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兵力相等的前提下,若此刻我軍與陳友諒直接開啟決戰,即便能勝也是慘勝,”
朱標疑惑地看向朱瞻基,“那這與你羞辱張定邊有什麼關係呢?”
朱瞻基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解釋道:“陳友諒得知手下的第一大將被這般羞辱,必然大怒,再加上駐守此地的是孫兒和標爺爺,”
“面對手下大將被辱,大明朝太子太孫的誘惑,陳友諒絕對會派兵攻打福州城。”
沐英眼前一亮,笑道:“瞻基,你是分離陳友諒的兵力,為最後我軍主力與陳友諒決戰創造優勢。”
“沐爺爺說的不錯,”朱瞻基點點頭,繼續說道:“這只是孫兒為陳友諒所設分兵之計的第一步,”
“之後,孫兒會讓章邯偽裝成孫兒同標爺爺、馮勝率軍五萬一起駐守福州城,而陳友諒應該會我近從肇慶城調兵攻打福州城,”
“孫兒則會率領十萬鐵鷹軍千里奔襲陳友諒在廣西梧州府的糧倉,全殲那裡的三萬收兵,並駐守在那裡,”
“陳友諒得知此事,肯定明白這是孤耍了,必然會從廣西桂林城調兵圍殺孫兒,但這樣一來必就會造成桂林城和肇慶城兵力減弱。”
聽到這裡朱標眼前一亮,激動道:“如此,我軍主力與陳友諒決戰壓力就大大降低,可以用最少傷亡奪取勝利。”
朱瞻基點點頭,得意道:“標爺爺說的不錯,這便是孫兒的為陳友諒設下的分兵殺局。”
朱標拍了拍朱瞻基的肩膀,笑道:“瞻基,你這計策環環相扣,又極大的提高了我我軍的勝率,真是太棒了!”
“棒個屁!”
沐英拍案怒喝道:“瞻基,你這計劃分明是用你和標弟的儲君身份當誘餌,引誘陳友諒分兵,”
“一旦你和標弟沒有擋住陳友諒大軍的圍殺,不僅你們兩個會陷入危險,還會成為陳友諒威脅大明的工具,”
朱瞻基皺了皺眉,無奈道:“沐爺爺,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此次出征能獲取勝利,承擔一些風險也無可厚非。”
“不行,我已經答應了父皇,此次出征要將你和標弟完完整整的帶回去,一旦你們兩個出點什麼事,我怎麼和父皇交代,你這計策我不同意。”
朱瞻基無奈的嘆了口氣,解釋道:“沐爺爺,關於我和標爺爺的安全問題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讓章邯偽裝成我,除了迷惑陳友諒,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讓章邯保護標爺爺,”
“至於章邯的能力你絕對可以放心,陳友諒手下的大將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
聞言,沐英轉頭看向章邯,問道:“你確定你可以保護好我標弟?”
章邯將左手放於胸前,沉聲道:“還請沐帥放心,在末將戰死前,太子殿下絕對安全無虞。”
見章邯如此保證,沐英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又問道:“瞻基,標弟是沒問題了,那你呢,你怎麼能確保自己的安全?”
朱瞻基笑了笑,得意道:“沐爺爺,透過昨晚的攻城戰,你也見識過孫兒和十萬鐵鷹銳士的實力了,你覺得陳友諒的大軍有那麼容易活捉孫兒嗎?”
聽到在朱瞻基極其自信的話,沐英頓時啞口無言,
且不說瞻基自身強大的武力,就單論鐵鷹銳士作為重甲騎兵,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更何況鐵鷹銳士的數量高達十萬,沒有三十萬大軍很難全部殲滅。
思量了片刻,沐英嘆了口氣,說道:“行吧,瞻基,沐爺爺同意你的作戰計劃了,不過你和標弟一定要注重自己的安全,聽見了沒有?”
朱瞻基和朱標對視一眼,齊齊笑道:
“沐哥,弟弟知道了。”
“沐爺爺,孫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