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眾人從講經臺散去。
秦淵走出廣場不遠,忽然被人攔下。
“有事?”秦淵神色平靜,看著眼前的方臉少年。
方臉少年左顧右盼張望了幾下,壓低了聲音嘿嘿一笑,“兄臺就是秦淵吧,我有個對手,約我去解鬥臺一會,我聽說兄臺精通搏殺,想請兄臺上臺幫我打一場。”
“晦氣!”秦淵眼皮跳了跳,一時語塞,揮手將其驅趕。
方臉少年也不生氣,滿臉遺憾的走開,“看來只能找別人了。”
“這人倒是有點意思,就是毫無我輩血性可言。”待到方臉少年離去,秦淵身後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
說話之人快走了幾步,和秦淵並肩,笑吟吟道,“秦淵兄,在下宋保義,特來幫秦淵兄解開一樁恩怨。”
秦淵瞥了宋保義一眼,腳步不停,淡聲開口,“說來聽聽。”
宋保義笑容滿面,娓娓道明來由,“秦淵兄昨日和八皇子的人鬥了幾場,不過八皇子素來大氣,得知此事後,對秦淵兄格外重視,言明,只要秦淵兄願意歸附,此事非但一筆勾銷,更許下伯位以待,
等八皇子日後登上王位,秦淵兄立即就是我紀武國的實權伯爺,這種好事,簡直難得,秦淵兄若有意,在下立刻想辦法稟告給八皇子。”
“抱歉,我沒有給人當狗的習慣。”秦淵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宋保義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發問,“什麼?”
秦淵腳步微停,轉頭看向宋保義,眼神莫名,漠然輕語,“我說,我沒有給人當狗的習慣。”
宋保義面色一僵,看著秦淵高傲無視自己的姿態,心中莫名有怒火升起,嘴唇嚅囁幾下,發出一道怪異的喃喃聲。
“好濃郁的魔念,這人怎麼陷入魔怔了?......”秦淵眉頭微動,心中詫異,隨手將一縷發黑的魔念收走。
“我的確是八皇子的一條狗。”宋保義抬起頭,雙眼已然佈滿血絲,冷笑起來。
隨著宋保義周身魔念越來越多,不斷湧現。
秦淵眼神逐漸亮起,這是他一個多月來第一次見到陷入魔怔的人,魔念洶湧而出,簡直和寶藏一般。
宋保義雙眼死死盯著秦淵,面無表情淡淡開口,“做狗也沒什麼不好,你沒和狗搶過食,不知道狗有多兇,有多狠,牙齒銳利,嗅覺敏銳,最擅長的就是從敵人身上撕下肉!”
“這人當真是世上少有的人才!”秦淵目露奇光,在他眼中,這短短片刻,宋保義身上湧出的魔念就抵過了數十人,簡直是送上門的大餐。
滾滾魔念不斷湧入心境,匯聚成滴滴泉水,滋養黑蓮,卻是比他之前上解鬥胎戰鬥還來的迅猛快速。
見秦淵不說話,宋保義也不在意,反而伸出手,目光柔和的撫摸著身上和其餘人所穿無二的衣物,忽地輕聲笑了起來。
“我與你們宗室子弟不同,你們一出生就錦衣玉食,前途光明。而我只能在底層中掙扎徘徊,甚至連成為修士的機會都沒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