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氣之中,身體也沒有他想象之中那麼聽他的,假如行氣就是兩百萬銀子,原本週轉一圈,也能回來五十萬兩。
但是事實是,一圈下去,他最多能回來十萬兩。
神藏和吃食,就相當於是賦稅。他好不容易透過了賦稅又積攢了兩百萬兩,再轉動一圈。
結果也是一樣的。
“除非是我這個君主,在這個修行之中,逐漸變得更加的強勢,才能掌握這些臣子。”
吳峰沒有想到修行還能修行出這樣的人生感悟出來。
吳峰來回踱步,感受著自己身上這忽如其來的感覺,握了握拳頭,臨空像是傻子一樣來了兩拳,試試氣力。
第二步的“沃土”築基,首次修行尚未察覺出什麼大的不同。
彷彿沒有開廟第一步時候那般的立竿見影。
但是吳峰覺得,應該是自己沒有察覺出來。
畢竟那麼多吃的喝的,消耗之後,粗俗些來講,就算是都變成了脂肪,那也是身大力不虧。
落在修行上也是一樣的。
並且他也察覺到,方才的行氣,和吳金剛保在前面為自己推拿時候,行氣的路途有些“同路”,但是並非完全同路。
他的行氣更加細密,周正。
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吳峰陡然感覺到有人來了!
就是沒去看,也好像沒聽到,但就是感覺到有人來了!
他下意識的轉頭,就看到門果然在幾息之後,被人開啟。
吳金剛保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好像是還拿著一根白杆。
“師父,你回來了。”
吳峰說道。
不過在吳金剛保開門的時候,吳峰忽然發現,自己的視力好像是變好了!
開啟了門之後,吳峰感覺到自己方才沒有察覺到的,耳清目明,他看到了門外明亮無比的“太白金星”。山間明亮,但是山間也黑暗。
吳峰等人,都是沒有夜盲症的。
吳金剛保平素之中,也很在意這件事情。因為他們的“儺戲”,有的時候須在夜晚進行,所以弟子萬一夜盲,那是要出大事的,但是沒有夜盲症,不代表可以在夜晚之中將東西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現在,門外面的諸多黑暗,對於吳峰來說,他甚至都感覺那是一層淺淺的灰,他還能看到特意拐過彎,目視吳金剛保後背的弓箭手,他手持火把,臉上神色陰暗莫名。
——‘這是肝臟明目?’
吳峰心中陡然起來了這個念頭,開廟第一步,他幻想自己能夠打死一頭牛。
現在開廟第二步,幻覺開始變換了。
現在他覺得自己可以號稱“小呂布”了。
現在只需要給他一把弓箭,他就可以在這裡來一個“轅門射戟”。
幻覺升級何嘗不是一種升級呢?
從打牛的漢子升級到了低配版絕世猛將。
這怎麼就不是一種進步呢!
不過看到了吳金剛保進來,吳峰立刻就收起來自己的“不吉利比喻”,畢竟不管怎麼看,呂布到底也有些礙父的嫌疑。
“我回來了!”
吳金剛保說道。
正想著怎麼囑咐自己大徒弟,要小心那些武士,但是見到了這被翻過了一遍的屋舍,他也有些蹙眉。
他詫異的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大弟子,說道:“此間遭賊了?”
吳峰有些“不好意思”。
他做“不好意思”狀,開口說道:“師父,你出去之後,我實在是太餓了,餓的心慌手抖,就找了些食物吃了。
一時沒注意將房子翻動的亂了些,我這就收拾。”
聽到了這話,吳金剛保手中的杆子好像是毒蛇一樣,攔住了吳峰的去路。
這一根杆子在吳金剛保手裡,就和鞭子在他手裡一樣的“溫馴”,指哪打哪。
吳金剛保絕對是有功夫在身上的!
吳峰站直了。
吳金剛保再度審視著自己的弟子,他的那“虎狼之藥”有多滋補兇惡,他是知道的,他的這弟子在“儺戲”開始之前吃了多少,他也是清楚的。
喝藥之前他吃了多少墊吧肚子,他也是有數的。
但是現在,這些東西集合在了一起,他的這個大弟子餓成了這個樣子——
餓死鬼附身了?
也不像,離開之前,他將牛角號留下了,牛角號也沒出甚麼異狀。
所以,他只是餓?
吳金剛保說道:“你為什麼會這麼餓?”
吳峰說了實話,沒說完全實話。
他說:“師父,我睡覺的時候,行氣走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