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會,諸人其樂融融,便是宴會上全程少言寡語的王聰,也因幾位大人刻意交好,老於世故的言論,變得有些振奮。
最終,周琅還是託詞有事要向李知府彙報,拒絕了王陵之前的邀請。
王陵聞之,則故意露出遺憾狀,好一番棧戀後,才帶著王聰上車回府,
望著遠去的豪華馬車,李知府撫須笑道;“此子觀之,前途不可限量!”說罷,扭頭對包括周知縣在內的一眾下屬面命道;“通知下去,今後解元公但有需要我漳郡衙門辦的事,非力不所及,一律盡力相助!”
“吾等遵命。”
眾下屬聞之,齊齊應命不提。
……
這邊,王陵兄弟乘坐馬車回到王家大宅時,先前回來報信的馬陵以及王源的貼身小廝,正在門口等待。
見二人下車,馬陵忙同小廝上前來,稟報道;
“陵少爺,家主吩咐,讓您到書房一趟,有事交代。”
王陵聞言,立刻抱拳說道;“陵正欲稟報恩師此次州試之行,既然恩師吩咐,吾立刻前往。”
這時,他身後,喝的微醺的王聰忽然走上來,含糊不清對馬陵和那小廝問道;
“大伯只召五哥,未曾招我?”
馬陵默然,那青衣小廝忙上前纏著微笑解釋;“家主知聰少爺酒量不佳,且大病初癒,早前便交代了,待聰少爺恢復,直接服侍回屋休息…待修養幾日,單獨召見。”
王聰聞言,本來微醺的臉龐更加漲紅幾分。
許是歸家,讓這廝心中莫名多生出幾分底氣,當即把小廝撥到一旁,口中含糊不清叫囂道;“不行,少爺離家多日,今日定要見大伯。”
說完,指著面前默然的馬陵,不悅罵道;“該死的賤奴,見自己主子失勢,便狼心狗肺擺出一張死人臉,你家主子我還沒死呢!……”
說完,不由分說,一腳朝對方小腿踹去,
王陵見狀,身形一閃,不偏不倚擋在馬陵身前,伸手抓住王聰的腳踝,甩到一邊。
扭頭,絲毫不在意怒火中燒的王聰,扭臉對身後臉色難看的馬陵吩咐道;
“十七弟喝醉了,什麼都沒有發生,你立刻帶人攙扶聰少爺回屋休息,好生‘保護’,莫讓人打擾。”
“保護”二字,王陵特意下了重口。
馬陵聞之,哪還不明白王陵的意思。
可到底,目前他還是被家族指派給王聰的下屬,故面上有些猶豫。
“執行命令,這是家主吩咐!”
王陵見狀,當即不滿呵斥出聲。
馬陵當即一個激靈!再不敢猶豫,忙上前,不由分說制住王聰往府里拉。
旁邊的小廝護衛們,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
接著眾人耳中,便再次聽到王陵的訓斥聲;“愣著幹嘛?還不幫忙!”
“是!”
眾人被王陵震懾,加之也是家主的安排,不敢再怠慢,紛紛上前,‘護著’大喊大叫的王聰,進了王宅。
王陵等眾人離開,才露出幾分微笑,對身後的夏嬋道;
“你且帶人回去燒水,收拾房間,少爺我面見恩師後,要回房洗漱。”
夏嬋瞭然,王陵在一眾門丁的目送下,大步邁進王家大宅,穿廊過戶,直奔後宅王源書房而去。
......