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今日,少爺我只是找你詢問十七弟的病情!今後,你依舊留在十七弟身邊,按照我的的交代,細心照看,留意。
至於何家那邊,暫時不要打草驚蛇,若那邊傳信兒,必須第一時間彙報於我。
好了,今日便先到這裡。回頭,你每個月的獎勵我也會讓人暗地裡給你送過去。若是起別的小心思……哼,你也可以試試看!“
半個時辰後,王陵揹著手走出樊籠頂層一間客房。
他身後,王聰的貼身侍女紫兒,一臉糾結,惶恐,看著陵少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等王陵離開,她重新回到房間,快速關上門,伸出手,手心裡赫然多了一塊五十兩的黃金。
紫兒眼底憋屈一閃而逝,重重把手中的金子,扔到三米外的地毯上。
接著,她便只覺得渾身發軟,發冷,用嬌小的後背緊緊貼著房門,軟塌塌,癱坐在地上,開始埋頭垂淚。
哭了一會兒後,紫兒又猛然抬起頭,不顧花了妝容的淚痕,眼睛緊緊盯著著三米外地攤上,剛才被她棄如敝履的五十兩黃金。
下一刻,她手腳並用,四肢著地,宛若一條母狗般,快速爬過去,一臉痴迷狀重新把金子捧在手心。
目光迷離看了好一會兒,方才小心翼翼揣入懷中,重新站起身來。
擦擦眼淚,紫兒扭頭,望向那張,剛才王陵所坐空蕩蕩的太師椅,耳邊好像重新響起剛才的一番談話;
“漳郡王家的勢力,你待了這麼久也有所耳聞。那何鐵手,能憑藉幾種區區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就想扳倒王家這尊龐然大物取而代之麼?這種鬼話但凡腦子正常些的,都不會相信。”
“本少爺欣賞你的忠貞,也不怕他告訴你!他的猜測是對的,十七弟就是王家傾力培養的“潛龍”。
可,就是何鐵手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他的話,又有幾人會相信呢?除了洩露他的狼子野心,為何家招來滅門之禍,又能有多大作用呢?”
‘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實力為尊!你莫以為何鐵手作的多隱秘,以我大伯,三叔的心思,只怕早就察覺端倪,只是隱忍不發,撒鉤釣魚罷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該跳船的時候,就要跳船,回頭是岸,紫兒姑娘……’
下意識,摸了摸懷裡鼓囊囊,硬邦邦的黃金,再想想陵少爺手裡握著自己的把柄,以及許諾的好處,何家對她培養的恩情,快速在心中被磨滅。
當紫兒重新推開房門時,她臉色表情,已經徹底恢復正常。
走下了樓,她重新回到王聰待的臥室,看著床上昏睡的妖冶少年,她的心,徹底硬了下來。
“我本一介弱女子,剛才誓死已經還盡了何家恩情。
如今,我再也不敢死第二次了。聰少爺,抱歉,紫兒又出賣了您一次。”
語氣平靜嘀咕完,片片衣衫墜地。
紫兒,拖著不著寸縷的雪白軀殼走上前,輕輕掀開被子鑽進去。
昏睡中,王聰只感覺被滑膩的溫熱包裹住全身,略顯蒼白的臉頰,浮出兩朵不正常的紅暈。
他下意識伸手,緊緊攬住懷裡的玉兒,嘴角勾起一抹安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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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州試似乎是犯了龍王太歲,自王陵迴轉樊樓夜後,淅淅瀝瀝的大雨,又下了起來,秋風漸濃。
話說,與院試三日出榜不同,州試閱卷比院試時間長一些,需要七日,第八日開榜單。
故考試完後,汴梁各家客棧,酒樓的秀才們也都鬆散下來,不似考前那般大多數時間在房間溫習功課,而是三五成群出遊,或聚在房間聊天說話飲酒高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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