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收到上面的通知,知道劉大人坐上了這趟車,沒想到那麼巧,既然如此,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說完,他抖抖袖子,雙手一收,就準備離開。
“黃大人不與我們同行嗎?”
劉燁開口道。
“不了不了,還有要事。”
那人擺擺手,不想和這位羅縣長扯上過多關係。
殺了白裘的人。
能是什麼好惹的人。
不過走之前,他還是想與嚴景結個善緣,於是回過頭,開口道:
“羅少爺,上面說是送邀請函,但實際上我看上面人的意思,這邀請函您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意思就是我們必須參加咯?”
嚴景開口道。
“是這意思。”
那人點點頭:“否則後面一定還會有人來找,只怕是後患無窮。”
“言盡於此,告辭了各位,有空來南漁縣,我請各位喝酒。”
說完,那人直接下了車。
嚴景望向劉燁和畢節。
畢節點點頭:
“上面那群人辦事的尿性是這樣的,一開始要巧立名目,後面若是你不從,便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是……”
他皺起眉頭:“這邀請函,不應該啊……”
原本他就不想讓老爺子與第三湖府的人接觸,只怕當年的事情敗露,現在卻鬧出這麼一檔子事,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嚴重了。
“是邀請劉爺的。”
嚴景看了眼邀請函,遞給老爺子:
“老爺子,看來您在邊流縣的表現攤上事了。”
畢節已經說過,他背後的人告訴他,上面的人能夠看見一些遊戲內的畫面,想來這張邀請函,應該也是出於這個原因,才會來到老爺子手上。
只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劉老爺子看著邀請函卻是很激動,左摸右摸,到了愛不釋手的程度。
看不出半點擔憂的樣子。
畢節長嘆一口氣。
他就知道,參加武會是老劉從兒時就有的夢想,這邀請函送到了這老爺子手裡,哪有不接的道理?
果然,數秒後。
“我接了!”
老爺子振奮地開口道。
“羅縣長,您勸勸老劉。”
畢節開口,希望嚴景能夠說服老爺子再想他法。
畢竟正常人都知道,這武會邀請函不會那麼簡單。
“沒事,劉爺想接,那咱們就接了!”
嚴景開口道。
原本這次眾人去漯河,是去送老虎的,現在老爺子參加武會,那就乾脆一舉兩得。
“哎……”
畢節悠悠長嘆。
這都什麼事。
再看旁邊看起來也很興奮的斐遇,他明白過來。
這一家子都是瘋子。
“我倒是也覺得不錯。”
劉燁開口:“畢竟以劉爺的身手,想來贏下武會應該是不難的。”
畢節見劉燁都這麼說,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餘地了。
就在這時,旁邊剛剛上車的那位報修模樣的男人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張報紙。
“各位可是談論武會的事情?”
那人開口道。
“是這樣。”
嚴景點點頭:“您是?”
“哦,是這樣的,我剛剛並非有意偷聽,但確實不小心聽見了各位收到武會邀請函的事情,所以才感興趣的想和各位聊聊,我叫闞德遠,是南漁報社的主編。”
闞德遠說著,將手中的報紙遞給眾人,熱絡地開口道:
“這是我親自操辦的報紙,南漁報,也是南漁縣最具權威的報紙。”
“我之前曾在第三湖府工作,也是靠著報道當地武行的新聞起家的。”
“所以這次武會舉辦,我決定親自前往,蒐集相關新聞。”
聽到闞德遠是報修,畢節心頭已經泛起了波瀾,再聽到他是曾在第三湖府待過,他瞪大了眼睛,立刻認出了來人,於是一把摘下了臉上的墨鏡,望向闞德遠:
“是你?!!”
闞德遠見到畢節,猛地一驚,還未開口,就被畢節一把揪住領口,強行拉到一邊:
“你過來,咱們聊聊!”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畢節拉著那人走到一邊。
“打人不打臉!”
這是闞德遠對畢節說的第一句話。
“打上不打下!”
這是闞德遠對畢節說的第二句話。
因為這兩個地方,他都被畢節打過。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
畢節開口:“當年不是讓你滾出第三湖府了嗎?!”
“我已經滾了啊!”
闞德遠舉起雙手,示意自己從來沒回去過。
“但你現在又打聽武會的事情,說明你還想回去!”
畢節雙眼都在冒火。
兩人結怨很深。
只因為當年老爺子從第三湖府被趕走,有數篇報道羞辱了老爺子好幾天,等到徐誠毅上位,第三十七武館站穩腳跟,又是同一個報修,寫了數篇報道,對徐誠毅大誇特誇,其中遣詞造句,不乏有踩一捧一的意味,將老爺子塑造成了一個不學無術,有辱師門的外鄉人。
後來畢節位置上去之後,查清楚事情真相,找著這人,才發現徐誠毅和這人暗中就有財務往來。
“說!是不是徐誠毅喊你來的?!”
畢節殺氣騰騰。
“這個……”
闞德遠眼神遊離。
直到畢節伸出手,他才驚恐地大叫:
“是是是!!”
“我警告你啊,警告你別碰我!徐館主現在已經五階了!不是你能碰的!我警告你啊!!!他就在去漯河縣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