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門核心內域,大門洞開,廝殺聲遍地。
這裡隱藏著鐵衣門的一切,傳承、底蘊、錢財…
真正忠心鐵衣門的弟子,在這裡與衛家的人展開瘋狂的廝殺。
任子吉一馬當先,好似虎入羊群,手中大槍抖動間,便是數條人命隕落。
那兇殘的地犀,似將任子吉給它帶來的痛苦,在這一刻,徹底的宣洩在鐵衣門的弟子身上。
縱然一夥只是身披簡單蓑衣,另一夥兒則是全副武裝,鎧甲裹身。
但真正廝殺起來,卻完全不是對手。
任子吉身上滿是血汙,卻是發出狂笑,“好好好,殺的痛快!”
這些人無論怎麼殺,竟然沒有幾個逃走的,像是真的要與他們玉石俱焚一般。
這些人的面孔隱藏在鐵面罩之後,看不清容貌。
徐廣站在高處,默默的看著這一幕,神情無悲無喜。
只是默默的駕馭威將軍,踩著滿地的屍體,向著遠處癲狂的地犀而去。
直到他出現在戰場邊緣,地犀才終於感覺到某種恐怖的氣息。
但此刻的它也殺的癲狂,猛然回身,衝著威將軍所在方向衝去,眼中一片赤紅。
殺!
它體型很大,但奔跑速度並不慢,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一般,向著威將軍的位置衝撞而去。
只是…
地面的雨水,清晰的倒映出威將軍的身形。
一瞬間,理智迴歸,來自叢林妖獸間的生存法則,終於重新在它心頭生成。
它看到了自己要衝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后。
口中發出咆哮,帶著濃濃的驚恐。
吱~!
像是剎車一般的聲音驟然響起。
地犀在距離威將軍二十米時,終於剎住腳步。
但已經…晚了。
威將軍早已被眼前的生物所激怒,儘管它在野外生活的時間不長,但骨子裡的高傲,是天生的。
身為崑崙山脈中絕對的霸主級妖獸,如今身上流淌著龍象之血的它而言。
地犀的行為,無異於挑釁。
威將軍小跑而出,長達三米的獠牙,狠狠的刺入地犀身上。
吱吱~!!
一陣陣讓人覺得頭皮發麻的摩擦聲響起。
伴隨著一道道驚人的火光。
隨著威將軍的腳步不斷向前,縮成一團的地犀不斷在地面摩擦後退。
象牙堅定而緩慢的刺入地犀肩頭甲冑中。
地犀吃痛,直起身子便要向威將軍發動猛攻,但倏然落下的象鼻,卻是將他頭上的獨角纏繞。
兩者間的戰鬥動靜很大,已經不是徐廣的風水陣法所能遮掩的。
任子吉瞬間回頭,看到徐廣以及威將軍。
“任叔,那就是徐廣!”
“跑了還敢回來,真是找死!”
任子吉大槍抖動,便衝著徐廣與威將軍而去。
威將軍直接捲起地犀獨角,生生將地犀那近十噸的體重拖拽而起,將其當做鏈錘揮舞。
砰!
地面炸開無數裂紋,塵埃在被雨幕迅速衝散。
任子吉一個大跳,向後飛出數米,但他身邊的那些人便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幾乎是頃刻間,被巨浪裹挾進去。
一個個被巨大的衝擊波震盪的飛在空中。
任子吉看向衛平安。
“你確定這大獸未成年?”
你管這叫未成年?
衛平安神情苦澀,眼神帶著幾分幽怨。
你不是說地犀能夠對付大獸嗎?
這怎麼被當做武器砸人了?
任子吉深深吸了口氣,知道以威將軍的體量,想要殺死對方,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到的,他將目光落在徐廣身上,打算斬殺此人。
這大獸沒了主人,想必很快便會陷入狂暴狀態。
“年輕人,你小小年紀能掌控如此大獸,當真是了不得,可惜,在老夫手中,你翻不起什麼浪花。”
任子吉一臉自信,說話間,抖落大槍上的水珠,一步步向徐廣靠近。
徐廣聽到任子吉的話,眯起眼睛。
“很少有人敢在威將軍面前,這樣跟我說話…”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資格,這麼狂!”
“威將軍!”
威將軍察覺到了徐廣的心思。
倏忽間,長毛下的肌肉瞬間緊繃,膨脹,恐怖的力量瞬間在粗壯如山石一般的肌肉中湧動,血液宛如長江一般嘩啦啦作響。
長鼻將地犀的獨角攥的更緊,愈發狂暴的力量將地犀當做武器,瘋狂的在空中揮舞。
沒人能夠想到,兩隻巨獸間的戰鬥,是威將軍以近乎碾壓的方式進行的。
狂暴的力量,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這種完全屬於力量的碰撞,是真正屬於男人最喜歡的浪漫。
狂暴的力量與極致的肌肉,硬碰硬的絕對對轟。
任子吉像是隻猴子一般,在複雜的地形中飛速躍動,不斷閃避。
每次落下,便是宛如地震一般的響動。
只是頃刻間,地面一片狼藉,幾乎成為荒地。
威將軍被任子吉激怒,這種閃避的敵人,是它最討厭遇到的,它愈發狂暴。
精神連線中,徐廣與威將軍的交流一閃而逝。
任子吉終於抓住一個機會,他的眼中,只有徐廣。
手中大槍好似化龍,衝著徐廣刺殺而去。
他幾乎已經能夠看到徐廣被他大槍刺出一個大洞的慘狀。
只是…
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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