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你是真tm喜歡扯淡。”
嚴景話音落下,嚴陽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瞬間,狂暴的詭能從他雙手處湧出,一副破舊手套的虛影浮現其上,徑直探向嚴景的肩膀。
但早有準備的嚴景手心直接幻化出了荊棘長槍,一記上挑,刺向嚴陽的肩膀。
如此近的距離,嚴陽沒有辦法,只能收回探出的手,腳尖點地,身形向後退去。
可嚴景早有預料一般瞄準了嚴陽後退的位置,腰間發力,手臂順勢下沉,上挑的槍尖帶著淒厲銳嘯,在夏日憑空攪起寒風,直指嚴陽肩頭。
嚴陽沒想到嚴景的變式會如此之快,情急之下,不得已用雙手接下槍尖。
綠色的光芒閃爍,他的雙手瞬增半百之力,將槍尖牢牢握住。
見防下了這擊,他嘴角露出微笑。
然而這樣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
嚴景抖動起槍尖。
那雙手套如同冰層一般瞬間被攪得支離破碎,荊棘利刺扎進了嚴陽的雙手之中。
紫色和綠色擇日禮差距,宛若天塹。
鮮血將白色襯衫瞬間染紅。
嚴陽面容痛苦地鬆開了手,眼前,無數厲鬼浮現,低頭啃食著他的手心。
“呃啊——”
他痛地低嚎一聲,手心浮現出一瓶綠色藥劑,直接捏碎。
隨著綠色的液體在手中流淌,他的痛苦才終於得以緩解,大口喘著粗氣。
他未曾想到,嚴景的擇日禮竟然如此恐怖。
“二哥,這麼多年,你好像退步了。”
嚴景微笑道。
嚴陽聞言,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抬起頭:
“不過是運氣好得了件黃色的擇日禮,就如此自大了嗎。”
“爸說得對,景子,你是該好好回憶一下家法了!”
說話間,他的手中,浮現出一根繃帶,纏繞在指尖,詭異氣息瀰漫。
‘器’。
這就是嚴陽的底氣,即使還未真正踏足二階,但他已經找到了和自身極為契合的潛在之‘器’。
今天,他要好好教訓一下自己這個弟弟。
家那邊已經交待了。
只要人沒死,怎麼樣都無所謂。
思緒變換間,他腳下發力,身形如同一頭猛虎般衝出,纏繞著繃帶的雙手握拳,拳力陡增,迭加擇日禮的增力,化作殘影,朝著嚴景的肩頭砸去。
但嚴景只是眼神微眯,腦海中屍山血海的一幕頻閃而過,接著本能側身,就躲過了嚴陽以為的這必中一擊。
而後手中的槍一個回挑,貼在了一臉不敢相信的嚴陽的手臂上。
一劃!!
這一擊嚴景沒有任何留手,荊棘的倒刺直接就帶起了數條細長的血肉,鮮血在嚴陽的右臂上瘋狂噴湧!
吃痛的嚴陽甚至來不及哀嚎。
嚴景已經掉轉了槍口!
頹靡之花如伴禮般從天空中降落,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暗芒,落在了嚴陽的咽喉處。
寒芒微放,絲絲鮮血滲出。
看著嚴陽那無比驚懼的臉龐。
嚴景微笑道:
“二哥,現在的你太弱了。”
一切都結束的太快了,周圍的那些西裝暴徒甚至沒有反應過來,上一秒剛拿出‘器’,信心大增的嚴陽就這樣被徹底制服。
“……景子……不要自誤。”
從恐懼中清醒過來的嚴陽沒有要向自己這個弟弟認輸的打算,他嘴角撐起一抹笑容:
“你和我都清楚,這裡是表世界,你不能殺我。也都清楚,你只能和我回家。”
“你贏了我,有什麼意義呢,家裡還有靜心禮的存在,甚至有老一輩的燃香禮,難道你能贏他們嗎?”
說完,看著沉默的嚴景,嚴陽笑容更甚:
“你現在是很強了,但比之已經快到二階的大姐如何,比之阿弟又如何?”
“你覺得你拿了黃色擇日禮,家裡應該看重你,但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只要有阿弟在,你出不了頭。”
“沒辦法的,景子,我們都逃脫不了這個家。”
“這個家想讓你走,你就得走,想讓你回來,你就得回來。”
“就像現在,你拿我有什麼辦法呢?”
嚴陽越說越起勁,彷彿這樣就能抹去剛剛失敗的陰影。
就算嚴景變強了又怎麼樣,終究是和他一樣只能任人擺佈的存在。
“二哥你說的對,我不能殺你。”
忽然,嚴景笑了。
這一笑,讓嚴陽心中莫名一咯噔。
“不過,我給你準備了些別的。”
話音落下,遠處的花壇中,一個穿著長裙,揹著攝像機,戴著貝雷帽的女子從花壇中竄了出來。
“精彩!太精彩了!”
女子激動地揮拳:
“那老孃們說欠我的素材這次補齊,竟然不是在誆我!明天的頭條有了,嚴家棄子大戰親哥,歸家第一戰!”
嚴陽表情瞬間呆住了,他沒想到,剛剛這麼多人竟然沒有將這個躲在花壇裡的女子找出來。
也沒想到,自己剛剛那一戰竟然被拍下來了。
“晉升一階好幾年的人輸給一個剛通關新手副本的新手,剛剛的對戰和你說的話如果被髮出去,傳到主家耳朵裡,你應該知道自己下場的吧。”
嚴景微笑道:“我親愛的哥哥。”
聽見嚴景的話,
明明是盛夏,可莫名地,嚴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祝大家天天開心,週一最後一次pk,希望大家到時候能來支援的都支援一下,謝謝各位
ps:明天(週一)表世界劇情將會結束舊階段,此後進入新階段,稍稍透露:表世界劇情不會是跑圖,至於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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