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城牆上,原先那名南門巡邏兵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專門躲在這裡避禍,
可現在,他倒黴催的又聽到了熟悉的喊殺聲,想起一個時辰前張定邊的警告,
他又仔仔細細的聽了一會兒,確定無誤,這才大喊道:“明軍夜襲,西門戒備。”
瞬間,城牆上計程車兵亂作一團,紛紛向著城內大喊:
“夜襲,全軍戒備!”
“夜襲,全軍戒備!!!”
城內的無數士兵再次被驚醒,拿起武器,做出戰鬥姿態。
此刻,帥府內,張定邊再一次被明軍夜襲的傳令聲驚醒,而且這一次他是實實在在的聽到了明軍的喊殺聲,
張定邊壓下被驚醒的心悸,拿起長刀,立馬趕往了城牆上。
待他趕到了西門城牆上,立刻看向城外,仍然沒看見明軍的影子在哪,甚至於一根毛都沒看見,
見此一幕,張定邊的臉色頓時黑的和碳一樣,明軍接連兩次都在佯攻,稍微思索了一下,他便明白了其中關鍵,
這應該是明軍的佯攻疲敵之計,而且這是陽謀,沒辦法躲,一旦鬆懈的時候,對方來一次真的夜襲他們就完了,
這還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他們無法採用輪迴巡邏的方式守城,
因為明軍每次夜襲,巡邏兵都會發出夜襲警告,然後城內計程車兵都會被那該死的夜襲聲給驚醒。
張定邊壓了壓心裡的怒火,命令道:“通傳全軍,今晚不睡覺了,全城防禦。”
就這樣,城內的張定邊及其大軍陷入了漫長的守城之中,
然後……明軍在此期間,就進行了一次夜襲,就再也沒有夜襲過了,這可把張定邊氣壞了,
乃乃滴,早知道今晚就剩一次“夜襲”,老子就回去睡覺了。
翌日清晨,城牆上,等待了一整晚計程車兵連半根毛都沒有等到,全部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帥府的院子裡,一夜沒睡的張定邊正雙目猩紅的看著陳友諒派人送過來的信件,
上面明確寫了朱瞻基會率大軍進入福州地界,叫他多加小心,
也就是說昨晚的夜襲戰術,很有可能是這個叫朱瞻基的載種搞出來的,
此刻,張定邊恨朱瞻基恨得咬牙切齒,雙目充血,忍不住朝天怒吼道:
“卑鄙的朱瞻基,本將誓要殺你,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與此同時,一百里外的鐵鷹軍營地,主帥營帳中,
“哈哈哈,”
坐在側位的沐英拍著身側的桌子哈哈大笑,那笑聲中帶著三分狂野、四分不屑、三分譏諷,
主位上的朱瞻基和右側的朱標、章邯對視了一眼,同時在內心給出了評價,
沐英這笑聲絕對是發自內心的,這笑的也太猖狂了。
其實也不怪三人覺得驚奇,沐英先前和陳友諒等人對持時,
由於對方的水軍問題,他打的一直很憋屈,生怕用力過猛把對方打的出了海,
這下看到對方吃癟,內心積攢了這麼久的悶氣終於是發洩出來了,那不得狠狠的嘲笑一番。
沐英笑了一會,擦去了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說道:“瞻基,你這方法真是妙,咱們只用幾千人,就把對方二十萬人折磨的膽戰心驚,”
“我敢說,以張定邊那老賊的小心眼,肯定在帥府裡狠狠的咒罵咱們呢?”
“沐哥,你說的不對,張定邊不是在咒罵,而是在無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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