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福州城,十萬鐵鷹軍已經盡數駐紮在城內,城牆上也佈滿了鐵鷹銳士。
經過一夜的廝殺,福州帥府的主人也從張定邊換成了朱瞻基等人。
此刻,帥府院落的涼亭下,朱瞻基為眾人倒了幾杯清茶,看向沐英,問道:“沐爺爺,馮勝帶來守城的五萬兵馬何時能到?”
沐英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應道:“還須兩日。”
“兄弟們經歷了一場惡戰,正好趁這兩日休整一下。”說罷,朱瞻基命人將張定邊帶了上來。
被鐵鷹軍士兵折磨了一整夜的張定邊,現在已經不成人樣了,頭髮散落,鎧甲破碎,滿身鮮血,牙齒都少了幾顆。
沐英看著著張定邊的慘樣,忍不住譏笑道:“張定邊啊,多虧你還是陳友諒手下的第一大將呢,幾日不見你咋這麼拉了,哈哈哈。”
“沐英,你!”
張定邊本想說些什麼回擊一下,可現在他已然成了俘虜,不論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最後只好憤憤道:
“勝者王,敗者寇,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老子絕不皺一下眉頭。”
“呵呵,你倒是個有骨氣的,”朱瞻基冷笑一聲,問道:
“孤不明白,像你這般人物,被活捉了應該會乾脆認輸,以保全剩下計程車兵,”
“為何你昨晚會拼著四萬士兵丟掉性命,也要殺孤呢?”
見朱瞻基問起此事,張定邊瞬間怒火上湧,雙目充血,怒吼道:
“本將行軍打仗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般無恥大將,與人交戰,盡出詭計,”
“就連當年的朱重八都沒有你這般卑鄙下流,他好歹還有那麼一絲大將風範,而你,我呸,只要我活一天,本將就誓要殺你。”
見此一幕,沐英和朱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震驚,
這得是多恨朱瞻基啊,硬是逼著誇讚起宿敵多年的父皇,就為了罵瞻基多無恥,
不過,就瞻基這幾日給人家帶來的折磨也確實是太可惡了,也怪不得他這麼恨瞻基。
朱瞻基面露不屑,嘲諷道:“你自己腦子不行,想不到好的戰術,倒是怨恨起孤來了,孤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這卑鄙小人怎敢辱罵於我。”
話落,張定邊怒火攻心,竟是“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對此,朱瞻基絲毫不在意,人沒死就成,轉頭對一旁的鐵鷹軍士兵命令道:
“來人,就此賊綁到最高的旗杆頂端,立於城牆之上,讓全城百姓都好好看看張大將軍的英姿。”
聽到朱瞻基對自己的安排,張定邊臉色一白,怒吼道:“朱瞻基,你不能這麼辱我,我是元末名將,你不能這麼辱我。”
“朱瞻基,你這狼崽子快殺了我,本將不受你侮辱,你快殺了我啊!”
一旁的鐵鷹軍計程車兵完全不顧張定邊的掙扎,押著他就去了城牆之上。
不多時,一道悽慘的人影屹立在城牆頂端六七米的上空。
涼亭下,朱標看向朱瞻基,問道:“瞻基,你這麼做應該不單純是為了羞辱張定邊,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
不等朱瞻基回答,沐英率先說道:“標弟,我猜瞻基這番舉動是做給陳友諒看的。”
“哈哈,沐爺爺所言不錯,”朱瞻基點點頭,解釋道:“原先我軍的兵力是六十萬,陳友諒的兵力是七十萬,”
“儘管我們昨日全殲了張定邊的二十萬大軍,可陳友諒手中依舊有五十萬大軍,”
“而且孫兒從永樂帶來的十萬水軍必須守在廣東的沿海港口,防止陳友諒率軍逃亡海外,所以我軍與陳友諒決戰的兵力只有五十萬。”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