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空腰掛兩玉符,和太白金星直奔披香殿去。
不多時,太白金星於披香殿殿門前道:“真君請進,我還有他事,便不與一同覲見陛下了。”
曹空頷首相送。
遂推門而入,忽聽有一人高聲叫。
“大膽!竟不等宣詔,便擅闖披香殿,罪大惡極!”
曹空聞言,看向聲音傳來處,乃是一大將,腰掛虎頭牌,手持降妖杖,頭戴金盔披鎧甲,模樣端是神氣威武。
又聞:“捲簾,退下。”
捲簾大將聽後氣息一斂,退至一人後面,此人此刻身穿錦袍,妙相莊嚴,正是曹空於泰山,隱霧山所見之人。
其身份亦是不言而喻,正是總統三界、十方、四生、六道等等一切的玉皇大天尊。
只見玉帝又皺眉:“不是讓你退下嗎?”
捲簾大將聞言一激靈,威武的面龐此刻竟有一些委屈:“陛下,我不是退到你身後了嗎。”
“我讓你退出披香殿。”
捲簾大將連連道:“我若退殿,陛下的安危···”
玉帝默然無語,曹空默默抿嘴竭力控制表情。
果然話未說完,捲簾語氣一滯,閉口不言,耷拉著腦袋走了出去。
此時,披香殿中,唯有曹空和玉帝二人。
曹空正欲先前禮拜,那人卻擺手。
“不必多禮。”
又道:“我剛剛觀你似有意動,頗有忍俊不禁之意,說來讓我也開心開心。”
曹空聞言,一本正經道:“只是剛剛聽捲簾大將言語,心中有感這位大將在很努力的逗我們笑。”
玉帝聞言開懷大笑:“來,坐,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什麼嗎。”
說著,面前出現一棋盤。
但見此真君深吸一口氣,入座與其對弈。
玉帝執黑而行,曹空後手執白。
棋越下,曹空額頭上冷汗越多。
玉帝又落十餘子,想了想,拍一拍手,竟有十餘姮娥出現,奏曲端果斟美酒。
甚至還取出了一盤盛酒器具,曹空眼尖的發現,自己先前的琉璃盞好像正身處其中。
忽的,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中升起。
忽又聞:
“如今欽道國的香火盡是你的,天上亦給你俸祿,故你既享其權,便莫要忘了當日所言。”
曹空心力已被此棋局所束,聞言卻還是肅穆道:“不敢有忘。”
玉帝滿意頷首,又道:
“且莫只管門前雪,如今你入了雷部,日後若遇人間禍事,蒼生有難,無論是何,都當行天之道,布天之德,
懲惡揚善,掌物掌人,司生司殺。”
曹空頓感壓力,卻還是點頭稱是。
不多時,一局棋完,很快,不足兩個時辰,曹空已被殺的片甲不留,憂心忡忡的望著玉帝,不會真有懲罰吧。
只見玉帝搖頭道:“雖有進步,可在我看來,不過是從三歲稚子成長至五歲罷了。”
說著,嘆了一口氣,不見動作,可眼前卻有一雷光浮現,緩緩向曹空漂浮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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