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跑了過去,想要跳上去,
“啪!”
突然,身後射來一槍,正中他的後背。
“瑪德。”他知道完蛋了,艱難的扭頭看去,竟然是自己的心腹手下,那個麻桿小弟。
“雷克,別怪我,就這麼幾個位置,讓你佔了,我逃命的機會就少了。”對方獰笑著推開了口吐血沫的他,大笑著跳上了皮卡。
但還沒開出多遠,就被一發炮彈擊中,車上的亂軍全部屍骨無存。
老百姓組織起來的武裝力量,也許看上去氣勢如虹,但只能打順風仗,這在中國的古代就有先例,中國的老祖宗們搞蟻附攻城的時候,這些黑人們的祖宗還在原始時期呢。
這種武裝力量最大的短板就是無法打逆風仗,一旦有了敗像,就會立刻兵敗如山倒。
陳江帶著七連的兵可算是殺過癮了,等他們跟郭寶慶的工兵營匯合時,雙方都哭了。
陳江他們看到工兵營的慘狀,義憤填膺,而郭寶慶是看到了親人同胞,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老郭,下次不允許你們離開七連這麼遠施工了!”陳江緊緊擁抱著自己的這位z委。
“陳江,我們犧牲了好多戰士啊,我該怎麼向他們的父母交待?”郭寶慶泣不成聲。
陳江順著陣地看了過去,很多英勇犧牲的戰士遺體已經整齊的擺放在後面的空地上,用白布遮蓋著。
“放心,他們的鮮血不會白流,我一定會給他們討回個公道。”陳江看了到處亂竄的亂民,咬牙切齒的說道。
中國維和部隊作為仁義之師,大肆t殺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他帶來的這些人要做什麼,他就管不住了。
這次出擊,袁國興與卡拉政府好好的討價還價了一通,其中就包括新軍部隊也要跟隨出擊,並且為了彌補火力不足的問題,從本巴那裡“借”了一批武器與坦克。
當陳江的裝甲車在前面先導,後面是坦克和卡車皮卡等車輛,載著大量的剛果金新軍浩浩蕩蕩的向馬塔迪疾進。
亂軍根本就沒有作戰常識,也不會阻擊或者偵察,所以當陳江的援軍出現在馬塔迪城外的時候,這些亂軍才發現,但為時已晚。
此刻,這些新軍部隊已經殺紅了眼,根本就不管這些是不是同胞,凡是不投降的一律一槍,正好可以給自己減少點負重,順便還能練練手。
來的時候新軍長官說了,好兵就必須要見血經歷實戰,誰作戰勇敢,回去就能升官發財!
於是在這種思想貫徹下的剛果金新軍,打順風仗的時候簡直就如同出籠的猛虎!
追擊殘敵的戰鬥打的異常順利,一眾匪首或者被擊斃或者被活捉,個個垂頭喪氣,死了的或許還好點,活著的,卡拉會放過他們?
非洲的法律制度是幾乎沒有的,統治者說什麼就是什麼,而卡拉為了立威,給這些危害他統治的傢伙一個震懾,必將是慘無人道的酷刑。
當然了,陳江對於這些已經不在乎了,甚至他們繳獲的如山一般的武器彈藥,陳江都沒有了興趣,怎麼分成勝利果實,這是上頭該決定的事情,他需要做的,是怎麼妥善處理犧牲的人。
這次犧牲的人中,全部都是工兵營的人,七連因為打的是順風仗,所以他們只有幾名戰士負了輕傷,問題不大。
可工兵營的就慘了,
據戰後統計,犧牲多人,傷了二十多人,還有大量的器械裝置損失,現場慘不忍睹。
陳江讓人把遺體妥善的暫時處理好,然後他帶人迅速返回總統官邸,為的就是跟停留在總統官邸那裡待著的袁國興彙報。
卡拉早就知道了前方的捷報,因為奧古等人早就跟他彙報過了,現在奧古已經榮升新軍的副旅長,神氣的很。
當卡拉知道前方繳獲極其豐厚,特別是南非軍的那些軍用物資都弄到了新軍手裡,這讓他興奮無比。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
南非的很多武器都是不錯的,自己還省的購買了。
他甚至已經想好,用這批武器武裝新軍的一部分,從而進一步的擴軍。
至於那些俘虜,卡拉也不會輕易放掉,留著白吃白喝是不可能的,各地的礦山都急需勞動力,這些人不去誰去?
不願意去?呵呵,那就只能去見上帝了!
透過這次平亂,卡拉應該是賺得盆滿缽滿,所以他嘴角的笑意根本就藏不住。
“總統先生,我們的人在這次平亂過程中傷亡不小,希望您不要忘記對他們的承諾。”袁國興在旁邊冷冷的提醒。
透過這次平亂,也彰顯了中國軍隊的強悍實力,這才一個連不到的戰鬥部隊,就如此的彪悍,難道不能讓卡拉觸動麼?
而工兵營犧牲的人,必須要有個說法,後續的撫卹必須做到位。
“好說,我按照最高撫卹標準發放,確保他們的鮮血不白流。對傷者也會進行全力救治,所有的治療費用,都可以解決。”卡拉已經獲得了極大的好處,對於這些小錢,當然不會吝嗇。
袁國興對卡拉的表現還算滿意,在這次出兵前,他就跟對方談妥了,中方不僅在剛果金的東北角礦產密集區擁有了一塊自由開採區,同時可以在馬塔迪港停泊艦隻,護航的軍艦當然也在其中,透過這項條款,中方在剛果金甚至整個非洲的影響力將大大增強。
同時他估計,國內會進一步增派維和部隊過來,反正這邊這麼亂,多派點人來也是順理成章。
當然了,中方的武器裝備和物資也是剛果金目前最迫切需要的。
“陳江,你要做好準備,近階段所有的維和行動都暫停,等國內的大部隊到達,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上級已經決定:把你的三營剩下的兩個連都派來,而且會增加一個工兵營,以及大量的反坦克與防空武器。”
聽了袁國興的話,陳江心裡十分震撼,想不到又要增兵了。
回去後,高城的電話打來了,
“陳江,這次你們那裡增兵,規模接近一個團了,但指揮官卻沒有派過去,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個團級指揮官大機率就是你了。”
“不可能吧,我升正營才沒多久啊。”陳江覺得這有些不可能。
高城爽朗的笑了笑,“這有什麼關係,你們那裡這麼幹了一仗,國內都傳遍了,這可是實戰,在實戰中升官快,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然你覺得一個正營級指揮三個營的部隊?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