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冷哼一聲道:“派人快馬加鞭送信給定邊,告知他這皇太孫絕非平庸之輩,一切多加小心。”
“是。”張必先應了一聲,給他的好二哥寫信去了。
陳友仁見自家親大哥心情不好,為了避免捱罵也退了下去。
此刻,獨自一人坐在大堂內的陳友諒,眼底閃過一絲狠辣,喃喃道:
“朱元璋,你既然敢將你的皇太孫和太子送過來,就要做好……失去他們的準備。”
夜晚,福州城帥府,
張定邊看著下方的巡邏哨兵,問道:“今夜城外狀況如何?”
巡邏哨兵回應道:“稟張帥,並無異常。”
“看來這皇太孫不怎麼樣嗎,來福州兩天了,竟不敢露面。”張定邊譏諷了一句,隨意揮了揮手,說道:
“退下吧,告訴弟兄們,今晚留下千人守城即可,其餘人都去休息吧。”
“屬下遵命。”
見巡邏哨兵退下了,張定邊轉身回到房間準備睡覺。
城外五十里處的樹林裡,沐英轉頭看向章邯,問道:“章邯,距離三更(凌晨一點)還有幾個時辰?”
“稟沐帥,還有半個時辰。”
“好,半個時辰後咱們開始行動,”說著,沐英壞笑道:“記得告訴弟兄們動靜搞大點。”
“嘿嘿,末將明白。”
章邯和沐英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半個時辰後,
“上啊,兄弟們,活捉張狗賊。”
“殺啊,殺啊。”
“活捉張狗賊,建功立業!”
南門城牆上,靠著牆休息的巡邏兵,突然聽見城外的喊殺聲,頓時心裡一驚,大喊道:
“戒備、戒備、明軍來夜襲了,明軍來夜襲了。”
“什麼,明軍夜襲,戒備,戒備!”
城牆上的數百士兵如炸鍋了一般,頓時陷入了混亂。
城內的無數士兵瞬間被驚醒,拿起武器,做出戰鬥姿態。
帥府內,睡夢中的張定邊突然聽見府外的動靜,瞬間驚醒,立馬跑到門外,抓著一個士兵質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名被抓著計程車兵顫顫巍巍的回答道:“稟大帥,南城門外明軍來夜襲了。”
“什麼,快隨本將去城牆上。”說罷,張定邊拉著那名士兵就趕往了城牆。
等到張定邊急急忙忙的趕到南門城牆上時,卻見城外空無一人,連一道人影都沒有。
張定邊掃視著周圍的巡邏兵,怒吼道:“不是說有明軍夜襲嗎,哪呢?”
一名巡邏兵小心翼翼道:“稟大帥,屬下剛剛確實聽到喊殺聲了。”
“聽到?”
剛剛驚魂未定的張定邊,心裡怒火縱生,恕喝道:“再虛報軍令,軍法處置。”
說罷便回府休息了
一個時辰後,就在全城士兵快要睡著時,熟悉的喊聲再度響起,
“上啊,兄弟們,活捉張狗賊。”
“殺啊,殺啊。”
“殺啊,兄弟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