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霧中的人影雖然模糊,但身形輪廓清晰可見。在場的長老們都認出來了——正是陳敬。
“這…這不可能!”陳敬徹底慌了,“我昨夜一直在值守!沒有離開過!”
“嘶——”小青又是一聲嘶鳴。
“它說你又撒謊了。”林軒的語氣依然平靜,“而且,昨夜子時你不僅離開了崗位,還去了後山的秘密傳送陣。”
全場譁然。
後山的傳送陣是宗門機密,只有少數高層知道。陳敬一個普通執事,怎麼可能知道?
“不…不是的!”陳敬拼命搖頭,“我不知道什麼傳送陣!”
“嘶——”
小青第三次嘶鳴,聲音比之前更加尖銳。
“三次謊言。”林軒看向李玄天,“宗主,還需要繼續嗎?”
李玄天臉色鐵青:“陳敬,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陳敬癱坐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再也瞞不下去了。
“我…我…”他顫抖著開口,“是血河派的人找到我,威脅我的家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大殿內頓時炸開了鍋。
“血河派!”
“竟然有內奸!”
“該殺!”
王長老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本想借機打擊林軒,沒想到反而暴露了陳敬的真面目。
“血河派給了你什麼好處?”趙長老冷聲問道。
“他們…他們說只要我提供林守護的行程,就給我一萬靈石,還保證我家人的安全。”陳敬哭喪著臉,“我真的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李玄天怒極反笑,“為了一萬靈石,你就出賣宗門?出賣同門?”
“宗主饒命!宗主饒命!”陳敬拼命磕頭,“我再也不敢了!”
“饒命?”林軒忽然開口,聲音依然平靜,“你把我的行程告訴血河派,他們在毒龍沼澤佈下陷阱等我。如果我死在那裡,你覺得我會饒你的命嗎?”
陳敬身體一僵,徹底絕望了。
“來人,”李玄天冷聲道,“將陳敬打入死牢,擇日處決。”
“是!”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架起癱軟的陳敬。
“等等。”林軒又開口了,“宗主,我有個請求。”
“你說。”
“讓我親自處決他。”林軒看著陳敬,“背叛者的血,應該由被背叛的人來流。”
大殿內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林軒,這個平時溫和內斂的少年,此刻說出的話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林守護,”王長老強撐著說道,“宗門有宗門的規矩,豈能讓你私自…”
“王長老。”林軒轉頭看向他,眼神古井無波,“你剛才不是說要賭嗎?現在結果出來了,你是不是該履行賭約?”
王長老臉色一變:“什麼賭約?我什麼時候…”
“你說如果小青測謊無效,我就是欺瞞宗主、藐視宗規、擾亂刑堂。”林軒的聲音很平靜,“那現在小青測出了真相,是不是該輪到你承擔後果了?”
“我…”王長老啞口無言。
“畢竟,”林軒繼續說道,“你質疑宗門聖獸的能力,這算不算藐視宗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