能在一個學科領域達到很高成就,既然改選擇凝聚態物理,數論這塊基本上別想有什麼進展了。”
……
類似的言論還出現在燕大未名社群,不過大多卻是對徐銘表示佩服。
特別是那些參與過課題專案的研究生。
真正瞭解過,才知道徐銘這科學頂刊一作的含金量。
而與此同時理教樓小教室內,徐銘和呂昂杜翰文以及另外幾位數學博士,正針對一篇微分幾何論文,展開分析論證互相交流學習。
這種討論班形式,也正是數院對博士生的培養方式。
原本以徐銘的情況,可以免除掉不用參加,但因為這幾天對孿生素數猜想的證明推導順利,又加上呂昂跑到宿舍主動發出邀請,這才過來參與了這節討論班課程。
期間他接到唐亞愚教授的電話,本來以為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但僅詢問兩句他所在位置便結束通話。
結果後邊都忘記這件事,卻突然看到唐亞愚教授竟直接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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