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氣血。’
吳金剛保還是不說話。
他手中的白杆子還是像毒蛇一樣,看似是攔在了吳峰的胸膛前面,但是,只要有必要,這白杆子剎那之間,就可以穿過吳峰的咽喉,叫人斃命!
吳峰看的清楚,吳金剛保並沒有相信,但是也沒有不相信,不過尚且沒有形成對峙,吳金剛保退後一步,將白杆彈給了吳峰。
吳峰一把抓住了這杆子,雖然掩藏的很好,但是還是微微一頓。
吳金剛保用心的看。
見到吳峰手持白杆子,毫無異狀。
於是拿出來了“師刀”。吳峰依舊不動,吳金剛保圍繞著吳峰,使用“師刀”前後走了一圈,這才停下,他聽到自己的師父唸唸有詞,不過應該也屬於某地方言。
更重要的是。
這方言他聽都沒聽過。
吳峰再度將此事記下,吳金剛保轉到了吳峰面前,拿出來了自己手中的“白露丸”,遞給了吳峰一顆說道:“吃了吧,正是修行的時候,不能因為修行虧空了氣血。”
“是,師父。”
吳峰將此物服下,原本就算將肉乾都吃了,尚且能感覺到飢餓,可是這“白露丸”下了肚子,這一種飢餓,立刻消失不見。
全身上下竟然充滿了一種“滿足感”。
不愧是一顆能頂一天的丸子。
不過見到丸子落入了大徒弟的肚子之中,吳金剛保不但沒有感受到鬆一口氣,反而是感覺到壓力頗大。
不為其它。
他知道的比自己這個弟子要多的多。
他是真的能成體系,故而知道培養出來了一位可以當做“大黑儺舞”主祭之人,需要如何的大運氣,大實力和不可思議的崎嶇。
所以他也知道,要是這樣下去,他這個弟子,所要耗糜的資糧,山海一般的計算。
“白露丸”對別人來說,一顆丸子可以頂一天。
那是因為他們氣血消耗少,像是豬兒狗兒這樣的半大娃娃,更是隻需要將這“白露丸”熬成粥,就能頂住一天一夜。
但他的大弟子不行。
按照他大弟子這樣的情勢下去,這“白露丸”到了後頭,實際上也就是頂個一兩個時辰最多。
畢竟“白露丸”就是在他們“儺戲”班子之中,也只是屬於“頂飢飽”的丸子罷了,不值一提,只是佔了個方便的法門,但就是以前在“儺戲班子”用以充飢的速食,如今在他吳金剛保的身上,都算是了不得的寶物了!
更大的問題是,就算是他吳金剛保知道如何製造了此丸子,也供養不起來這樣一個吞金獸。
都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
吳金剛保知道,想要繼續往上,這些“虎狼之藥”必不可少。
“白露丸”屬於基礎,“虎狼之藥”則是行氣之必要,不然的話,行氣之中,就算是吃了再多的飯菜,也會感覺到“飢餓”。
那是因為修行之中缺了某一種東西,故而身體只能用“餓”來表示。
並非真的是“餓了”。
或者說是“不滿足”更貼切。
所以想要繼續往上,不但需要他這個做師父的“行氣按摩”,還需要日常飲食和藥浴都要跟上,還需要他時時在意弟子的精氣神,防止因為修行太過,導致弟子反噬。
這樣的修行供養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
不然的話,停在了半空不上不下,對於吳金剛保來說,就是鈍刀子割肉。明明知道有一個弟子,可以繼承了“儺戲班子”的法脈,甚至於繼承了“儺戲班子”之上,創造了“儺戲班子”的“吳天王固”留下來的法脈,但是卻因為供不起來而作罷。
吳金剛保連死都不敢閉眼睛,害怕死了的時候遇見了自己的師父。
師父問他:“金剛保啊,儺戲班子如何了?”
吳金剛保張不開嘴巴。
有那麼一瞬間,吳金剛保想的是,‘要不然我死了算了,死了乾脆’!
但是他不能死。
至少現在不能死。
尚未來得及將自己手中的“徭役憑證”遞還給了吳峰,吳峰看到吳金剛保久久不說話,決定先打個岔,說道:“師父,這是哪裡來的白杆子?
落在我手裡,我感覺此物滑溜溜,像是活物?”
吳峰說的是實話,這根棍子一入手,吳峰就感覺此物上下通透,一根杆子筆直,且有韌性。
這完全就是以用在了武器之上的杆子,陰乾之後上油,已經是一根十分合格的哨棒了。
甚至可以在此物之上鑲上尖頭,當做“短槍”使用。
當然,更重要的,吳峰感覺的“宛若活物”。
吳峰將其拿在手中,感覺此物竟然是“勃勃生機”,給吳峰一種錯覺,就是將這白杆子插在了地上,這白杆子不需要多長時間,就會落地生根,隨後生根發芽。
長成了一棵大樹。
吳金剛保聞言,側耳傾聽,確保劉九等人沒有靠近這裡,方才收拾了心神說道:“此物是我從大祭巫手裡要的,它也是龍的一部分。
已經孕生了靈性,就算是常人拿到,無須炮製,都可以打到詭物。若是主人有靈,還可以將其祭煉成為了法器。
你將其當做武器,正好合適。”
吳金剛保粗淺的講解了此物,沒有告訴吳峰。這件東西之寶貝,還在他解說之上。不過尋常之人得到,確實只能不用祭煉,就能抽打到了陰物,詭物。
他們“儺戲班子”有數種手段,將其化作了更強大之物,就像是“儺面”,其實就是這樣“有靈性的木材”製造而生的。
說罷,吳金剛保叫吳峰脫下上衣,他要上手試試看吳峰是不是真的因為行氣,導致飢餓。
吳峰自無不可。
不過在那之前,吳峰不斷的喝水,蓋因那肉乾實在是太鹹了,吳峰覺得要不是自己現在身體好,他可能現在都能自己脫水了。
那兩條肉乾,都快將他吃成高血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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