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賓客們頓時譁然,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天哪,今晚宴會的兩位主角竟然都被革職了!這是要變天了啊!”
一位貴婦人鼓起勇氣,顫抖著提著裙襬,向阿爾布雷希特大公行了個標準的宮廷禮,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道:“尊敬的大公閣下,我們可以先行告退嗎?”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只是微微抬手,門口的親衛便會意地讓開一條路。賓客們如蒙大赦,爭先恐後地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生怕多留一秒就會惹禍上身。
等到賓客盡數離去,阿爾布雷希特大公注意到了怔怔地坐在椅子上的格呂內伯爵。
格呂內伯爵今年51歲,自弗朗茨登基以來一直擔任他的侍從。他與阿爾布雷希特大公的關係還算融洽,遠比不上與赫斯的那種劍拔弩張。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緩步走近那張桌子,一旁的親衛立即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格呂內伯爵對面。大公伸了伸手,周圍的人識相地退開,給這兩位留出私密空間。
“我是被皇帝陛下撤職了嗎?”格呂內伯爵臉頰微紅,顯然也是喝了點,但不多,沒有像居萊伯爵那般醉得不省人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阿爾布雷希特大公點了點頭,然後找了個旁邊沒有用過的水晶高腳杯,給自己倒了杯香檳,站起身也給格呂內伯爵倒了一杯。
“呵呵,世事難料啊。”格呂內伯爵不客氣地接過香檳,一飲而盡,感慨道。香檳的氣泡在他的喉嚨裡跳動,彷彿他起伏不定的心緒。
“格呂內,我看陛下主要是對帝國軍隊太不滿了。他覺得你的插手導致帝國軍隊戰鬥力大不如前。”阿爾布雷希特說出自己的看法。
格呂內伯爵沉默許久,最後只得緩緩點了點頭。
儘管他不想承認,他心裡清楚,他的死對頭拉德斯基元帥在治軍方面的確比自己更勝一籌。
自己搞來搞去,把軍隊搞成了這個樣子。
“你也別灰心了,陛下又不是要治你的罪,這麼多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早晚還有用得著你的時候。”阿爾布雷希特舉起水晶高腳杯,注視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反射著的金光,語氣中帶著些許安慰。
“呵,借你吉言。”格呂內伸出自己的香檳和阿爾布雷希特碰了碰,然後一飲而盡。
“啊...”格呂內伯爵被酒精刺激得輕呼一聲,稍作停頓後,一字一句地說道:“阿爾布雷希特,你接手的可是一個爛攤子。今天我剛到這裡,和前線與法軍交戰過的幾個指揮官聊了聊,法軍戰鬥力很強,雖然不想承認,但的確比我們帝國軍隊強很多。”
“嗯,來之前陛下跟我說過了,我有這個心理準備了。”阿爾布雷希特將手中的水晶高腳杯放到桌子上,然後從懷中取出了一張寫著密密麻麻字樣的紙,遞給了悶悶不樂的格呂內伯爵。
“這是陛下給我的敵軍情報,你看看。”
“皇帝陛下給的情報?”格呂內伯爵皺著眉頭問,他作為弗朗茨皇帝陛下的親信,當然知道自家這個皇帝陛下的軍事手段到底幾斤幾兩,說不定還不如自己呢,帝國情報局的人也不太靠譜,至少他自己是沒收到什麼有用的敵軍情報的。
格呂內伯爵放下手中的香檳,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張紙,仔細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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