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爺這下有救了,總算能瞑目了!”
周子陵拍著齊楓的肩膀,笑得一臉得意:“齊兄,還是你厲害!咱們快進去,別讓這群和尚看扁了!”
徐遠也跟著起鬨:“就是!說不定咱們還能趕在官府前面找到線索,讓那些官老爺也瞧瞧咱們的本事!”
齊楓笑著搖了搖頭,跟著中年僧人走進客房。
剛踏入門檻,一股淡淡的腥氣便撲面而來,混雜著檀香的味道,讓人胃裡一陣翻騰。
客房不大,陳設簡單得有些簡陋。
靠裡牆放著一張雕花木床,床上的錦被疊得整整齊齊,顯然昨夜未曾有人使用。
窗邊擺著一張梨木書桌,桌上放著一盞青瓷茶盞,茶盞裡還剩小半杯茶水,水面平靜無波,旁邊散落著幾張面額不小的銀票,顯然不是謀財害命。
書桌旁的兩把椅子一把歪在地上,一把還好好地放在原位,地上的椅子腿上沾著一點青黑色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蹭到的。
而張老爺的屍體,就倒在書桌與椅子之間的地板上。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錦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緻的雲紋,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
可此刻,這具曾經鮮活的軀體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姿態,雙目圓睜,眼球佈滿血絲,像是死前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景象。
他臉色青紫得近乎發黑,嘴唇卻泛著病態的蒼白,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黑色的血跡,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手腕和腳踝處的面板鬆弛得像掛在骨頭上的布,輕輕一碰彷彿就會脫落。
雙手手指蜷縮成爪狀,指甲縫裡乾乾淨淨,沒有半點泥沙或纖維,顯然死前沒有與人搏鬥。
客房的門窗完好無損,窗栓緊閉,沒有被撬動的痕跡,門鎖是黃銅打造的,鎖芯完好,鑰匙還插在鎖孔裡,輕輕一轉就能開啟。
齊楓皺了皺眉,這竟還是一樁“密室殺人案”!
趙明蘭剛看了一眼屍體,便猛地別過臉,伸手捂住嘴,臉色發白:“這……這也太嚇人了!不像是被人殺死的,倒像是被什麼邪物吸走了精氣,連骨頭都化了!我以前聽我祖母說過,有些修煉邪術的人會養噬魂蠱,蠱蟲鑽進人體內,就能吸乾人的精血和精氣,死狀就跟這個一模一樣!”
南宮玥也往後退了一步,月白紗裙輕輕顫抖,眼中滿是驚恐:“太詭異了……門窗都好好的,兇手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在不破壞現場的情況下殺死張老爺的?難道真的像明蘭說的那樣,是邪術?”
柳若雪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屍體的手臂,隨即迅速收回手,眉頭緊鎖:“面板冰涼,已經僵硬了,但僵硬的程度很奇怪,一般人死後半個時辰開始僵硬,三個時辰後全身僵硬,可張老爺的屍體只有軀幹僵硬,四肢還是軟的!”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不由自主的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