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心中一慌,卻強行按住身子,紋絲不動,正所謂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遂見雷光浸入其靈臺,竟化為四個大字,正是【掌御五雷】。
曹空錯愕望去,竟非雷霆,而是雨露。
玉帝大笑:
“你除魔有功,且棋藝進步,無論多少,進步就是進步,又入了雷部,若無雷法傍身,日後若墮了我天庭雷部的威名可不妥,
故此番算是給你的獎勵。”
曹空起身拜謝,玉帝哂然一笑:
“先別忙著謝,這局棋可不曾讓我盡興,若是還有下次,呵,落到你身上的可就是真雷法了。”
說著,玉帝頓了頓:“當然,若是讓我盡興···”
話說一半,不再言語,擺手道:“行了,麻溜點走出我這披香殿吧,我要忙裡偷閒,細細聽曲了。”
曹空還未反應過來,便發覺自己出現在披香殿外,殿門外有一威武大將在蹲著。
又感受腦海中的【掌御五雷】四個雷篆,不禁一笑,這位還真是隨性啊。
“此間事了,也該去拜見一番師父了。”
曹空遂有點頭疼,東極妙嚴宮該怎麼走,這天庭有重重空間,可非是簡簡單單的向東走就行了。
於是看到蹲著的捲簾大將,問道:“這位神將,你可知東極妙嚴宮如何走。”
捲簾也不是沒腦子的夯貨,知曹空進披香殿這麼久,肯定有不凡之處,於是也不吝話語,為曹空指明道路。
話語落定,又面色躊躇道:“不知閣下神名為何,剛剛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曹空見狀,心中不由得想到自己的那個普普通通的琉璃盞,他剛剛也看了其餘杯盞,皆非凡物,好像最容易碎的就是他那個。
於是面上笑道:“凡間稱我為慈心救劫真君,神將這又是哪裡的話,方才是神將職責所在,我豈會放於心上。”
捲簾大將喜笑。
曹空於心中又默道:‘我不放在心上,日後你也不許放在心上呦。’
想了想,又取出一罈靈酒,遞於捲簾:“自家釀的酒,閒來無事可以一飲,不成敬意。”
捲簾哈哈一笑,覺此真君甚是可親,於是收下靈酒,目送其離去。
不多時,曹空來至東極妙嚴宮處。
見彩雲重迭,紫氣籠蔥,果是萬真環供,千聖興隆。
眼中流露一絲感慨之色,他多於人間去往青華長樂界,卻也知,那只是天尊為他開闢的一處增補他底蘊的道場。
如今登天,倒是真切的踏入此地。
於是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向宮中走去。
有一身穿霓帔的仙童脆生生的問道:“來者是哪路仙神,所為何事,還請報上名來,待我先稟告老爺。”
有蒼老溫和聲音響起:“童兒,莫要攔他,他不過是回家罷了,徒兒且入便是。”
曹空聞言面色一怔,心中好似有了歸屬,溫情脈脈。
原來,除卻隱霧山,還有一處是他家,是他心安之所。
那童兒亦是變了顏色,又驚又喜,“原是小老爺,快快請進。”
於是仙童在前,曹空在後,徑直走入,穿過竹林,見到了七寶芳騫林中的太乙救苦天尊。
曹空行弟子禮叩拜。
拜師多年,終能親身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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