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寶慶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指揮過戰鬥,但他也上軍校進修過,基本的軍事素養還是有的,加上手底下的這些工兵戰士,平時的射擊打靶也是有的。
只不過由於他們不是一線作戰部隊,所以部隊裡最新式的95式自動步槍沒有配發給他們。
現在他們統統都使用81槓自動步槍,進行了最簡單有效的機瞄。
這種步槍雖然樣子上和亂民手裡的一些ak47很像,但射擊精度高了太多,尤其是中國軍人練習慣了的三點一線瞄準法,令這樣的步槍在50米的距離上幾乎槍槍到肉。
工兵營裡裝備的4挺機槍,被郭寶慶嚴令不得輕易使用,因為這種機槍子彈裝備的數量十分有限,要用到最關鍵的時候。
果然亂民的第一波試探性的進攻很快就被打退,這種慢悠悠的衝擊,在中國軍人面前幾乎和送人頭沒什麼區別,而且這樣直挺挺的衝鋒,簡直比半胸靶好打多了。
在丟下幾十具屍體後,亂民退了回去。
郭寶慶等人來不及高興,人家立刻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沒辦法,對方人多勢眾,最不缺的就是炮灰。
這次密密麻麻的衝鋒陣型,令工事裡的維和士兵們頭皮發麻。
這樣的情況之下,重機槍再不開火那就真要完犢子了。
“開火!”
隨著郭寶慶的一聲令下,一線計程車兵們立刻開火,頭上的幾挺機槍也是“突突突”的歡叫起來。
這些亂民竟然悍不畏死的往前衝,真不知道是被施展了什麼魔法,僅僅兩三分鐘,營地前便倒下了成堆的屍體。
正當工事後面的維和士兵錯愕之際,亂民中的精銳部隊開始了進攻,他們邊打邊衝,雖然精度極差,但這麼多支槍射出來的子彈,還是有一定的威脅,兩個倒黴的維和士兵就掛了彩。
“瑪德,重機槍火力壓制!”
郭寶慶高喊著,上面的重機槍立刻就火力全開,在重火力面前,什麼狗屁精銳,根本就扛不住,紛紛想要後撤。
就當郭寶慶慶幸自己又打退了對方一次攻勢的時候,卻看到一隊凶神惡煞的亂民精銳,手持著衝鋒槍把後退的人全部擊殺。
然後用槍頂著,逼迫他們繼續轉身衝鋒。
同時亂民中居然開出了數輛裝甲車。
我艹!
這下可把郭寶慶嚇得夠嗆,不是說只是些亂民麼,怎麼這種硬殼傢伙都出來了?
其實這些都是繳獲的南非軍裝備,在亂民的槍口逼迫下,這些南非軍戰俘為了活命,只能開著裝甲車朝工兵營的營地衝過來。
郭寶慶他們是工兵部隊,根本就沒有反裝甲武器,重機槍打在它們前方只是發出叮叮噹噹的火星,令人倍感絕望。
見中國軍隊的重機槍在這些鐵傢伙面前失去了作用,亂民們大喜,紛紛嚎叫著朝前衝,形勢變得岌岌可危。
只要對方衝進營地,那對於工兵營的人來說,絕對就是滅頂之災。
裝甲車衝近後,上面的機槍也開始猛烈的射擊,幾名工兵瞬間栽倒下去。
“我艹尼瑪!”郭寶慶見自己部下折損,心疼的直接爆了粗口。
拿起手裡的步槍就開啟了連發模式,彈匣裡的子彈如水潑一般的傾洩出去,衝在最前面的亂民瞬間被掃倒一大片。
“z委,當心!”突然有人朝這裡打冷槍,好在邊上的一名戰士眼疾手快,幫郭寶慶擋了一槍,但他自己卻身負重傷。
郭寶慶心疼極了,這些工兵跟自己千里迢迢的來到這裡維和,結果卻要把命丟在這裡,這是什麼道理?
但他縱有滿腔怒火,現在也無濟於事。
雷克見自己這邊的裝甲車大發神威,高興的哈哈大笑,大手一揮之下,就帶著自己的手下惡狠狠的壓了過去,他堅信,如果再能把這支中國軍隊給吞下來,他們就絕對成氣候了,說不定可以在剛果金重建一個新政權。
“瑪德,總理老子當不了,大臣肯定可以搞一個,到時候再置辦點田地,娶三個老婆,不,八個.”
“轟!”
“轟!”
“轟!”
突然,他的黃粱美夢被一連串的爆炸聲給中斷了。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這邊打炮,難道還有好東西?
但一看炸的都是自己人啊,而且這幾輛裝甲車都被收拾掉了,這是.
一杆鮮豔的紅旗迎風招展,陳江他們乘坐著裝甲車殺到了,後面跟著的居然是衛隊所有的新編部隊,還有從本巴那裡借來的陸戰坦克。
難怪這些裝甲車如同紙糊一樣就被撕裂了。
陳江他們的裝甲步兵戰車上配備的重機槍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肆意收割著亂軍的性命,反正這些垃圾留著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讓他們在痛徹心扉中轉世投胎。
郭寶慶見援兵終於到了,激動的熱淚盈眶,招呼著大家狠狠射擊,這時候子彈已經沒有節約的必要了,無數火龍噴射過去,打得亂軍哭爹喊娘。
形勢迅速發生了逆轉,
所有亂民都是一個信念,打不過,逃!
逃不掉的,只能舉槍投降。
中國軍隊還好點,剛果金的部隊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軍紀,直接就是一槍崩了,照殺不誤。
直到陳江用擴音器大喊,“繳械投降不殺!優待俘虜!”
這才導致亂民們紛紛跪下扔掉了手裡的武器。
雷克現在早就沒了剛開始的威風,惶惶如喪家之犬,跌跌撞撞的在馬路上狂奔著。
其實他也不知道要跑向哪裡,因為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喊殺聲,終於,他看到了路邊有一輛即將發動的皮卡轎車,上面好像還有幾個位置。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