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標弟說的不錯,他那廢物就是無能狂怒,哈哈哈。”
聽著朱標的譏諷,沐英三人皆是笑出了聲。
朱瞻基看向沐英,笑道:“沐爺爺,你和章邯行動了一晚上,先去休息吧,我和標爺爺負責鎮守軍營,等到了晚上,你們再行動。”
“好,瞻基你放心,此事就交給我和章邯了,絕對讓那老賊睡不上一刻安穩覺。”
說罷,沐英便和章邯回了自己的營帳休息。
朱瞻基見沐英和章邯離開,叫來了一名士兵,命令道:“通傳所有巡邏兵嚴加戒備,周圍一旦有可疑之人出現,就地格殺。”
“屬下遵命。”那名士兵應了聲便退了出去。
朱標看著這一幕,笑道:“瞻基,你這是怕張定邊找到我們,率軍打過來?”
“標爺爺說的不錯,咱們的疲敵計策太容易激怒對方,張定邊萬一率大軍攻打過來,咱們要面對的可不是疲兵,而是滿含怒氣的惡兵。”
朱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計策確實氣人,這要是自己被這麼折磨,肯定早就發飆了。
五日後的下午,福州城內的二十萬大軍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尤其是張定邊,他作為城中主帥更是壓力巨大,人不僅累憔悴了,頭髮都白了不少,彷彿老了十幾歲一般。
在這五日裡,明軍前前後後夜襲了幾十次,每次夜襲過後,都會漸漸安靜下來,城內計程車兵剛剛睡著,那該死的“夜襲”警告就會突然響起,
將人硬生生的從睡夢裡拉出來,幾十次下來,所有人的大腦彷彿經受了千刀萬剮,
不僅如此,有時候那夜襲的聲音裡還會參雜著敲鑼打鼓的激盪之音,那聲音的穿透力極其折磨心靈,
要說白天睡一會,那是根本不敢,一是要防著明軍攻城,二是那該死的明軍會時不時射幾支冷箭,生怕那一支冷箭過之後就是萬箭齊發。
在這期間,張定邊也散出去不少斥候,試圖探查出明軍大營的位置,率領大軍過去予以沉痛一擊,
可派出去的數十名斥候一個都沒有回來,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這就導致他的計劃直接破產,
張定邊對此十分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實在沒辦法了,現在的他每天都在和佛祖祈禱,祈求上天降下一道天雷劈死朱瞻基。
與此同時,鐵鷹軍大營,主帥營帳中,朱瞻基、朱標、沐英、章邯四人圍在以福州城為形的沙盤前,
沐英看向朱瞻基,問道:“瞻基啊,今天就是咱們夜襲的第七天了,該行動了吧?”
朱瞻基點點頭道:“沐爺爺,你說的不錯,是時候了,”
朱標疑惑的問道:“瞻基,那我們今晚攻城計劃該如何行動。”
朱瞻基指向沙盤福州城的西門,解釋道:“沐爺爺你今晚率領一千人在西城門進行日常夜襲,若城牆上的的守軍同昨晚一樣,沒有反應,”
“我會率領鐵鷹軍中最精銳的一百人,從東門爬上城牆,用最快的時間解決掉巡邏士兵,開啟城門,”
說著,朱瞻基轉頭看向朱標,神色嚴肅道:“標爺爺,你要時刻準備著,在我開啟城門的那一刻,你要率領剩下的鐵鷹軍騎兵快速入城,”
“在城內的敵軍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儘可能的斬殺敵軍,一旦敵軍開始了正常反擊,你就將戰場交給章邯,”
“你則需要率領一萬人馬迅速突進,直奔帥府,捉拿張定邊,”
“一旦張定邊被捉,我們可以以此威脅敵方大軍,以最小的代價拿下福州城,若不能把活捉,就砍下他的人頭,以挫敵方士氣。”
朱標重重的點了點頭,“瞻基你放心吧,孤一定會活捉張定邊。”
最後,朱瞻基拍了拍章邯的肩膀,說道:“章邯,你的任務最重,鐵鷹軍皆是重甲騎兵,對戰步兵有著絕對的優勢,”
“太子率軍離開後,你要儘可能的全殲敵軍,這樣一來,即便太子沒有活捉張定邊,我們依舊可以攻下福州城。”
章邯拱手喝道:“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