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開局洪災,打撈絕美村花

第444章 鴻門宴!立威

陳興平點點頭,在空位上坐下。

服務員端上一碗米飯,又退出去關好門。

鐵手張親自拿起酒瓶,給陳興平面前的杯子倒滿,酒液金黃。“來,陳老弟,這杯,算我們哥仨給你接風洗塵!省城一趟,立了大功,還帶回這麼大的買賣,後生可畏啊!”

他舉起杯。

疤臉李和老煙槍也跟著不情願的端起杯子。

陳興平用左手端起酒杯,跟三人虛虛碰了一下:“張哥客氣。”

鐵手張放下杯子,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老弟啊,咱們這行,水深。講規矩,也講個情分。你這次弄回來的手錶,可是個好東西,震動不小啊。”

陳興平夾了一筷子白菜,放進碗裡:“混口飯吃。”

“混口飯吃?”疤臉李猛地提高嗓門,大手震得桌子上的碗碟輕響,“陳興平!你他媽一塊表賣一百五!這叫混口飯吃?你這是要撐死啊!你吃肉,總得讓兄弟們喝口湯吧?省城那條線,彪哥的門路,你一個人把著,不合適吧?”

老煙槍慢悠悠地開口,“小李啊,急什麼。興平兄弟是明白人。”他轉向陳興平,盯著他,“陳老弟,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那批表,路子太硬,動靜太大。你一個人,吃不下,也兜不住。縣城這地面,盤根錯節,沒個幫襯,容易…翻船。”

他拖長了調子,“不如這樣,往後,省城彪哥那邊的貨,你拿下來,咱們三家幫你散。利潤嘛,你拿大頭,咱們拿點辛苦錢。你看,四六開怎麼樣?你六,我們三家分剩下的四成。”

陳興平把白菜送進嘴裡,慢慢嚼著,嚥下去後這才抬眼看向老煙槍,又掃過鐵手張和疤臉李:“買賣,講究你情我願。我賣我的表,各走各的道。彪哥的貨,我能拿,是我的本事。幾位大哥的地盤,我陳興平從來沒踏過界。河灘那塊爛地,幾位也看不上吧?”

“放屁!”疤臉李徹底炸了,一腳踹開身後的凳子站起來,指著陳興平的鼻子,“陳興平!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告訴你!今天這頓飯,就是給你面子!要麼,按老煙槍說的辦,帶我們一起發財!要麼…”

“你就帶著你那些破錶,給老子滾出縣城!從今往後,這地面上,沒人敢再買你一塊表!”

包間裡死寂一片。

鐵手張端起酒杯,慢慢喝著,眼神釘在陳興平臉上。

老煙槍也放下了酒杯。

陳興平看著疤臉李指到自己鼻子前的手指,又看了看桌上那瓶幾乎沒動過的西鳳酒。

他忽然伸出左手,拿起那瓶酒,給自己面前的空杯子倒滿。

酒液嘩嘩作響,在死寂的包間裡格外刺耳。

他端起那杯滿得快要溢位來的酒,站起身,左手穩得出奇,酒面紋絲不動。

他臉上甚至沒什麼怒意,平靜地看著疤臉李,又看看鐵手張和老煙槍。

“三位大哥,”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敲在每個人心上,“買賣,還是那句話,你情我願。”他頓了頓,嘴角似乎往上扯了一下,卻毫無笑意,“這杯酒,我敬三位大哥看得起。”說完,滿滿一杯高度白酒,咕咚咕咚,幾大口灌了下去。

杯子重重頓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家裡還有事,先走一步。”陳興平說完,轉身就走,拉開包間門,身影消失在門外。

疤臉李的臉由紅轉青,又由青轉黑。

他盯著那扇還在晃動的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好…好得很!陳瘸子!你有種!給老子等著!”

……

第二天。

二狗捂著腫得老高的腮幫子,嘴角還掛著血絲,哭喪著臉:“興平哥…城東張麻子帶人來的…二話不說就掀攤子…我說是您的地盤…他們…他們下手更狠了…說…說從今往後,這塊灘上,誰再敢提‘手錶’倆字,腿打折…”

旁邊柱子頭上纏著髒兮兮的破布條,滲著血印子,眼神又怒又怕:“哥!疤臉李的人也來了!在路口堵著!看見像是來買貨的,直接就轟走!說…說咱們這全是騙子,賣假表坑人!”

幾個常在這裡混飯吃的攤販,遠遠縮在蘆葦叢邊上,探頭探腦,眼神躲閃,根本不敢靠近陳興平這邊。

黑三也是一臉晦氣地跑過來,衣服上沾著泥點子,氣喘吁吁:“哥!完了!我跑遍了老關係!一聽說是您陳興平的表,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城南‘小算盤’劉,以前多熟啊!今天直接閉門不見!

託人遞話出來,說疤臉李放了狠話,誰沾咱們的貨,就是跟他過不去!城西‘大金牙’王胖子,更他媽不是東西!說…說咱們的表來路不正,他不敢收,怕燙手!我呸!”

陳興平坐在破磚頭上,吊著胳膊,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菸捲,靜靜地聽著。

二狗看著他平靜得嚇人的臉,心裡更沒底了,帶著哭腔:“哥…這…這可咋整啊?貨壓手裡…這…這得多少錢啊!疤臉李他們…他們是要把咱們往死裡整啊!”

黑三也急得抓耳撓腮:“哥!不能這麼幹等著!咱得想轍啊!要不…要不我去趟省城?找找彪哥?讓他給遞個話?”

陳興平終於動了。

“彪哥?”他聲音低沉,“遠水,解不了近渴。”

黑三和二狗柱子都眼巴巴看著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陳興平目光轉向黑三。

“黑三,你過來。”

黑三趕緊湊過去,彎下腰。

陳興平嘴唇幾乎沒動,聲音細微得只有黑三能聽見:“放出風去…就說…鐵手張那天在國營飯店拍桌子了,嫌疤臉李和老煙槍太貪…他說…省城彪哥這條線,他鐵手張一家就能吃得下,根本不需要那兩個廢物分一杯羹…

還說…疤臉李那刀疤,是當年搶地盤被個娘們撓的…老煙槍那點家底,全是靠賣他親妹子的錢起家的…”

黑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先是驚愕,隨即又有些難以置信和點狂喜。

他用力嚥了口唾沫,看向陳興平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哥…高!實在是高!我…我這就去辦!保管讓這風,颳得比爛河灘的臭氣還快!”

說完,他轉身就扎進了枯黃的蘆葦叢,眨眼沒了影。

二狗和柱子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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