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關心我嗎?”
小院中。
蘇豔饒有興致的看著徐廣。
徐廣無言以對,蘇豔對他不錯,他不介意展示些誠意,便將鐵衣門即將有大動作的事情告訴蘇豔,雖然軍械甲冑是與蘇豔交易得來的,但他並不敢肯定,鐵衣門不會對黑市動手。
“你負責的是什麼事情?”
徐廣沉默了片刻,他對鐵衣門當然沒有什麼忠誠可言,鐵衣門招攬威將軍,他不過是順帶的。
只是他還存在一些現代人的良知,這種算是出賣‘公司’的事情,做起來總歸有些不自然。
不過相較於鐵衣門,他還是偏向於蘇豔,於是開口說道。
“我估計,他們會在鐵雄與周坤擂戰,吸引全城人的目光時,同時出手對付四方衛與衛家,我負責維持那日擂戰時的秩序。”
“鐵衣門這些人還真是不識好歹,鼠目寸光,只看到大獸的強悍,便以為大獸才最重要,在我看來,你才是核心,大獸常有,徐廣可不常有。”
蘇豔看向徐廣的眼神頓時帶著幾分莫名,“沒想到鐵衣門這麼提防你,要不你直接來黑市吧?做我副手,黑市裡的資源,你想要什麼都可以給你。”
這段時間,蘇豔總是拿出讓他眼前一亮的好東西,她的這個提議,讓徐廣莫名有些心動。
不待他說話,蘇豔便又道,“算了,這樣就挺好的,你真跟在我身邊,說不定暴露了什麼,你我連合作都沒得談。”
徐廣無言以對,知道蘇豔方才是說笑,黑市這樣綠林匯聚的地方,怎麼能讓一個人隨意加入,哪怕徐廣有足夠的價值,但想加入,投名狀估計是少不了的。
蘇豔是黑市首領,自然也知道這規矩,她不會隨意壞了規矩。
而且這女人真的很聰明,只是幾次接觸,便猜出徐廣身上有大秘密,不過她很有分寸的,從不探究,但也不會讓徐廣太過接近她的根基。
“你小心一些,我估計,威將軍的成長,或許會讓他們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蘇豔面色一肅,低聲說道。
她嘗試揣測鐵狂的心思,覺得其存在加害徐廣的可能性。
七品的威將軍,已經足夠形成威脅。
徐廣點點頭,遲疑之後,還是說道,“多謝蘇坊主關心,你日後讓我做的事情,我會盡全力。”
他在強調,不會像鐵衣門這樣摸魚。
蘇豔聽懂了,調笑著問道,“什麼事都行嗎?”
徐廣重重點頭。
“那為了你的承諾,我便再告訴你一個訊息,鐵狂與宋家的關係,比你想象中更近。”
徐廣一開始沒想到這話中的意思,不過很快便聯想到王然受傷的事情。
“王然受傷,是鐵狂…”
蘇豔笑而不語。
……
晨光樓。
朱成坐在窗戶邊上,面龐被外面的燈籠光照的微微發紅。
與他坐在一起的,是王然以及劉寧的兩個弟子。
王然被人重傷,但他畢竟沒死,又是劉寧最喜歡的弟子,劉寧花費大力氣為其療傷。
如今雖未完全恢復,但也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是個坐不住的,剛能出門,便帶著幾個師兄弟來花船遊玩。
“朱師弟,聽說你尚未成親?這紅坊中,有看上的都由你。”
王然今日一身白衣,手中拿著一把風騷的摺扇,扇子尾部和身上鑲嵌著金玉,儼然一副貴公子打扮。
朱成只是搖頭,昔日朱家繁盛時,提親聯姻者不知幾多,他不知拒絕了多少。
王然笑了笑,繼續道,“我如今是這紅坊的掌事,朱師弟現在不玩,以後玩就得給錢了,依我看,有花堪折直須折,我也好藉機看看他們是否忠心。”
朱成微微皺眉,“王師兄有話但說無妨。”
“呵呵,我比不上朱師弟你的出身,但也知道知道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就如這紅坊中的女子,你在位時,乖巧可人,但你不在了,那便什麼都沒了。”
王然一邊說著,一邊感慨。
朱成隱隱覺得王然意有所指,但不敢肯定。
“聽說徐廣麾下那大獸原本是你們朱家的?朱師弟你可有掌控那大獸的法門?”
朱成微微搖頭,想了想,輕聲說道。
“王師兄是有事要用到威將軍?父親生前說徐廣是個能用之人,我與他雖理念不合,但想必他會賣我面子。”
王然繼續搖頭,手中摺扇搖的更歡。
“狗就是狗,撒歡子久了,哪怕見到主人再親近,也不會忠心了。”
“我初掌紅坊時,上任掌事蘭夫人有個很喜歡的侍女,蘭夫人身死,那侍女便一直執掌紅坊,我到了後,在我面前倒是乖巧的很,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看她能力不錯,便一切照舊…”
說到這裡,王然面上浮現一抹回味。
“可惜,有一次就因為玩過了頭,這女人便尋死覓活,我本打算好好磨磨她的性子,卻沒想到,她竟然給我下毒,聯合紅坊的一些人殺我,追蹤到她身上時,已經投了井…”
“人有時候還不如狗,狗懂得感恩,而人不會。”
王然饒有深意的看著朱成。
朱成心中微凜,他知道王然是在說徐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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