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王陵記憶沒有出現偏差,此少年應該名喚‘張炎’,乃是洪都縣張氏子弟。
洪都縣張氏並不是縣中豪族,只能算殷實之家。
這位“張炎”生的一副五短身材,相貌也十分普通,便是放在人群裡都不容易發現。
按理說,他這等人物,放在今日這般場景裡,並不引人注目。
但,王陵,卻給予了此人以相當的重視程度。
在和縣內一眾豪強子弟寒暄一番後,王陵特意拉著這名叫張炎計程車子,好一番親近交談。
最後還主動相約;
等過段時間,一起約上二三好友,一起到城西‘靜法寺’踏青。
相談甚歡,二人算是略微熟絡.
等張炎離開,重新坐回廳內後方牆根位置後,王陵身邊的趙赤,嶺斜著眼看向對方,朝王陵低聲道;
“以這人的家勢,根本不足以支撐其這次高中。這般人,點頭示意即可,王兄何必與其多費唇舌?”
說完,還特意癟癟嘴,眼底的不屑之意溢於言表,絲毫不帶裝的。
恰好,那邊張炎坐好,重新把目光投向這邊來。
王陵見狀,立刻拍了下哼哼唧唧的趙赤嶺,朝張炎所在方向含笑點點頭。
對方也抱拳點頭示意。
這一幕,屬實把旁邊的趙赤嶺看的莫名其妙!
他正待開口再問,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王陵隨即低聲提醒;
“快回去,縣尊大人他們應該來了,莫失了禮數。”
趙赤嶺當即臉色一變!
把到嘴邊話頭吞嚥下去,快步回了自己座位,端正坐好。
見對方這般態度,王陵微微搖頭,暗暗苦笑。
怪不得世人常說;“有眼不識金鑲玉”。
若王陵上一世不在這洪都縣內待了數十年,恐怕也會像趙赤嶺一樣,把那名其貌不揚的少年當作‘小透明’。
前世,根據坊間傳聞:這張炎雖說是張家主脈,但父親早亡,家裡產業也都被族中收走。其父親亡故後,獨留他和寡母依靠族中接濟相依為命。
這十幾年來,不曾有過什麼出格之舉,反倒在鄰里落了個木訥老實的印象。
便是讀書,也是其母在祠堂內跪了三天三夜,張家主怕落得個欺辱孤兒寡母的名聲,破格把對方送入學堂的。
但誰又能想到,如今默默無聞,蜷居於角落邊緣的少年。竟能在三年後,院試,州試,會試一路通關,科道場場大獲全勝。
最後,登金鑾殿,摘得‘一甲十名’高位,名錄天籍,成為天人,震動豫州。
更沒人能料到,張炎的發跡之路,才剛剛開始。
十年後,張炎便升到了豫州刺史。此乃正三品高位,實實在在一地牧守封疆。並修道有成,成為元嬰大修。
二十年後,豫州動盪,此子已突破元嬰,證道‘洞虛’,成為地仙。
他趁大亂舉兵,一舉吞併河東三州之地,稱‘魏王’。
帶甲百萬,名將過千,窺視帝京,儼然一副改天換日,鯨吞寰宇之勢!
對比其二十年後的無雙風采,很明顯,張炎這條日後發跡的‘潛龍’,氣運仍未勃發,還不到其勢成,一飛沖天之時。
這一點,從前世這次院試其名落孫山,未曾取得‘秀才功名’,也能驗證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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