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峒主雖然行事惡毒,但卻極少會出苗疆,向來跟江湖中人少有來往,幾乎井水不犯河水。我少林與他更是素無瓜葛,他又為什麼非要不遠千里的來暗算二師兄?這完全說不過去。”那和尚說道。
這坑已經完全挖好了,隨時就等著李尋歡跳進去,然後二人拎起鐵鍬順勢就能把他埋了。
李尋歡臉帶愧色,正要說話之際,姜河卻是攔住了他。
“敢問這位大師法號?”姜河朝著這位心湖的七師弟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心鑑,添為少林寺護法堂七長老。”心鑑說道:“小施主又是何人?”
“果然是他!”姜河心道。
原本他還好奇此人明明身為少林寺中人,為何卻一直跟百曉生一唱一和,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心眉中毒的罪名安插在李尋歡的身上。
既然此人就是心鑑,那所有的疑問都能說得通了。
前世對於百曉生的身份,諸多武俠迷早有定論,此人就是梅花盜的核心之一,也是幕後策劃推動這件事的人。他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一一青龍會七龍首。
而心鑑就是他在少林寺安插的一顆重要棋子,其目的就是為了盜出少林寺鎮派神功之一易筋經。
既是謀劃,當然也要一個合適的替罪之人。
從興雲莊到少林寺,從林仙兒到百曉生,他們幾乎已經完全將梅花盜這個身份完美的安插在李尋歡的身上。
現如今,更是已經將這個坑給挖的十分完美,就等著李尋歡自己跳進去了。
不過即便姜河知道百曉生的身份卻也無法說出來,因為他沒有證據。
他既能編寫兵器譜而且還能獲得江湖上大半高手的認可,說明此人的身份與威望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
想要對此人動手,必須證據確鑿,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心鑑大師,晚輩有一話想問。”姜河說道:“您既能看得出心眉大師身上中的是何種毒,不知可會解毒之法?”
“解毒之法沒有,不過我少林寺傳承淵遠,想來也能找出一二辦法解了師兄身上的劇毒。”心鑑說道:“小施主為何要問這些?”
“您剛剛不是說無法確認心眉大師身上的毒是誰下的麼?”姜河說道:“很簡單,只要將心眉大師身上的毒給解了,等心眉大師醒來這一切懷疑不就可以有個定論了麼?”
“哼!還想拖延時間!”心鑑冷哼一聲說道:“恐怕你早已知道師兄永遠不會再醒過來了!”
心湖雙目如刀,冷冷的看著李尋歡:“檀越可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李尋歡慘然一笑,心眉若是死了,那能證明他清白的人便沒有了。
姜河卻是說道:“心湖大師,晚輩可否看一眼心眉大師的法身?”
“可以。”心湖說道。
心鑑卻是急了,趕緊說道:“師兄,這恐怕···”
心湖抬手打斷,道:“無妨,便讓他們看一看。”
姜河與李尋歡在心湖一眾少林寺高手的圍擁下走進心眉大師的禪房之中。
這禪房不大,左右也就三開間的大小。
左側一張坐榻,應該是平時心眉大師參禪打坐的地方。
中間則是一個客廳,牆上供奉著一張釋迦摩尼佛的畫像,兩側則是放了幾張座椅。
右邊就是心眉大師休息的臥室,一張簡單的木床,此刻正躺著心眉大師圓寂的法身。
姜河左右打量了一番,禪房裡的陳設很簡單,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不過拋開這件事除外,卻是還有一樣東西吸引了姜河的注意力。
臥房之中,床榻之下,竟有一個金燦燦的寶箱散發著熠熠的金光。
“黃金寶箱。”姜河心中暗自驚喜。
這少林寺還真是寶剎福地,僅僅只是走過兩處地方便已經發現兩個寶箱,而且寶箱的品級都十分高。
姜河不動聲色的走到心眉大師的身旁,假裝查詢線索一般在床榻上下仔細翻找,實際是趁此機會將床榻之下的寶箱收入囊中。
話說,最近他跟少林寺還真是有緣,僅僅只是心眉便給他提供了兩個黃金寶箱還有五年的至純內力,本來心眉身上還有一次掠奪機會,一路上姜河都忍著沒去掠奪,只因他知道心眉最後終是要死的。
五毒水晶的毒天下無解,除非姜河願意把他掠奪到的闢毒寶珠給心眉服用,不然僅靠少林寺無法解除五毒水晶的劇毒。
闢毒寶珠僅僅只需要佩戴在身上便能做到百毒不侵,如此珍貴的寶物心眉又不是姜河什麼人,他又豈會將闢毒寶珠給他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