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
愛新覺羅特洛山高興地點點頭。
嚴景站起身,走向小遇那邊坐下,低垂的眼瞼下精光閃爍。
旋即喊來老爺子:
“劉爺,之前一幾先生交代我問個事情,我一直沒想著去辦,現在正巧碰上了,您去問問吧。”
“什麼事,少爺您說。”
老爺子聽見是一幾的事情,立刻來了精神。
嚴景笑笑:
“一幾先生說沒有修者能讓物體變輕,還問這種修者入階的法子在別的地方能用,我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既然現在棉修可以,等會兒到了棉城,您去打聽打聽吧。”
“如果有人願意說出棉修入階的法子,就買下來,現在咱們不差錢。”
“好嘞。”
老爺子打起十萬分精神。
嚴景點點頭。
若是這次嘗試能成功,那麼兩地之間的聯絡就算是徹底打通了。
他側過頭,看向窗外。
只見原本死寂的土壤上已經出現了一片片的白色植被,這裡的棉花和外面不同,每一朵棉花比車輪還大,完全掩蓋住了綠色的植株,看起來就像是懸在地面上的一片片雲。
算算日子,還有兩天,應該就要宣佈下個副本了。
同時,距離到漯河縣,也只有兩天了。
……
……
特洛山走回自己的房間,滿意地砸吧嘴巴。
今天的早餐不怎麼樣,蒸汽烹飪的魚終究是沒什麼鍋氣,而不需要太多鍋氣的魚湯用料又不太好,除了魚不是很新鮮之外,蔥放的也有點多,蓋了魚湯的味。
不過就是認識的那位羅先生,是意外之喜。
瞧瞧,人家是體面人。
雖然也不願意和自己多親近,但至少沒表現出牴觸。
至於其他那些筷子都掉在地上的,呵呵,只能說放在數百年前帝代還在的時候,這種人要被殺頭!
就在他躺在床上暢想的時候,忽然感覺腰間一熱。
連忙翻過身,將腰間的一塊玉牌拿到面前。
數秒後,玉牌爆發出光芒,一道穿著唐裝,坐在龍椅上的人影在對面顯現。
“特洛山,你到哪了?”
李清河問道。
“小的在去雀城的路上,已經快到棉城了,大人。”
特洛山單膝下跪,不敢抬頭。
“嗯,玉兒昨日連算了三次,已經算到了神鳥會出現在雀城,這還是玉兒頭一回算出準確的地點,你一定要時刻保持聯絡,把神鳥帶回來。”
李清河沉聲道。
“小的明白。”
特洛山點點頭,而後笑著開口道:
“大人,今天我在路上遇見一人,特別有意思。”
“……和神鳥有關麼?”
李清河面無表情。
“沒關係,但那人確實有意思,他——”
特洛山沒說完。
玉牌的光芒已經消失了。
“可惜。”
特洛山看著黯淡下去的玉牌,表情遺憾:
“那人是少有的不排斥帝代的人啊,要是大人見了,兩人或許還能成為朋友,大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和他差不多大的人了嗎?”
“可惜可惜。”
感慨了幾句之後,他重新躺回了床上,開始幻想起當時帝代的事情。
……
……
“哇!您看這個!東湖府與西湖府陷入僵局!多專案合作可能破裂!”
斐遇腦袋從嚴景的兩臂之下探出來,指著他手上報紙的頭條,開口道。
“小遇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嚴景笑笑。
“不知道啊。”
斐遇回答的自然,而後遞給嚴景一把瓜子:
“您磕瓜子麼?”
嚴景笑著搖搖頭。
這份報紙是畢節剛剛從那位叫闞德遠的報修手裡拿過來的,自從兩人遇見之後,畢節就時不時和闞德遠進行秘密攀談,應該是之前就認識。
老虎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座位旁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應該還是在想去和留的問題。
老爺子去打聽有關和棉修的訊息去了,劉燁回房睡覺,只有他和斐遇兩人,在看著報紙。
這份叫作湖府閒報的報紙應該不是什麼十分著名的報紙,雖然什麼湖府的事蹟都涉及一些,但是都沒什麼重點。
也就只有兩個湖府合作陷入僵局,算是比較有用的訊息。
不過,忽然間,嚴景的目光停留在報紙的一角。
那裡有一個很小的欄目,叫作湖府趣照。
上面,是第六湖府的正面照片。
嚴景看著那照片中第六湖府端莊大氣的大門,高聳的城牆,眼神忽然一凝,看向旁邊的斐遇,開口道:
“小遇啊,你知道為什麼湖府門口的符號是數字麼?”
“數字?”
小遇湊過去,看向那個照片上湖府大門正上方石頭雕刻出來的“6”,疑惑道:
“不知道啊,好像一直都是數字來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
不對,這就有點太不對了。
嚴景默然。
他好像知道當年羅大少爺怎麼和李清河產生交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